痘本天疮,其始也,无不因天时骤暖,气从外泄,湿热乃蒸而为痘,譬如大人病春温,同一自内达外之象,所以温病禁汗下, 痘疮 亦禁汗下。病痘者,多则痘气熏蒸,飘泊远近,天气通于鼻,橐龠相感,引动而出,故证候相同,而亦各随其人之体气为变动。治法以和其阴阳为主,而升发尤为吃紧。盖诸疮属火,火郁则发,况气从鼻入,在上者尤宜引而越之。若毒厉深重,必直行膜原,扰动三焦,与素有
丹溪曰∶方书瘦胎饮一论,为湖阳公主作也,予族妹苦于 难产 ,予甚悯焉,视其形肥而勤于针HT ,构思旬日,忽自悟曰,此正与湖阳公主相反。彼奉养之人,其气必实,耗其气使和平,故易产。今形肥,知其气虚,久坐,知其不运,今其有孕至五六月,遂于大全方 紫苏饮 加补气药,与十数贴,因得男儿甚快。烈按同一难产,而有虚实之别,补气之方,反从瘦胎饮悟出。故凡前贤议论,必明其正
尝谓长沙之论,谨严之中,皆活法也。天之气化不一,有主气,有客气;人之脏性亦不一,有阴脏,有阳脏。春温、夏热、 秋燥 、冬寒,四时之定位也;厥阴风化为初之气,少阴热化为二之气,少阳火化为三之气,太阴湿化为四之气,阳明燥化为五之气,太阳寒化为终之气,六节之常度也。故寒必伤于冬,而温与热必在于春与夏,此其大较也。然而以五运言之,则土运、金运之迁代无常,以六气言之,
造化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无极之前,阴含阳也,有象之后,阴分阳也。阴为阳母,阳为阴父。 阳生于子,极于已,而一阴来 ;阴生于午,极于亥,而一阳来复。震为长男属火,火生于寅,胞胎在已;巽为长女属水,水生于申,胞胎在亥。巳亥为天地之门户,阴阳之根本也。人禀健顺之德,以生五行之气,隐于五脏,见于六腑。呼吸,即阴阳运输也;津液,即雨露灌溉也;光泽,即
...、寒、暑、湿、燥、火六淫之气,外侵营卫经府,阻塞正气流行出入之道,遂致腠理闭塞,胸腹痞满,二便不通,种种显病气有余之象,而元气已形内馁之机,医者但当察其所因,如风则用和,寒则用汗之类,即不致化火,而元气复矣。若治不中要,病气留着,则六者皆可化火,即热病为 伤寒 之类,而病机十九条,属热者多是也,故曰气有余便是火。即七情之病,亦莫不然,如喜太过,则喜气有余而 ...
恐为肾之志,何即伤肾乎?盖“肾者主蛰,封藏之本”,喜静而不喜动,恐则气下,偏能动之,如张子和云∶恐气所致,为骨酸痿厥,为暴下清水,为阴痿,为惧而脱颐,凡此诸症,非皆伤肾之明验欤?若善思者处此,即非常临之,自有定识,岂得以 恐惧 摇其意见哉?况思虑之志出乎脾,以思胜恐,亦即以土制水,论情论理,亦适符也。
王损 曰∶《内经》言温疟在脏者,止以风寒中于肾,言瘅疟者,止以肺素有热。然冬令之寒,既得以中于肾,则其余令气之邪,又宁无入客于所属之脏者?既肺本气之热为疟,则四脏之气郁而为热者,又宁不似肺之为疟乎?此殆举一可以三隅反也。烈按∶《内经》止说得冬令之寒,而损 即于冬令推到春夏秋令气之邪;《内经》止说得肺素有热,而损即于肺脏推到心肝脾肾。可见读书贵乎隅反,不可固执
此方用 附子 、 肉桂 补两肾之阳,非补两肾中之命门也。 附子 补气中之阳,由肺以入于肾,故阳虚肺 气喘 急者,服之即止,乃右肾之阳药也。 肉桂 补血中之阳,由肝以入于肾,故阳虚 肝火 上浮者,服之则纳,乃左肾之阳药也。夫从左从右,非两肾之中,可知命门居中,是以一而神,非以两而化。 附子 、肉桂,一气一血,两相对待,故非命门药也。如以附为补命门,则以命门属气
喻嘉言《 秋燥 论》曰∶《生气通天论》谓秋伤干燥,误传“伤燥”为“伤湿”,解者竟指燥病为湿病,遂至《经》旨不明。烈按∶此一字之讹,而有毫厘千里之谬,诸书中传写讹字颇多,读书者自须具眼
阅景岳《新方》中于 大温中饮 方下,有“从补血而散,而云腾致雨之妙,则仲景犹所未及”句,窃谓 伤寒 方中,仲师用 炙甘草汤 ,有桂、酒、地、麦、胶、麻之品,非阳根于阴,汗化于液,云腾致雨之妙乎?未可谓其未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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