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慎如杨公,可不仪式乎 宋提举杨某为越录事参军,其守治盗严,凡保内捕贼不获,则被盗物责保长偿之。有一人家被盗,持杖追击仆地,执送保长。保长苦之,乃即械系解官,间盗死,郡因治保长,制死狱具。后公阅状,云左肋下致命一痕,长寸二分,中有白路,必背后追击,是其死非因保长制缚也。狱吏争案已成,公不听。即追诘原捕贼者,果得其情,索致杖首有裂,证益明。迺引法止坐保长杖罪,...
沈存中内翰云:寿州有人杀妻之父母兄弟数口,州司以为不道,缘坐妻子刑。曹驳曰:殴妻之父母即是义绝,况于谋杀,不当复坐其妻。存中宋人,不书世代,后同 谨按大明律云:杀一家非死罪三人者凌迟处死,妻子流二千里,入十恶不道之条。今观所载,寿州人杀妻之父母兄弟数口,刑曹驳以义绝,不当缘坐其妻。窃详本犯身为不道,杀妻父母兄弟,与其妻实已义绝。法难缘坐。然律无明文,所司遇此
强至祠部为开封府仓曹参军,时禁中露积油幕,一夕火。主守者皆应死。至预听谳,疑火所起,召幕工讯之。工言制幕须杂他药,相因既久,得湿则燔。府为上闻,仁宗悟曰:顷者真宗山陵火起,油衣中其事,正尔主守者。遂比轻典。昔晋武库火,张华以为积油所致,是也。
魏志:胡质为常山太守,东管卢显为人所杀,求贼未得。质曰:此事无仇而有少妻,所以死耳。乃集邻居少年,有李若者,见质而色动。遂穷诘之,乃自首伏罪。
唐刘崇龟镇南海,有富商子泊船江边,有岸上高门家一妙姬,殊不避人,少年挑之,曰:昏黄当到宅。亦无难色。是夕果启扉待之,少年未至,有盗入欲行窃,姬不知,即就之。盗谓见执,以刀刺之,遗刀而逃。少年后至,践其血仆地,扪之见死者,急出解维而去。明日其家随血迹至江岸,岸主人云:夜有某客船径发去。官差人追到,拷掠备至,具实吐之,惟不招杀人。以刀视之,乃屠家物。府主下令曰:
唐杜亚镇维扬,有富室子父亡,奉继母不以道,因上寿母复子觞,子疑有毒,覆于地。地坟,乃谓母以酖杀人。母曰:天鉴在上,何当厚诬?诉于府。公曰:酒从何来?曰:长妇执爵而致。公曰:尔妇执爵,毒因妇起,岂可诬母?乃分开鞫之。盖子妇同谋害母,遂皆伏法。
吴孙亮因食梅,使黄门索蜜。黄门素怨藏吏,乃以鼠屎投其中,启言藏吏不谨。亮即呼吏,吏以蜜瓶入,问曰:既盖而复油纸覆之,无缘有此。黄门必有求于尔耳。吏叩头曰:彼尝求贷而臣不与。亮曰:决为此也。乃令破鼠屎,亮笑曰:若鼠屎先在其中,当中外俱湿。今内燥,乃枉耳。于是黄门服罪。
石晋时魏州冠氏县华村僧寺,有一鐡佛,长丈余,中心空。一旦云佛能言,士众云集,施利填委。县申州府,时高祖镇邺,命牙将尚谦持香奉供,且验其事。有三传张辂请与偕行,乃率人围寺,尽遣僧赴道场,辂即潜开僧房,见有穴道,及入穴行至鐡佛座下,因入空身中,厉声历数僧过,擒魁首数人。上闻,就彼戮之。因以辂为长河县主簿。
王谏议知福州时,闽人欲报仇,或先食野葛而后斗,即死。其家遂诬告之。臻问所伤,果致命耶。吏曰:伤不甚也。臻疑反讯告者,遂得其实。
此等胸襟,亦不可不预养 李峤,高宗时为给事中,会来俊臣构狄仁杰、李嗣真、裴宣礼等狱,将抵死,敕峤与大理少卿张德裕、侍御史刘宪覆验,德裕等内知其冤,不敢异。峤曰:知其枉不申,是为见义不为者。卒列其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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