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嘉顺,去年秋间,从梯半跌扑,初无所伤,旬日外,陡发寒热,膝旁肿痛。外科汪某治之,溃后不能收功。另招许某疗之,识为伤络,应手渐效,翁极信服。然培补年余,虽纳食不减,而肌肉渐削,面色黧黑,步履蹇滞。且一旬半月之间,必患处疼痛,大发寒热,卧榻数日,始能强起,大费不资,愈发愈剧。至冬间,咽糜龈腐,睛赤音嘶。乃恳孟英以决吉凶。按脉滑数,舌绛,便艰, 口臭 ,溲少,蕴
冯媪,患左目胞起瘰,继而痛及眉棱、额角、巅顶脑后,筋掣难忍。医投风药,其势孔亟。孟英诊脉,弦劲,舌绛不饥。予∶ 固本丸 合 二至丸 加桑(叶)、菊(花)、犀(角)、羚( 羊角 )、 玄参 、 牡蛎 、 鳖甲 、 白芍 、 知母 、 石斛 、 丹皮 、 细茶 等,出入互用,匝月始愈。
局医黄秀元之与人韩名谅者,有儿妇,重身患热病,局中诸医皆虑胎陨,率以补血为方。旬日后,势已垂危。 挽人求孟英诊之,曰∶胎早腐矣,宜急下之,或可冀幸,若欲保胎,则吾不知也。其家力恳疏方。遂以 调胃承气汤 合 犀角地黄汤 加 西洋参 、 麦冬 、 知母 、 石斛 、 牛膝 投之,胎落,果已臭烂,而神气即清,热亦渐缓。次予∶西 洋参 元参 生地 知母 麦冬 丹参
汪氏妇,自孟秋患痢之后,大便溏泻未愈。已而怀妊,恐其堕也,投补不辍。延至仲冬,两 目赤 瞳满遮,气逆碍眠,脘疼拒按,痰嗽不食,苦渴无溲。屈孟英诊之,脉甚滑数。曰∶此温补所酿之痰也。夫秋间滞下,原属暑、湿、热为病,既失清解,逗留而为溏泻。受妊以来,业经四月,虑其堕而补益峻,将肺胃下行之令,皆挽以逆升,是以胸次堵塞而痛,喘嗽不能卧。又恐其上喘下泻而脱也,补之愈力
产后诸证,首必通瘀,然有不可以常理测者。表弟周鹤庭室,新产晕汗,目不能开,心若悬旌,毫无 恶露 。乃父何君新之,按其脉有虚弦豁大之形,亟拉孟英图之。与以∶“三甲”石英 丹参 琥珀 甘草 小麦 绿豆衣 等药,覆杯即安,数服而愈。 或诘其何以知非 瘀血 为患?曰∶此阴虚之体,既产而营液大脱,风阳上冒。虽无恶露,胸腹皆舒,岂可误作瘀冲,而妄投破血之药耶?
谢氏妇,怀妊五月,便泻四日,医投姜、附、桂一剂,遂四肢麻冷,气塞神昏,溺闭汗淋,大渴 呕吐 。延孟英诊之,脉未全伏。先饮以酱油汤,吐渐止,随与∶(西洋)参 (黄)连 (黄)芩 (黄)柏 (竹)茹 (石)斛 银花 扁豆叶 蒲桃 干 芦根 绿豆 以 冬瓜汤 煎,徐徐温服,外用醋炭熏之,各恙皆瘥。 次日复诊,脉弦滑,泻未止,以 白头翁汤 加(西洋)参、(甘)草、银
陈氏妇,素无病,娩后甚健,乳极多而善饭。六月初,形忽遽瘦,犹疑天热使然,渐至减餐。所亲徐丽生嘱延孟英视之,脉细数,舌光绛。曰∶“急劳”也。无以药为。夫乳者,血之所化也,乳之多寡,可征血之盛衰。兹 乳溢 过中,与草木将枯,精华尽发于外者何异?即令断乳,亦不及矣。其家人闻之,未为深信,即日断乳服药,及秋而逝。 □ 吴馥斋室,新产后, 呕吐 不止,汤水不能下咽,
胡氏妇,患 乳房结核 ,外科杂投温补,核渐增而痛胀日甚,驯至形消汛愆,夜热餐减,骨痿于床。孟英诊曰∶郁损情怀,徒补奚益?予以蠲痰开郁之剂,吞 当归龙荟丸 。痛胀降序,热退能餐,月事仍行,改投虎潜(丸)加减法,服半年余而起。凡前后计用(川) 贝母 七、八斤,他药称是。 今春因哭母悲哀,陡然发厥。予∶甘麦 大枣 (汤)加龙(骨)、牡(蛎)、龟(版)、鳖(甲)、磁
赵听樵室,高若舟之妹也,去冬偶患脘痛。黄某治之,渐增 头痛 眩晕 ,气逆 呕吐 ,痰多不寐,便溏不食,经事不行。始疑其虚,三月后,又疑为娠,诸药遍尝,病日以进。若舟延孟英脉之∶左弦而数,右滑以驶。曰∶病药耳,旬日可瘳。赵疑“大病小视”,不服其方。越半月,病者颈软,头(重)难举。医谓天柱已倒,势无望矣。若舟闻之,复恳援于孟英。疏方仍是前诊之法。赵问∶此病诸医束
陈春湖令郎子庄,体素弱,季秋,患 腹痛 ,自汗,肢冷,息微。咸谓元虚欲脱,孟英诊之,脉虽沉伏难寻,而苔色黄腻, 口干 溺赤。当从证也。与∶(黄)连 (浓)朴 楝(实) 栀(子) 元胡 蚕砂 省头草等药,服之而康。次年患感,复误死于补。 □ 夏酝泉,延孟英视钱妪之病,腹痛欲绝,因见弦滑之脉,与 当归龙荟丸 而安。 许仲筠,患腹痛不饥,医与参、附、姜、术诸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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