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男者尤良 李濒湖谓 人尿 入胃输脾归肺,下通水道入膀胱,皆其旧路,是当为利水之妙品。而方书俱不主利水,良以咸寒入血,不兼走气,能益阴清热消瘀而不能利水。不能利水,故于益阴清热消瘀愈显其用。寇宗 谓此物性寒,不宜多服。朱丹溪则力辟其非,至引八十老妇常服 人尿 而健以为证。不知人之禀赋不齐,遇阳有余而阴不足之人,原得其益。若阳虚与 血虚 无热者,岂能相宜。仲圣
水蛭 、 虻虫 ,同为吮血之品,能逐瘀破结。而仲圣 抵当汤 、 抵当丸 ,必二味并用; 桃核承气汤 、 下瘀血汤 ,又二味并不用。其所以然之故,有可得而言焉。成氏云∶咸胜血,血蓄于下,胜血者必以咸为主,故以 水蛭 为君。苦走血,血结不行,破血者必以苦为助,故以 虻虫 为臣。张隐庵、张令韶云∶虻虫水蛭,一飞一潜。在上之热,随经而入,飞者抵之;在下之血,为热所瘀
石斛 为肾药、为肺药、为脾药、为肠胃药,诸家论说纷如,而咸未亲切,兼有疏漏。兹节采诸说,补其不足。仍即本经别录之旨,以疏通而证明之。 石斛 借水石而生,若石挹水以溉斛,斛因石以吸水。石属金,内应乎肺,气平亦入肺,水则内应乎肾,其为引肾阴以供肺,肺得之而通调下降无惑矣。斛之生不资纤土,而味甘淡则得中土之正,色黄又主五金之贵,合乎胃为戊土而属阳明燥金,与肺皆职司...
菟丝子 汁去面 ,徐氏不解,叶香岩谓升少阴,徐氏复不信,不知此最易晓耳。 菟丝 延草木则根断,子中脂膏最足,故补肾精而主升。面为阳明之脉,而 菟丝 甘辛而温,能由阳明经上入于面,以施其滑泽之功,面 焉得不去,窃愿以此释徐氏之疑。 脾主肌肉,菟丝以寄生根断之性,补益其脾,故能充卫气而肥健,老学庵笔记谓久服生疽,他物补肾,补之而已,此能于补中寓升,故其治精自出溺
心为牡脏主血脉, 牡丹 色丹属心。气味辛寒,故能通血脉除血热。辛寒兼苦,直抵下焦,故又泻肾脏阴中之火及肝热之由肾而致者。本经除症坚 瘀血 留舍肠胃。盖 丹皮 非肠胃药,而肠胃有症坚瘀血留舍则治之,义至精而至确也。 丹皮与 大黄 桃仁 芒硝 ,皆能治下焦血分之病。而仲圣方或四物并用,或有 大黄 桃仁 芒硝 而无丹皮,或有丹皮而无大黄桃仁芒硝,或有丹皮桃仁而无大
本经别录, 枸杞 不分子皮苗叶。而就其文体会之,本经之五内邪气、热中消渴、周痹风湿,别录之下胸胁气、客热 头痛 ,是枸杞皮与苗叶之治。本经之久服坚筋骨耐寒暑,别录之补内伤大劳、嘘吸、强阴、利大小肠,是 枸杞子 之治。此沈芊绿之言,分别颇当。按陶隐居本经序,于 地骨皮 下列热中消渴字,千金治虚劳客热、虚劳苦渴,皆用 地骨皮 。地为阴,骨为里,皮为表,气味甘淡而...
瞿麦 本淋药,而栝萎瞿 麦丸 之 小便 不利,与 淋证 有间,何以用 瞿麦 ,乃是方之微旨,则有可窥见者在焉。小便不利而有 水气 ,其为下焦阳虚,显然易见。阳虚于下而热浮于上,所以又渴。 薯蓣 附子 能 温肾 补虚而不能止渴导水,故辅以 栝蒌根 之生津, 茯苓 之化气。然小便不利而用薯附,岂无封蛰之虞。栝苓又和缓有余而勇健不足。然则排决之任,自当属之瞿麦。此
按开宝 补骨脂 主治,以五劳七伤冠首而踵以风虚冷,是风虚冷由五劳七伤而致也。再继之以骨髓伤败肾冷精流,又由风虚冷而致也。夫肾家之风,有因热而生者,如 天麻丸 之用萆 元参 生地黄 也。此则因虚冷而生风,故宜以味辛大温之 补骨脂 拯之。虚冷生风之候,喻西昌所谓两肾空虚,有如乌风洞,惨惨黯黯,漫无止息者是也。
( 桑耳 , 木耳 之生于桑者,虽有五色,今但论黑。) 桑为箕星之精,迨其朽也,经盛夏湿热之蒸腾,结而为耳。犹肾液之上朝,故色黑。具好风之本性,故入肝。是以于血分之湿热,最能效力。血分之湿热,惟女子为易成病。漏下赤白汁者,阴为阳迫而下泄也。血病症瘕 积聚 者,阴为阳遏而致壅也。阴通阴 伤寒 热者,阴为阳负而思竞也。此阴之不足,非阳之有余。但当化阴以升阴,不必
本经 杜仲 主腰脊痛,脊有误作膝者,注家即以腰膝释之。不知 杜仲 辛甘色黑,皮内有白丝缠联,为肝肾气药非血药。其温补肝肾之功,实在腰脊。性温化湿而甘能守中,不特腰脊痛可止,即阴下痒湿 小便 余沥何不可已。别录谓脚中酸疼不欲践地。不俗之故,自在腰脊,与不能有异。总当以主腰脊痛为用是物之主脑。即后世治频惯堕胎,亦岂为脚膝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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