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灸疗法的起源 针灸起源有人以为早于药物,这一结论可能是一种主观的想象推断,很难有确切的依据。针或灸的医疗方法,都需要借助医疗工具,且需刺灸人身的一定部位,应该说较难于药物知识的积累。针刺工具之发展,大体上有这样一个过程,即砭石→箴石→箴→(钅咸)→针。如此,则其质之发展改进似由砭石而石针、竹针木刺、骨针、青铜针、铁针、金银针……等。砭石在远古不单用于刺
后溪大兄孺人戴氏,勤笃严谨人也。秋患痢,所下皆血及 屋漏水 ,内有血子如 赤小豆 者不可计数,昼夜五六十行, 里急后重 ,哕恶不住声者,五日。予以刘守真 芍药汤 与三剂而病无进退。适后溪兄在浙,侄女辈素信医博黄氏为女科专门,延而治之,投以芩、连、 枳壳 、 槟榔 、 山栀 、 地榆 、 黄柏 、 滑石 之类,服已五日,始虽哕恶,一日尚有碗粥,今则粒米不进,
陈士美,孤子也。年弱冠,由梦遗后患头疼 发热 ,时值仲夏,医治不瘳。凡市中有名者率延致,转治转热,反加水泻口渴,日夜不得眠者旬日,众视为危。时有俞氏者用参 白术 为其敛汗止泻,而汗泻愈剧, 呻吟 不间昼夜,勺粒不入口, 咳嗽 胸痞,躁闷不宁,又四日矣。渠亲邵琼林交予,因 邵逆予为治。诊其脉左弦长,右洪大俱七至,舌苔焦黄,体若火燎,神昏气促。予曰∶此仲景 伤寒
丙申夏,见所潘公谒予于海阳邑邸,时霪浃旬,邑市水涨。公至,予惊问曰∶公贵倨也者,何堪此?公曰∶与君间者阔矣,且先君服阕,秋当北上,不卜补任南下,谒求一诊,他何计? 予究何疾。公曰∶无,第年甫逾疆,微觉阳萎。次早诊毕,语其随行俞金二字曰∶公脉上盛下虚,上盛为痰与火,下虚为精元弱,切宜戒色慎怒,剂宜清上补下。不然,三年内恐 中风 不免。盖由痰生热,热生风也,谨之
吴东星上舍,辰州太守公长君也,冒暑赴南都试,落第归而怏怏,因成疟。自八月中旬延至十月,疟虽止,而腰痛白浊,日夜 咳嗽 ,肌肉大消。药剂乱投。认为风者,以 羌活 、 防风 、 续断 等发散;认为虚者,以 六味地黄丸 为补;认为火者,以芩、连、 栀子 、 黄柏 、 知母 、天 花粉 、 生地黄 泻其火;认为半虚半实者,投以 独活寄生汤 ;认为寒者,以大 附子 、
张文学子心,二尹可泉公长君也。自知医,弱冠病,吴下名医皆诊之,佥曰瘵,治久不效。子心亦自分必死,督家人具秘器,已沐浴,衣 衣而卧正寝,断粒、绝药者二日。可泉闻予治其高第张星岳之婶奇,因访予曰∶病心痹而尸寝浃旬者能起之,谁不啧啧称公高手,吾子病且革,幸怜而诊之。予至,诊其脉,左寸短弱,右关略弦,余皆洪大。其症 咳嗽 ,下午热从两足心起,渐至头面,夜半乃退,面色
族侄良诠,患血痢 腹痛 , 里急后重 。时师治以 香连丸 、 黄芩芍药汤 不愈,反增痛,面赤唇红,有似涂朱,喊叫之声,四舍悚骇。比有太学宁宇者,仁心为质人也。怜其家贫莫 ,拉予为诊。六脉洪大,伏于床间,两眼泪而不能言。太学会其意语予曰∶症诚急,彼以后事无措而难于言。予曰∶诺,吾能起之。以生熟 白芍药 六钱,生熟 甘草 二钱, 干姜 、 肉桂 各一钱, 木香
周凤亭公,年五十有八。正月 肠风 下血,又饮食过伤,大吐。而朱友以 枸杞 地黄膏 一斤进之。不知此公肝气素盛,中焦原有痰积,且多思伤脾,又值卯木正旺之月,投以 地黄 、枸杞,适以滋其湿而溢滞其痰耳。由是饮食减少,肌肉日消,腹中痞滞。又吴友以 归脾汤 进之。讵知湿热未除,先用温补,是以油扑火,势成燎原。以致大便燥结, 口干舌燥 。据巳午未三时,中焦蒸蒸 发热
沈三石别驾公夫人严,产三日而腹不畅。南浔女科陈姓者,为下之,大泻五六次,遂 发热 恶心 ,又用 温胆汤 止吐,小 柴胡 退热,服四日,热吐四日,粒米不进亦四日,又进 八珍汤 加 童便 ,服后昏愦, 耳聋 ,眼合,口渴, 肠鸣 ,眼胞上下及手足背皆有虚浮。因逆予治。诊其六脉皆数,时五月初二日也。予曰∶脉书云 数脉 所主,其邪为热,其症为虚。法当以 十全大补汤
歙潜口汪召南令郎,年十四,患蛊胀大如覆箕。经医三十余人,见症皆骇而走,独市之幼科汪养直者,调理数数见效。第此子溺于豢养,纵口腹,不守戒忌,病多反复。一日语召南曰∶郎君之症,非求之孙生生者不能成功。召南曰∶闻此公多游吴浙缙绅间,何可以月日致也?养直曰∶归矣!吾有妹适罗田,为方与石丘嫂也,旧岁患症如蛊,治经弥岁无功,生生子立全之。吾推毂孙君者,岂有他肠,为郎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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