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经三月,脉大而急,证见 呛咳 气筑,胸满背胀,夜不安卧,卧则气冲,呼吸不利,目烂舌赤, 口干 心烦。审诸脉证。是属肺感燥邪。加之 抑郁 ,痰气胶结,肺窍阻闭,清肃失司,酿成肺痹危险。盖肺为气之主,肺气逆则诸气皆因之而逆矣。平素质亏受补,兹则补剂不投,虽虚虚而病则实,不去其病,徒补无益。经云∶诸气 郁,皆属于肺。秋伤于燥,冬生 咳嗽 ,计惟清燥宣痹,幸得胸展
女子二七而 天癸 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曰月经。经者常也,反常则为病矣。是以妇人首重调经,经调则百病不生,失调则诸证蜂起。夫血生于心,藏于肝,统于脾。 而冲为血海,血犹水也。若江河之流行,设有枯涸崩决,其为患也大矣。求其致病之因,有谓血枯者,盖女子以肝为先天,索性多郁,木郁生火,火灼阴伤,以致经血日耗,地道不通。经言二阳之病发心脾,有不得隐曲,
堂妹年二旬,因情怀 忧郁 ,致患吐证。每餐鬲间哽哽,少顷即吐,轻则只吐数口,甚则所食之物,倾囊而出。温中调气,清火解郁,治俱不应,予用安胃制肝法,亦不验。只得停药,越十余年,疾仍如故。肌肉不瘦,产育如常。予见此证数人,药皆罔效,然亦无损。复有梅氏女一证,案载辑录卷中,其候更加经期阻闭,缠绵数年,咸目为殆,出室后得自愈。可见情志之病,药饵难疗。至于病久而血气无
周岁女婴,病经两月,消散多剂,脾元内伤,面青目定,肢掣指冷,证属慢惊。势颇危殆。 无风可逐,无惊可疗。治惟温补脾阳,百中冀图一二。病缘脾元大亏,木横土困,变生慢惊,屡进六君温补脾元,已臻小效。日来停药,神形复疲,小儿脏腑柔脆,初生萌芽,非苍枝老干可比。根蒂伤伐,恐难图效,尽人工以邀天眷耳。 安波按∶ 惊风 一途,初感即发为急惊慢惊,总缘食积伤脾,脾伤则木恣其
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情志不舒,木郁为病。据谕恙起数年,左季胁下不时作痛,饮食入胃,其气常注于左,不行于右。经言左右者,阴阳之道路也。肝位居左,其气常行于右,脾位居右,其气常行于左。左升右降,如环无端。今气偏注一隅,岂非升降失司,肝脾不和之所使然。目前虽无大患,窃恐肝病日久,土困木横,冲胃为呕,攻脾为胀,可不早为曲突徙薪之计乎?
秀翁年将五十,体虚多劳,初病足痹,医治数月不效,诊脉虚濡 无力 ,视其腓肉枯瘪,膝盖肿大,谓曰∶此 干香 港脚也。又名 鹤膝风 。病由肝肾下亏,邪乘虚伏,医者不知温补托邪,泛从标治,转致血气耗伤,无性命之虞,有终身之患。治仿 大营煎 ,加 附子 、 党参 、河车、 鹿角胶 ,初服十剂,其痛已减,再服十剂,足能履地,续服丸药,枯回槁泽,行动如常。
疟虽小病,而内经论之最详。首称夏伤于暑,藏于皮肤之内,肠胃之外,因得秋气,汗出遇风,内外相搏,是以日作。可知疟病由于暑风相搏而成。然暑必兼湿,若无湿但为干热,非暑也。即此推之,疟病虽属暑风相搏而成,又必挟有湿邪酝酿之所致矣。特六淫分发四时,暑之与湿气虽异,而因则同。有可分不可分之义也。今岁太阴司天,湿土主事,其变骤注,其灾霖溃,人在气交之中,感而即病者,为
引翁年将花甲,秋季患痢,缠绵日久,清利过剂,肛如竹筒,直下无度, 卧床不起 ,诊脉细濡,望色憔悴,知为脾肾两亏,元气下夺,所幸尚能纳谷,胃气未败。仿 胃关煎 ,调石脂余粮末,与服两日,其痢稍减。再加 桑螵蛸 ,晚间参服 四神丸 ,治疗匝月始。 安波按∶痢者利也,不可以通利治痢之常药,以医老人久痢之不固。其法不一,医师胸有成竹耳。
予侨居岩镇,距祖居之东溪几五十里,丁亥春,族弟羲采证患吐血,近延予弟春圃门生咏堂酌治,血涌不止,势欲晕脱。专价星夜逆予。至见病者仰靠于床,气息奄奄,自云脐下热气上冲,血即涌出。切脉虚大不敛,顾谓弟与生曰∶此水火失济之候也。经云水为阴,火为阳,夫人身之阴阳相抱而不脱,是以百年有常,故阳欲上脱,阴下吸之,不能脱也。今阳但上越,阴不下吸,恐蹈危机,所服皆滋纳之品,
许生咏堂母病请治,据云因食豚肝面饼后,偶触怫郁,致患 腹痛 ,自用 麦芽 楂曲香砂二陈不应。因其痛在少腹,以为寒凝厥阴,加吴萸 炮姜 服之益剧。予问痛处可按乎?曰拒按。又问日来便乎?曰未也。切脉沉细,视 舌苔黄 ,中心焦燥,顾谓生曰∶此下证也。生曰∶连服温消诸剂不验,思亦及此。因家母平素质亏,且脉沉细,故未敢下。予曰∶痛剧脉伏,此理之常。质虽虚而病则实,书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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