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者划分寸。量短长。取其准也。尺而以玉为之。分寸所划。坚久不磨。尤准之准也。余窃思短长之数。必取准于尺。于物然。于病亦然。于妇女之病更无不然。何则。妇女深居闺房。则情不畅。妇女见地拘局。则识不开。妇女以身事人。则性多躁。妇女以色悦人。则心偏妒。稍有不遂。即为忧思。忧思之至。激为怨怒。不知忧则气结。思则气郁。怨则气沮。怒则气上。血随气行。故气逆而血亦逆。血气乖
孔子为政,必先正名者。名不正,则言不顺,事不成也。医学操人生杀之权,岂可不正其名乎!吾国医学,所以异夫欧西者,我重气化,而彼重形质;彼炫科学,而我求哲理也。惟其重气化,而求哲理,故不尽可以言传,而必须以意会。其可言传者,固易知易能;而须意会者,则难知难能。果欲见垣一方,则非别具会心不可。温病之名不正,由来久矣。苟任其庞杂淆混,诚恐毫厘之差,而有千里之谬,松如
余质 愚鲁 .明知学医非有记性悟性.断不能洞悉精微随机应变以疗人疾.无如嗜医之心已历三十余年.未尝或倦.因之博采古今各大家所着方药.删繁就简.注于每药之下.某药某味某性.入某经专治某病.与某药同用治某病.并将治某病.宜生用熟用.炙用炒用.研用独用.以及某药与某药.相佐相恶.相畏相反.相须相杀.逐一注明.不加臆说.现值医局从公之暇.次第录成.置之案头.以便查阅
明·刘诚意伯言∶药不对症,枉死者多。余曾祖若谷公《秘集》云∶ 痈 疽无一死症。而诸书所载,患生何处,病属何经。故治乳岩而用 羚羊 、 犀角 ,治横 而用 生地 、 防己 ,治瘰、恶核而用夏桔、 连翘 。概不论阴虚阳实,惟多用引经之药,以致乳岩、横 ,患成不救;瘰、恶核,溃久转怯。竟不知为引经之药所误,反诿咎于白疽本不可救,不亦谬欤!夫红痈乃阳实之症,气血热而
余素不知医,每于乡僻处,敬遵《御纂 医宗金鉴 》施治,其《外科心法》,更为附应,已录要付梓。第恐初学未易入门,故于乾隆丙申秋,复将陈毓仁《 外科正宗 》,祁广生《 外科大成 》,王宇泰《疡医准绳》,辑其简要易明者,汇为成帙。计二卷,名曰《 外科选要 》。庶初学得近阶梯,更研究《金鉴》心法,可以升堂入室。不但具活人之心,而亦得养生之半矣,因并付梓,附于《外科心
书曰∶若药弗瞑眩,厥疾弗瘳。《周官》曰∶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共医事。由是观之,药毒也,而病毒也,药毒而攻病毒,所以瞑眩者也。而考本草,有毒者有焉,无毒者有焉,为养者有之,不养者有之。于是人大惑焉,世远人泯经毁,虽欲正之,末由也已,今之所赖也,天地人耳。夫有天地,则有万物焉,有万物,则有毒之能也,有人则病与不而有焉,是古今之所同也。从其所同,而正其所异也,
尝读仲景书.止言舌白、苔滑.并无黄、黑、刺、裂.至金镜录始集三十六图.逮后观舌心法.广至一百三十有七.何后世证变之多若此.宁知 伤寒 自表传里.舌苔必由白滑而变他色.不似伏邪瘟疫等热毒.自内达外之一病便见黄黑诸苔也.观仲景论中.一见舌白、苔滑.即言难治.安有失治而致变者乎.所以仲景止言白苔.已见一斑.不烦琐屑.后人无先圣治未病之能.势不得不反复辨论以启蒙昧.
子不幸幼失怙,承大父训,习举业,思以儒自见。岁戊午秋,慈亲患臀疽,诊之诸方家,悉急外治,于本原上并不究心,绵延几一岁,不能效。母氏颇愤甚,顾谓予曰∶若辈误我,儿其干此事,无使患是者受母苦。余思医不任医,犹误人于此,则儒不任儒。其误天下,当如何耶?遂危儒术,从母命,日萃《灵》、《素》内典,下逮百家诸书。凡外形者必洞其内蕴,于虚实阴阳母少昧。后散施其技于人,人往
仆少多疾病.薄弱无能.遂究心于医.以求卫生之道.无如质性鲁愚.医理深奥.会将仲景 伤寒 .反复研求.不得其旨.用旁索诸家之书.以求其理.惟准绳汇集诸贤之大成.非操明敏之资. 不能溯流穷源.余皆独抒所见.别开径窦.不无与圣训相悖谬.徒滋心中之蛊惑.迨观方中行之条辨. 喻嘉言之尚论.虽彼此互异.均可谓独出新裁.发明古训.至扫叔和之伪.明仲景之真.不使鱼目溷珠.
孙真人《 千金方 》,一部三十卷,三百一十八门,门中各有论,论下各有方。论以论说人所以得病之由,君子小人皆宜熟知。方以治人之已病,而人有未尝得见此集者,并药有物多而难合者,贫下细民因此不获治疗,枉坏躯命者,可胜言哉。况一州一县,几家能有《千金方》?而有者亦难于日日示人。因此孙君之仁术仁心,格而不行处有之,郁而不广处有之。孙《肘后》、《龙宫海上》,而下及当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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