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问于岐伯曰:余闻刺有五节奈何?岐伯曰:固有五节,一曰振埃,二曰发蒙,三曰去爪,四曰彻衣,五曰解惑。黄帝曰:夫子言五节,余未知其意。岐伯曰:振埃者,刺外经,去阳病也。发矇者,刺腑腧,去腑病也。去爪者,刺关节肢络也。彻衣者,尽刺诸阳之奇腧也。解惑者,尽知调阴阳,补泻有余不足,相倾移也。 义详下文。 黄帝曰:刺节言振埃,夫子乃言刺外经,去阳病,余不知其所谓也,
黄帝曰:余愿闻五十营奈何?岐伯答曰:天周二十八宿,宿三十六分,天气行一周,千八分。日行二十八宿,人经脉上下、左右、前后二十八脉,周身十六丈二尺,以应二十八宿,漏水下百刻,以分昼夜。人一呼脉再动,气行三寸,一吸脉亦再动,气行三寸,呼吸定息,气行六寸。十息,气行六尺,日行二分。二百七十息,气行十六丈二尺,气行交通于中,一周于身,下水二刻,日行二十五分。所谓交通者
旧本讹作五癃津液别,取本篇此津液五别语正之。 黄帝问于岐伯曰:水谷入于口,输于肠胃,并液别为五,天寒衣薄,则为溺与气,天热衣厚,则为汗,悲哀气并,则为泣,中热胃缓,则为唾。邪气内逆,则气为之闭塞而不行,不行则为水胀,余知其然也,不知其何由生?愿闻其道。岐伯曰:水谷皆入于口,其味有五,各注其海。津液各走其道,故三焦出气,以温肌肉,充皮肤,为津,其留而不行者,为
黄帝问于岐伯曰:夫四时之气,各不同形,百病之起,皆有所生,灸刺之道,何者为定?岐伯答曰:四时之气,各有所在,灸刺之道,得气穴而定。故春取经、血脉、分肉之间,甚者深刺之,间者浅刺之,夏取盛经、孙络,取分间,绝皮肤,秋取经俞,邪在腑,取之合,冬取井、荥,必深以留之。 春取经、血脉、分肉之间,甚者深刺之,间者浅刺之,本腧:春取络脉、诸荥、大经分肉之间,甚者深取之,
黄帝曰:余闻刺有三变,何谓三变?伯高曰:有刺营者,有刺卫者,有刺寒痹之留经者,黄帝曰:刺三变者奈何?伯高曰:刺营者出血,刺卫者出气,刺寒痹者 内热 。黄帝曰:营卫寒痹之为病奈何?伯高答曰:营之生病也,寒热少气,血上下行。卫之生病也,气痛时来时去,怫忾贲响,风寒客于肠胃之中。寒痹之为病也,留而不去,时痛而皮不仁。此段旧误在寿夭刚柔。 怫忾,气郁而不畅也。贲响,
黄帝问于少师曰:余闻四时八风之中人也,故有寒暑,寒则皮肤急而腠理闭,暑则皮肤缓而腠理开,贼风邪气,因得以入乎?将必须八正虚邪,乃能伤人乎?少师答曰:不然。贼风邪气之中人也,不得以时,然必因其开也,其入深,其内极病,其病人也卒暴,因其闭也,其入浅以留,其病人也徐以迟。黄帝曰:有寒温和适,腠理不开,然有卒病者,其故何也?少师答曰:帝弗知邪入乎?虽平居,其腠理开闭
黄帝曰:余闻十二经脉以应十二 经水 者,其五色各异,清浊不同,人之血气若一,应之奈何?岐伯曰:人之血气,苟能若一,则天下为一矣,恶有乱者乎?黄帝曰:余问一人,非问天下之众。岐伯曰:夫一人者,亦有乱气,天下之众,亦有乱人,其合为一耳。黄帝曰:愿闻 人气 之清浊。岐伯曰:受谷者浊,受气者清,清者注阴,浊者注阳。浊而清者,上出于咽,清而浊者,则下行。清浊相干,命曰
黄帝问于岐伯曰:愿闻五脏之俞出于背者。岐伯曰:胸中大俞,在杼骨之端,肺俞在三椎之间,心俞在五椎之间,膈俞在七椎之间,肝俞在九椎之间,脾俞在十一椎之间,肾俞在十四推之间,皆挟脊相去三寸所。则欲得而验之,按其处,应在中而痛解,乃其俞也。 背者,胸之府也,《素问·脉要精微论》语。故胸中大俞,在背上杼骨之端,足太阳之大杼穴也。自大杼而下,肺俞在三椎之间,脊骨一节为一
黄帝问于岐伯曰:夫百病之始生也,皆生于风雨寒暑,清湿喜怒。喜怒不节则伤脏,风雨则伤上,清湿则伤下。三部之气,所伤异类,愿闻其会。岐伯曰:三部之气各不同,或起于阴,或起于阳,请言其方。喜怒不节则伤脏,脏伤则病起于阴也,清湿袭虚则病起于下,风雨袭虚则病起于上,是谓三部。至于其淫泆,不可胜数。黄帝曰:余固不能数,故问先师,愿卒闻其道。岐伯曰:风雨寒热不得虚,邪不能
黄帝曰:余闻九针于夫子,众多博大矣,徐犹不能寤,敢问九针焉生?何因而有名?岐伯曰:九针者,天地之大数也,始于一而终于九。故曰,一以法天,二以法地,三以法人,四以法时,五以法音,六以法律,七以法星,八以法风,九以法野。黄帝曰:以针应九之数奈何?岐伯曰:夫圣人之起天地之数也,一而九之,故以立九野,九而九之,九九八十一,以起黄钟数焉,以针应数也。一者天也,天者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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