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好·花滴露 更漏子·三十六宫秋夜水 贺明朝·忆昔花间初识面 贺明朝·忆昔花间相见后 江城子·晚日金陵岸草平 南乡子·画舸停桡 南乡子·路入南中 女冠子·薄妆桃脸 巫山一段云·春去秋来也 渔父·风浩寒溪照胆明
内翰侍郎执事:洵以无用之才,久为天下之弃民,行年五十,未尝见役于世。执事独以为可收,而论之于天子,再召之试,而洵亦再辞。独执事之意,叮宁而不肯已。朝廷虽知其不肖,不足以辱士大夫之列,而重违执事之意,譬之巫医卜祝,特捐一官以乞之。自顾无分毫之功有益于世,而王命至门,不知辞让,不畏简书,朋友之讥,而苟以为荣。此所以深愧于执事,久而不至于门也。然君子之相従,本非以
洵启:夏热,伏惟提举内翰尊候万福。向为京兆尹,天下谓公当由此得政。其后闻有此授,或以为拂世戾俗,过在于不肯卤莽。然此岂足为公损益哉。洵久不奉书,非敢有懈,以为用公之奏而得召,恐有私谢之嫌。今者洵既不行,而朝廷又欲必致之。恐听者不察,以为匹夫而要君命,苟以为高而求名,亦且得罪于门下,是故略陈其一二,以晓左右。闻之孟轲曰:“仕不为贫,而有时乎为贫。”洵之所为欲仕...
洵启:昨出京仓惶,遂不得一别。去后数日,始知悔恨。盖一时间变出不意,遂扰乱如此,怏怅怏怅。不审日来尊履何似?二子轼、辙竟不免丁忧。今已到家月余,幸且存活。洵道途奔波,老病侵陵,成一翁矣。自思平生羁蹇不遇,年近五十,始识阁下。倾盖晤语,便若平生。非徒欲援之于贫贱之中,乃与切磨议论,共为不朽之计。而事未及成,辄闻此变。孟轲有云:“行或使之,止或尼之。”岂信然邪?
伏审光奉帝诏,入持国枢,士民欢哗,朝野响动。恭惟国家所以设枢密之任,乃是天下未能忘威武之防。虽号百岁之承平,未尝一日而无事。兵不可去,职为最难,任文教则损国威,专武事则害民政。伏自近岁,屡更大臣,皆由省府而来,以答勋劳之旧。一历二府,遂超百官。既无跂足之求,仅若息肩之所。自闻此命,欣贺实深。盖因物议之所归,以慰民心之大望。伏惟某官一时之杰,举代所推。经世之文
内翰谏议执事:士之能以其姓名闻乎天下后世者,夫岂偶然哉!以今观之,乃可以见。生而同乡,学而同道,以某问某,盖有曰吾不闻者焉。而况乎天下之广,后世之远,虽欲仿佛,岂易得哉!古之以一能称,一善书者,愚未尝敢忽也。今夫群群焉而生,逐逐焉而死者,更千万人不称不书也。彼之以一能称,以一善书者,皆有以过乎千万人者也。自孔子没,百有余年而孟子生。孟子之后,数十年而至荀卿子
伏审光奉帝诏,入持国枢,士民欢哗,朝野响动。恭惟国家所以设枢密之任,乃是天下未能忘威武之防。虽号百岁之承平,未尝一日而无事。兵不可去,职为最难,任文教则损国威,专武事则害民政。伏自近岁,屡更大臣,皆由省府而来,以答勋劳之旧。一历二府,遂超百官。既无跂足之求,仅若息肩之所。自闻此命,欣贺实深。盖因物议之所归,以慰民心之大望。伏惟某官一时之杰,举代所推。经世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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