李生者,贞元中举进士下第,归浔阳,途次商洛。会汉南节使入觐,为道骑所迫,四顾唯苍山万重,不知所适。时日暮,马劣,无仆徒,见荆棘之深,有殡宫在焉,生遂投匿其中。使既过,方将前去,又不知道途之几何,乃叹曰:“吾之寄是,岂非命哉!”于是止于殡宫中。先拜而祝曰:“某家庐山,下第南归,至此为府公前驱所迫,既不得进,又不得退,是以来。魂如有知,愿容一夕之安。”既而闲望,
唐大历中,彭偃未仕时,尝有人谓曰:“君当得珠而贵,后且有祸。”寻为官得罪,谪为澧州司马。既至,以江中多蚌,偃喜,以为珠可取,即命人采之。获蚌甚多,而卒无有应。及朱泚反,召偃为伪中书舍人,偃方悟得珠,乃朱泚。
广陵有官舍,地步数百,制置宏丽,里中传其中为鬼所宅,故居之者一夕则暴死,锁闭累年矣。有御史崔某,职于广陵,至,开门曰:“妖不自作。我新居之,岂能为灾耶!”即白廉使而居焉。是夕微雨,崔君命仆者尽居他室,而独寝于堂中。惕然而寤,衣尽沾湿,即起,见己之卧榻在庭中。却寝,未食顷,其榻又迁于庭。如是者三。崔曰:“我谓天下无鬼,今则果有矣。”即具簪笏,命酒,沃而祝曰:“
唐贞元中,有一僧客于广陵,亡其名,自号大师,广陵人因以“大师”呼之。大师质甚陋,好以酒肉为食。日衣弊袭,盛暑不脱,由是蚤虮聚其上。侨居孝感寺,独止一室。每夕阖扉而寝,率为常矣。性狂悖,好屠犬彘,日与广陵少年斗殴,或醉卧道傍。广陵人俱以此恶之。有一少年以力闻,常一日,少年与人对博,大师怒,以手击其博局,尽碎。少年曰:騃儿,何敢逆壮士耶!”大师且骂而唾其面,于是
虞乡有山观,甚幽寂,有涤阳道士居焉。大和中,道士尝一夕独登坛望,见庭忽有异光,自井泉中发。俄有一物,状若兔,其色若精金,随光而出,环绕醮坛。久之,复入于井。自是每夕辄见。道士异其事,不敢告于人。后因淘井,得一金兔,甚小,奇光烂然,即置于巾箱中。时御史李戎职于蒲津,与道士友善,道士因以遣之。其后戎自奉先县令为忻州刺史,其金兔忽亡去,后月余而戎卒。
...佛法。”语未竟,见八面屯兵,千乘万骑,旌旗日月,衣裳锦绣,仪卫四合,真天子大驾。军中人喧喧言“迎光王”。部整行列,以次前去。卢方骇愕不能测,遽惊觉。魂悸流汗,久之方能言。卒不敢泄于人。无几,宣宗自光邸践祚,录王府属吏。卢以例不拘常调格迁叙。自是,稍稍兴起释教寺宇僧尼旧制,一契梦中语。卢校梦中所谓本师,盖参军事府主近师弟子。故以为冥兆。岂神之意,以是微而显乎。
吴郡蒋生,好神仙,弱岁弃家,隐四明山下。尝従道士学炼丹,遂葺炉鼎,爨薪鼓鞴,积十年,而炼丹卒不成。其后寓游荆门,见有行乞于市者,肤甚顇,裸然而病,且寒噤不能语。生怜其穷困,解裘衣之,因命执侍左右。徵其家,对曰:“楚人,章氏子,全素其名。家于南昌,有沃田数百亩,属年饥,流徒荆江间,且十年矣。田归于官,身病不能自振。幸君子怜而容焉。”于是与蒋生同归四明山下。而全
汉宣帝, 武帝曾孙,戾太子的孙子。戾太子纳史良娣,生史皇孙,史皇孙纳王夫人,生宣帝, 号为曾皇孙。生下数月,就遭遇 “巫蛊事件” ,太子、 良娣、 皇孙、 王夫人都被杀害。事实都记在《太子传》中。曾孙虽在襁褓之中,也被收监入狱。当时丙吉为廷尉属官, 负责处理巫蛊事件。对曾孙的无辜遭受不幸极为同情,就令女犯淮阳赵征卿、 渭城胡组交换喂乳,并私给衣食,看待甚有恩...
【经】四年春王正月,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秦伯稻卒。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夷。赤狄侵齐。秋,公如齐。公至自齐。冬,楚子伐郑。 【传】四年春,公及齐侯平莒及郯,莒人不肯。公伐莒,取向,非礼也。平国以礼不以乱,伐而不治,乱也。以乱平乱,何治之有?无治,何以行礼? 楚人献鼋于郑灵公。公子宋与子家将见。子公之食指动,以示子家,曰:「他日我如
【经】七年春,卫侯使孙良夫来盟。夏,公会齐侯伐莱。秋,公至自伐莱。大旱。冬,公会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于黑壤。 【传】七年春,卫孙桓子来盟,始通,且谋会晋也。 夏,公会齐侯伐莱,不与谋也。凡师出,与谋曰及,不与某曰会。 赤狄侵晋,取向阴之禾。 郑及晋平,公子宋之谋也,故相郑伯以会。冬,盟于黑壤,王叔桓公临之,以谋不睦。 晋侯之立也,公不朝焉,又不使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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