疟是风暑之邪。有一日一发,有二日一发,有三日一发,有间一日连二日发,有日与夜各发,有有汗,有无汗,有上半日发,有下半日发,有发于夜者。治法∶邪从外入,宜发散之,然以扶持胃气为本,又须分别阳分阴分而用药。邪疟及新发者,可散可截;虚疟及久者,宜补气血。若过服截药,致伤脾胃,则必延绵不愈矣。 主方 柴胡 白术 (各一钱半) 苍术 (泔浸,一钱,以上三味 疟疾 必用
小儿不时变蒸,变者异常也,蒸者 发热 也,所以变换五脏,蒸养六腑。须待变蒸多遍,气血方荣,骨脉始长。 愚按钱仲阳先生云∶小儿在母腹中,乃生骨气,五脏六腑成而未全;自生之后,即长骨脉,五脏六腑之神智,自内而长,自下而上,故生后三十二日一变蒸,始即智意异前。盖人有三百六十五骨,除手足中四十五碎骨外,有三百二十数。自生下,骨一日十段而上之,十日百段,三十二日,计三
久 头痛 病,略感风寒便发,寒月须重绵浓帕包裹者,此属郁热,本热而标寒。世人不识,率用辛温 解散 之药,临时得效,误认为寒。殊不知因其本有郁热,毛窍常疏,故风寒易入,外寒束其 内热 ,闭逆而为痛。辛热之药,虽能开通闭逆,散其标之寒邪,以热济热,病本益深, 恶寒 愈甚矣。惟当 泻火 凉血 为主,而佐以辛 温散 表之剂以从法治之,则病可愈,而根可除也。 愚按前症
喘与胀二症相因,必皆 小便 不利,喘则必生胀,胀则必生喘,但要识中标本先后。先喘而后胀者主于肺,先胀而后喘者主于脾,何则?肺金司降,外主 皮毛 。经曰∶肺朝百脉,通调水道,下输膀胱。又曰∶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是小便之行,由于肺气之降下而输化也。若肺受邪而上喘,则失降下之令,故小便渐短,以致水溢皮肤,而生胀满焉。此则喘为本,而胀为标,治当
南方人称 发热 为劳发,盖谓劳苦而发热,即东垣内伤之旨也。此病轻者一、二发自愈,重者用东垣法补之,甚则加熟 附子 。若因劳力辛苦而发热,切不可误作外感轻易发汗也。 愚按内伤发热者,因饮食过时,劳役过度,而损耗元气,阴火得以乘其土位,故翕翕然而发热,宜用 补中益气汤 以升其阳;若因劳力辛苦,入房不节,亏损精血, 虚火 妄动而发热者,宜用 六味地黄丸 以补其阴。
小儿初生百日内脐风,方书率用 南星 、 僵蚕 等风药,多不效,当作胎毒,泻阳明火邪。 马牙 亦是胎毒,用针挑破桑树白汁涂之。桑汁主小儿鹅口及口疮、舌上疮,神效。初生小儿,时时与看,频敷桑汁,不然,舌硬紧,渐至撮口,难治。 愚按曾世显云∶婴儿一七之内,腹肚胀硬,脐畔浮肿,口撮不开,攒眉而叫,名脐风。或因剪 脐带 少短,或因束缚不紧牵动,风入脐中,或因铁器断脐,
鼻塞 不闻香臭,或但遇寒月多塞,或略感风寒便塞,不时举发者,世俗皆以为肺寒,而用解表通利辛温之药不效。殊不知此是肺经素有火邪,火郁甚则喜得热而恶见寒,故遇寒便塞,遇感便发也。治法∶清肺降火为主,而佐以通气之剂。若如常鼻塞不闻香臭者,再审其平素只作肺热治之,清金 泻火 清痰,或丸药噙化,或末药轻调,缓服久服,无不效矣。此予所亲见而治验者。其平素原无鼻塞旧症,一
凡泄泻病误服参、 等甘温之药,则病不能愈,而或变为黄胆。盖泄属湿,甘温之药能生湿热,故反助病邪,久则湿热甚而为疸矣。惟用苦寒 泻湿 热、苦温除湿寒则愈。泄止后 脾胃虚弱 ,方可用参、 等药以补之。 愚尝治少宰李蒲汀,庚寅冬,湿热泄泻,因未生子,惑于人言淡渗之剂能泻肾,而服参、 等药,后变黄胆, 小便 不利, 腹胀 ,胸痞。余曰∶有是病必用是药,须以淡渗疏导其
小儿惊搐之症必有痰,或因惊而痰聚,或因痰而致惊。古人治惊方中,俱兼 痰药 ,必须先治其痰,然后 泻火 清神。若痰壅塞胸膈不去,则泻火、清神之药,无所施其功也, 二陈汤 加 竹沥 ,入少 姜汁 ,最稳;痰重者, 滚痰丸 、 白饼子 、 利惊丸 下之。 滚痰丸 下热痰, 白饼子 、 利惊丸 下痰积。在上者宜吐之,重则用药吐,轻则探吐之。若不必吐下,以二陈为主,
急惊是有余之症,属肝木、 心火 阳邪太旺,宜直泻之,降火下痰是也。五脏俱有阴阳,如肝气为阳为火,肝血为阴为水。肝气旺则肝之血衰矣,火妄动则水被煎沸不宁矣。阳旺阴消,风火相搏,阴血走散,势所必至也,故亦宜养血。急惊虽属肝、心,然木火旺则肺金受亏,不能平木,木来克土,斯损矣,故亦宜养脾。况治惊诸药,大率祛风、化痰、 泻火 峻厉及脑、麝辛散之味,易于消阴血、损脾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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