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之法,不外汗下二端而已。下之害人,其危立见。故医者病者皆不敢轻投。至于汗多亡阳而死者,十有二三虽死而人不觉也。何则?凡人患风寒之疾,必相戒,以为宁暖无凉。病者亦重加覆护,医者亦云服药必须汗出而解。故病人之求得汗,人人以为当然也。秋冬之时,过暖尚无大害。至于盛夏初秋,天时暑燥,卫气开而易泄。更加闭户重衾,复投发散之剂,必至大汗不止,而阳亡矣。又外感之疾,汗...
疡科之法,全在外治,其手法必有传授。凡辨形察色,以知吉凶,及先后施治,皆有成法。必读书临症二者皆到,然后无误。其升降围点,去腐生肌,呼脓止血,膏涂洗熨等方,皆必纯正和平,屡试屡验者,乃能应手而愈。至于内服之方,护心托毒,化脓长肉,亦有真传,非寻常经方所能奏效也。惟煎方则必视其人之强弱阴阳,而为加减,此则必通于内科之理,全在学问根柢。然又与内科不同。盖煎方之道
幼科古人谓之哑科,以其不能言,而不知病之所在也。此特其一端耳。幼科之病,如变蒸胎惊之类,与成人异者,不可胜举。非若妇人之与男子异者,止经产数端耳。古人所以另立专科,其说精详明备。自初生以至成童,其病名不啻以百计。其治法立方,种种各别。又妇人之与男子病相同者,治亦相同。若小儿之与成人,即病相同者,治亦迥异。如伤食之症,反有用 巴豆 、 硼砂 。其余诸症,多用
仲景 伤寒论 编次者,不下数十家,因致聚讼纷纭,此皆不知仲景作书之旨故也。观伤寒叙所述,乃为庸医误治而设,所以正治之法,一经不过三四条,余皆救误之法,故其文亦变动不居。读 伤寒论 者,知此书皆设想悬拟之书,则无往不得其义矣。今人必改叔和之次序,或以此条在前,或以此条在后,或以此症因彼症而生,或以此经因彼经而变,互相诟厉。孰知病变万端,传经无定,古人因病以施方...
灵素两经,其详论藏府经穴疾病等说。为针法言者,十之七八;为方药言者,十之二三。上古之重针法如此,然针道难而方药易,病者亦乐于服药而苦于针,所以后世方药盛行,而针法不讲。今之为针者,其显然之失有十,而精微尚不与焉。两经所言十二经之出入起止浅深左右,交错不齐,其穴随经上下,亦参差无定。今人祇执同身寸依左右一直竖量,并不依经 曲 折,则经非经而穴非穴,此一失也。两...
古圣相传之说,揆之于情有至理,验之于疾有奇效,然天下之人反甚疑焉。而独于无稽之谈,义所难通,害又立见者,人人奉以为典训,守之不敢失者,何也?其所由来久矣。时医之言曰:古方不可以治今病。嗟乎!天地之风寒暑湿燥火犹是也,生人七情六欲犹是也,而何以古人用之则生,今人用之则死?不知古人之以某方治某病者,先审其病之确然,然后以其方治之。若今人之所谓某病,非古人之所谓某
为医固难,而为名医尤难,何则?名医者,声价甚高,敦请不易,即使有力可延,又恐往而不遇。即或可遇,其居必非近地,不能旦夕可至。故病家凡属轻小之疾,不即延治;必病势危笃,近医束手,举家以为危,然后求之,夫病势而人人以为危,则真危矣。又其病必迁延日久,屡易 医家 ,广试药石,一误再误,病情数变,已成坏症。为名医者,岂真有起死回生之术哉?病家不明此理,以为如此大名,
病有当急治者,有不当急治者。外感之邪猛悍剽疾,内犯藏府,则元气受伤,无以托疾于外。必乘其方起之时,邪入尚浅,与气血不相乱,急驱而出之于外,则易而且速。若俟邪气已深,与气血相乱,然后施治,则元气大伤,此当急治者也。若夫病机未定,无所归者,急用峻攻,则邪气益横。如人之伤食,方在胃中,则必先用化食之药,使其食渐消由中焦而达下焦,变成渣秽而出,自然渐愈。若即以硝黄峻
...之法,分为六科。曰针灸,曰大方,曰妇科,曰幼科兼痘科,曰眼科,曰外科。其能诸科皆通者,曰全科,通一二科者曰兼科,通一科者曰专科。其试题之体有三:一曰论题,出《 灵枢 》、《 素问 》,发明经络藏府、五运六气、寒热虚实、补泻逆从之理。二曰解题,出《神农本草》、《 伤寒论 》、《金匮药略》,考订药性,病变制方之法。三曰案,自述平日治病之验否,及其所以用此方治此病...
一病而当分治者,如痢疾、腹痛、胀满。则或先治胀满,或先治腹痛,即胀满之中亦不同。或因食,或因气,或先治食,或先治气。腹痛之中亦不同,或因积,或因寒,或先去积,或先 散寒 。种种不同,皆当视其轻重而审察之。以此类推,则分治之法可知矣。有当合治者,如寒热、腹痛、头疼、泄泻、厥冒、胸满,内外上下无一不病,则当求其因何而起,先于诸症中择最甚者为主。而其余症,每症加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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