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之为言意也,意可传而不可传,要不离乎理者近是。予友余君师愚,儒也,即医也。忆予应童子试,适郡城辄与师愚俱,当青鞋布袜客邸谈心时,其意既已异矣。已而连试不利,弃儒为医,遂挟其技,游都下。予甲辰至京,见其车马仆从甚盛,自王公以下,无不折节相向,心异之,然犹未察其意也。甲寅寓青岩师宅,距师愚居不数武,晨夕过从。时久无雨,暑气盛行,人多疾病,病则必死,医家齐束手不
仲景谓太阳病 发热 无汗,反 恶寒 ,名曰刚 者,为 中风 发热重,感于寒而得之。此《内经》所谓赫曦之纪,土羽为 ,其义一也。如中风淫之,热与火运以热无少异,其重感于寒亦与土羽之寒同是外郁,热因郁则愈甚,甚则热兼燥化而无汗,气血不得宣通,大小筋俱受热害而强直,故曰刚 。所谓太阳病发 热汗 出,不恶寒,名曰柔 者,为太阳发热重,感于湿而得之。此《内经》所谓诸
即 中暑 也,可用吐法。其人必内先有火热痰实、因避暑纳凉,风入袭之,郁而成病,或身热,或昏冒,是以用吐,吐中有汗,火郁得汗则解,风得汗则散,痰得涌则出,一举三得。此先生当时治挟痰者,非通治暑风之大法也。无所挟者,惟宜汗散。
幼读鲁论,至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即心焉志之,曰∶丈夫不当如是耶?愿窃比焉。力学二十余年,屡踬名场,翻然自顾樗栎之资,原非国器,奈何犹穷经皓首,终为童子试哉?!于是究心《灵》、《素》,志在岐黄,医虽小道,亦足以行吾艺耳。遍览一十三科,以及诸子百家,各穷无妙,独 伤寒 一门,张氏仲景以为急病,辨症稍差,夭折生命,论载三百九十七法,一百一十三方,以济天下后
《内经》无有,始于《金匮要略》,奔豚条有惊怖,继云惊恐,可见惊怖即惊恐怖惧也。恐亦惧也,凡连称惊恐者,以一阴一阳对待而言。如喜怒并称者,喜出于心,心居在阳;怒出于肝,肝居在阴。志意并称者,志是静而不移,意是动而不定。静阴也,动阳也。惊恐并称者,惊因触于外事,内动其心,心动则神摇;恐因惑于外事,内慊而精怯。《内经》谓惊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
予素不知医,而能言医。凡医以愈病也,服其药而病愈,虽百口非之,而于病者何损?服其药而病不愈,虽百口是之,而于病者何益?则言医,莫若先言其效;医有立效,莫若我师愚余先生也。然世之非之者曰∶其效者寡,而不效者多;其效者暂,而不效者常也。甚或曰∶其效幸,而不效者则不可救也。为斯语者,亦知夫效寡、效暂、效幸者乎?疗百病而一痊之则为寡,立百方而验一方则为暂,不究其源而
因于相火之微甚,微则正治,甚则反治,撩痰出血,三者随宜而施。或于手大指少商出血行气,若肿达于外,必外敷以药。予尝以鹅翎蘸水醋缴咽中,摘出其痰。盖酸能收其痰,又能消积血。若乳蛾甚而不散者,以小刀就蛾上出血,皆用 马牙硝 吹点咽喉,以退火邪,服 射干 、 青黛 、甘、桔、栀、芩、 恶实 、 大黄 之类,随其攸利为方,以散上焦之热∶外敷如 生地黄 、 韭根 、 伏
本草于 知母 、 草果 、 乌梅 、 穿山甲 皆言治疟。然 知母 性寒,入治足阳明独盛之火,使其退就太阳也; 草果 性温燥,治足太阳独盛之寒,使其退就阳明也。二味合和,则无阴阳交作之变,故为君药。 常山 主寒热疟,吐胸中痰结,故用为臣。 甘草 和诸药, 乌梅 去痰, 槟榔 除痰癖、破滞气,故用为佐。穿 山甲 以其穴山而居,遇水而入,则是出阴入阳,穿其经络于荣
或先漏去血而脏燥, 或子脏宿挟疹病,或始觉 腹痛 ,先惊动秽血早下,致子道干涩,产妇力疲,皆令产难。其横生、逆产,皆因用力太早,儿转身未竟故也。若秽露尽而胎横燥,子不得出,必死于腹。下胎之方,不过 瞿麦 、 车前 之属。润燥者牛稣, 白蜜 。又古方下 死胎 而用寒热药,盖有意焉。或因漏血尽子死,或 扑内伤子死,或久病胎萎子死。若此类脏腑气寒,胎血凝聚,湮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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