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新闻)么? 可祝贺的,是在中俄的文字之交,开始虽然比中英,中法迟,但在近十年中,两国的绝交也好,复交也好,我们的读者大众却不因此而进退;译本的放任也好,禁压也好,我们的读者也决不因此而盛衰。不但如常,而且扩大;不但虽绝交和禁压还是如常,而且虽绝交和禁压而更加扩大。这可见我们的读者大众,是一向不用自私的“势利眼”来看俄国文学的。我们的读者大众,在朦胧中,早...
...受人们的责备和迫害,直到现在,责备终于没有完。连在和“民约”没有什么关系的中华民国,也难免这一幕了。例如商务印书馆出版的《爱弥尔》〔3〕中文译本的序文上,就说 “……本书的第五编即女子教育,他的主张非但不彻底,而且不承认女子的人格,与前四编的尊重人类相矛盾。……所以在今日看来,他对于人类正当的主张,可说只树得一半……。” 然而复旦大学出版的《复旦旬刊》创刊号...
...它偷运到鼓浪屿,卖给台湾人设立的货栈,再转运到日本占领下的台湾的玻璃厂。 〔6〕梅兰芳(1894—1961) 名澜,字畹华,江苏泰州人,京剧艺术家。 〔7〕曼陀罗 亦称“风茄儿”。茄科,一年生有毒草本,花大,色白。 〔8〕朋其 黄鹏基,笔名朋其,四川仁寿人。《莽原》撰稿人,后加入狂飚社。他在短篇小说集《荆棘》的代序《自招》里说:“得朋友的一株霸王鞭是今年,废...
一位西方医学工作者,在系统学习认识了中医之后,十分感慨地说:“中医,不仅是一门技艺,简直是一门艺术!”这是我第一次从一个外国同行口中听到“中医艺术论”的说法,颇感独特与新奇。不知中医界同仁是否也赞成这种观点与认识。我没有机会与这位西方同行就此进行深入讨论,倾听他的详细论述与具体感受,但值得欣喜的是,同某些把中医说成巫术的西方人相比,这位西方同仁倒确实是深得中...
...少,不能做文章,但在另一方面看起来,中国文学和官僚也实在接近。 现在大概也如此。惟方法巧妙得多了,竟至于看不出来。 今日文学最巧妙的有所谓为艺术而艺术派。这一派在五四运动时代,确是革命的,因为当时是向“文以载道”〔4〕说进攻的,但是现在却连反抗性都没有了。不但没有反抗性,而且压制新文学的发生。对社会不敢批评,也不能反抗,若反抗,便说对不起艺术。故也变成帮忙柏...
...、学者。著有《各种美术归结到一个原则》、《文学教程》等。 〔5〕 黑智尔(G.Hegel,1770—1831) 通译黑格尔,德国哲学家。著有《逻辑学》、《精神现象学》、《美学》等。 〔6〕 珂尔文(S.Colvin,1845—1927) 通译科尔温,英国文艺评论家,剑桥艺术大学教授,大英博物馆印刻画和素描部负责人。著有《回忆录》等。 〔7〕 事 重大事件。
...了没有,我可不得而知了。 据我所知道的说,“对德宣战”的结果,在中国有一座中央公园里的“公理战胜”的牌坊,在我就只有一篇这《工人绥惠略夫》的译本,因为那底本,就是从那时整理着的德文书里挑出来的。 那一堆书里文学书多得很,为什么那时偏要挑中这一篇呢?那意思,我现在有点记不真切了。大概,觉得民国以前,以后,我们也有许多改革者,境遇和绥惠略夫很相像,所以借借他人的...
...这不行!”剔去了。 【注解】 〔1〕 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约写于一九三六年三月。 曹白,原名刘平若,江苏江阴人。一九三三年春在杭州国立艺术专科学校学习时,参加该校学生组织的木铃木刻社。同年秋被国民党当局逮捕,一九三四年底出狱。不久,他刻了《鲁迅像》和《鲁迅遇见祥林嫂》两幅木刻,送交全国木刻联合展览会,但《鲁迅像》被国民党上海市党部检查官禁止展出。次年三...
...于学院派的古典主义,力加掊击,斥模仿,崇独立,终至收美术于自己的掌中,以鼓吹其见解和理想。然而排外则易倾于慕古,慕古必不免于退婴,所以后来,艺术遂见衰落,而祖述法国色彩画家绥珊的一派(Cezannist)〔5〕兴。同时,西南欧的立体派和未来派〔6〕,也传入而且盛行于俄国。 十月革命时,是左派(立体派及未来派)全盛的时代,因为在破坏旧制——革命这一点上,和社会...
...再印第二种;(2)对于读者,是希望看了之后,不至于以为太受欺骗了。以上是一九二四年十二月间的话。〔2〕现在将这分为两部分了。《未名丛刊》专收译本;另外又分立了一种单印不阔气的作者的创作的,叫作《乌合丛书》。 〔1〕 本篇最初印入一九二六年七月未名社出版的台静农所编《关于鲁迅及其著作》版权页后。 《未名丛刊》,鲁迅编辑,原由北新书局出版,一九二五年未名社成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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