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曰:“桀纣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 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圹也。故为渊驱鱼者,獭也;为丛驱爵者,鹯也;为汤武驱民者,桀与纣也。今天下之君有好仁者,则诸侯皆为之驱矣。虽欲无王,不可得已。 今之欲王者,犹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也。苟为不
公都子曰:“外人皆称夫子好辩,敢问何也?” 孟子曰:“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天下之生久矣,一治一乱。当尧之时,水逆行泛滥于中国,蛇龙居之,民无所定,下者为巢,上者为营窟。书曰:‘洚水警余。’洚水者,洪水也。使禹治之。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水由地中行,江、淮、河、汉是也。险阻既远,鸟兽之害人者消,然后人得平土而居之。 尧舜既没,圣人之道衰,暴君代作
万章问曰:“或曰:‘百里奚自鬻于秦养牲者,五羊之皮,食牛,以要秦穆公。’信乎?” 孟子曰:“否,不然。好事者为之也。百里奚,虞人也。晋人以垂棘之璧与屈产之乘,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百里奚不谏。知虞公之不可谏而去,之秦,年已七十矣,曾不知以食牛干秦穆公之为污也,可谓智乎?不可谏而不谏,可谓不智乎?知虞公之将亡而先去之,不可谓不智也。时举于秦,知穆公之可与有
孟子曰:“今之事君者曰:‘我能为君辟土地,充府库。’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也。君不乡道,不志于仁,而求富之,是富桀也。‘我能为君约与国,战必克。’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也。君不乡道,不志于仁,而求为之强战,是辅桀也。由今之道,无变今之俗,虽与之天下,不能一朝居也。”
孟子谓宋句践曰:“子好游乎?吾语子游。人知之,亦嚣嚣;人不知,亦嚣嚣。” 曰:“何如斯可以嚣嚣矣?” 曰:“尊德乐义,则可以嚣嚣矣。故士穷不失义,达不离道。穷不失义,故士得己焉;达不离道,故民不失望焉。古之人,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弘扬大臣的职责和权力而限制君主权力无限地膨胀,这也是孟子仁政思想的内容之一,体现出一定程度的民主政治色彩。 王室宗族的卿大夫因为与国君有亲缘关系,国君的祖先也就是他的祖先,所以既不能离去,又不能坐视政权覆亡,当国君有重大错误又不听劝谏时,就可以另立新君。孟子在这里是弘扬宗族大臣的权力而限制君主个人的权力,从理论上说是正确的。但我们知道,这种另立新君,在实践上
“禹掘地而注之海,驱蛇龙而放之菹;……然後人得平土而居之。”“周公相武王,诛纣伐奄;三年讨其君,驱飞廉於海隅而戮之;灭国者五十。驱虎、豹、犀、象而远之:天下大悦。”是为民的价值观,而“尧、舜既没,圣人之道衰,暴君代作;坏宫室以为污池,民无所安息;弃田以为园囿,使民不得衣食;邪说暴行又作;园囿、污池、沛泽多而禽兽至。及纣之身,天下又大乱。”这是后来的暴君为一己
“孝”即是继承先辈之志,百里奚继承了没有呢?百里奚之不劝谏虞君,然后又离开虞国,他的这种行为方式对吗?孟子叙述了百里奚的三个明智之举:知道昏庸糊涂的虞君不可劝而不劝,一智;知道虞将亡而先离去,二智;知道秦穆公有作为而辅佐之,三智。智属知,贤属能,知而不能,不可为贤,百里奚辅佐秦穆公而扬名天下,是其又知又能,故可称为贤明之才。也就是说,百里奚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功
对妻子,一般说来是要“爱”的,不爱妻子,又怎么能指望妻子也回报于爱呢?爱妻子,其实就是正确的人生道路,如果把妻子当成奴婢,当成保姆来使唤,呼来喝去,全无一点作人的价值和尊严,这怎么能称为是正确的人生道路呢?而且,如果把奴婢、保姆也不当人看,也就更不是正确的人生道路。孟子在这里说了一个很浅显的道理,那就是家庭里的“爱”。光喊“爱民”,确实对外人也不错,但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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