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午年九月初三日从白岳山榔梅庵出来,到桃源桥。顺小桥右侧下山,很陡,就是原来去黄山所走的路。行程七十里,在江村住宿。 初四日行十五里,到汤口。又走五里,到达汤寺,在汤池沐浴。手拄拐杖、遥望着殊砂庵攀登。十里,登上黄泥冈。刚才云雾笼罩的群峰渐渐地显露出来,也渐渐地落在我的拐杖下。转进石门,从天都峰侧面穿越而下,于是天都、莲花两座峰顶,都秀丽地突出在天空中。路边
丁丑年(崇祯十年,1637)六月十二日早餐后登船,顺流往南行,曲曲折折向西转,二十里,到小江口,是永福县的辖境。又行二十里,路过永福县。县城在北岸,船夫临时停船去买菜。又向西南行船三十五里,下了兰麻滩。这个河滩悬浪腾涌得特别厉害,河岸上有兰麻岭,行路的人也感到这里非常狭窄。又行二十里,下了险滩是理定,理定城在江北岸。又行十五里天便黑下来了。又行十五里,停泊在
初十日雨虽然停了但地上很泥泞。从万岁桥往北行十里,为新桥铺,有条路从东南边来交合,我猜想它是通往桂阳县的支道。又往北走十里,为郴州城的南关。郴水从东面的山峡中J曲折地流到城东南隅,折往北流经城的东关外,那里苏仙桥横贯在水流上。〔苏仙桥有九个桥孔,非常宏大齐整。〕到达城南关后雨又大下起来,我无暇进城,姑且在溪岸上的店中吃了饭,便撑着雨伞前往苏仙殿游览。沿着郴溪
二十四日作诗与梁君辞别,各自殷勤地握着手,约定日后相见。向西下山,望见罗丛岩在三十里以外,起初打算从此往南赶去郁林州。到走了一里,来到山下时,渡过小涧。又向西行二里,路过周塘,就见山谷回绕交错,罗丛岩已看不见。打听去罗丛岩的路,大多是不熟悉的人。说是必须往南到麻洞墟,方才有路西行。又往南三里,路分为两条,大道由东南上山,岔开的小径由西南越过山坞。我强行从西南
十一月初一日早晨起来,我先写信让顾仆送去给阮玉湾,向他索要导游缅甸的信,并感谢他在前送来的酒盒。我在寓所中写好送到晋宁州的各封信,等顾仆一返回,就叫他去南坝等候渡船。下午,顾仆离去弓我打算进城拜访阮仁吾,让他催促所约定的挑夫,为去滇西作准备。适逢阮穆声来拜访,不久阮玉湾送信来,约定明天在他家中聚会,于是来不及进城。 初二日早晨起来,我打算先去阮仁吾那里,其次
二十四日街上打更的声音还没停止,唐元鹤君派人前来,说早早起来观察天色,看到阴云正逐渐形成雨,冷风袭人,请我再推迟一天,等稍稍晴开后才出发。我对来人辞谢道:“启程的日期不能再推迟了,即使下雨也不能被阻挡。”等到起床时,风寒雨凉,不禁令人情绪低落,精神不振。让厨师赶快做饭,我出门去和唐大来告别。当时我打算经过海口、安宁州返回省城,游完省城西南边的各处名胜,然后从
二十九日由上岩转入东北的峡中,经过牛陇,共走三里出峡,有个岔路口。一直往北沿北支东麓走的,是去北流的大道;一条转向东越岭的,是去北流抄近路的小道。于是向东走过田埂,再越过土岭往东行。又走二里,路过一村,又往东抵达小石峰下,这里是塘岸墟。此时山雨自东北方下过来,弥漫在山谷中,集市上没有赶集的人。塘岸墟是陆川县北境,从此转向北,冒雨顺山走,荒凉的山冈漫延开来,已
十八日辞别自然禅师下山。一里半路,到达山麓。往西行一里半,有几家人在南面山麓,是永丰庄,都是白云寺中的佃户。由庄前向西通往尖峰下的山峡中去,那是去广顺州的路;从庄前向西去往南转,那是到定番州的路;由庄前向北越过山岭,那是通土地关的路。这之前自然替我策划经由的道路时,说:“经由广顺州、安顺州向西到普定卫,那条道近,然而广顺、安顺两地之间〔广顺州知州柏兆福,打算
戊寅年(崇祯十一年,1638)九月初一日雨通宵达旦一直没停。起床去观赏云南、贵州两省交界处的山脉,出了山峡口。〔碧酮在峡谷西南面的山下,其北面的山冈上就是红板桥,红板桥属于贵州省地界。〕又离开贵州省而进入云南省,高枕无忧地睡了一夜。就着火塘做饭准备出发,主人说:“这里距离黄泥河二十里,河水一涨船就无法渡过去,必须稍稍等待。”因为黄泥河东岸没有人家居住,有先去
...一样环绕、镶嵌在绝壁上,抬头看只觉得高大弯隆而看不见其顶,往下俯瞰只觉得幽远深隐而无法看清其底,如悬挂着的一幅万初苍崖图,而置身图中,分辨不出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往东一里,崖势向上飞,像屋檐般的高高弯隆,环盖其下,如门如槛,其内崖壁耸立,如同关着的门扇,原来崖石齿状排列,全往下堕落,而堕落不尽的剩余部分,是所谓的华首门。门高二十丈,上面弯隆覆盖的部分,又不知...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