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黄帝传医,欲不用毒药砭石,先立《针经》,而欲以微针除百姓之病,故咨岐伯,而作《灵枢》。《灵枢》即《针经》也。 《灵枢》乃《素问》之原,凡刺法、腧穴、经络、脏象,皆自《灵枢》发之,而错乱舛互,亦与《素问》相同。既解《素问》,《灵枢》不可不解矣。 丙子二月,方欲作之,澹明居士请先解《道德》。《道德》既成,于二月二十五日,乃创此草。正其错乱,发其幽杳,五月二日书
玉 楸子 涤虑玄览,游思圹垠,空明研悟,自负古今无双。甲寅 (甲寅 清雍正十二年甲寅,即公元1734年。) 之岁,以误药粗工,委弃试帖。考镜灵兰之秘,讵读仲景《 伤寒 》,一言不解,遂乃博搜笺注,倾沥群言。纵观近古伤寒之家数十百种,岁历三秋,犹尔茫若,仰钻莫从。废卷长嘘,鲁鄙人之为闭,倪 (倪 使也。) 说之弟子,以不解解之。何者?固不可解也,是殆亦不可解矣
黄帝咨岐伯作《内经》,垂《素问》、《灵枢》之篇,医法渊源,自此而始,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者也。秦汉而后,韦绝简乱,错落舛互,譬之棼丝,不可理矣。 玉 楸子 盛壮之年, 雍正甲寅,时年三十。 误服庸工毒药,幸而未死。遂抱杜钦、褚炤之痛,愤检汉后医书,恨其不通。 通者,思邈真人《千金》一书而已。 上溯岐黄,伏读《灵》、《素》,识其梗概,乃悟医源。至其紊乱错讹,
余着《 医林改错 》一书,非治病全书,乃记脏腑之书也。其中当尚有不实不尽之处,后人倘遇机会,亲见脏腑,精察增补,抑又幸矣!记脏腑后,兼记数症,不过示人以规矩,令人知外感内伤,伤人何物;有余不足,是何形状。至篇中文义多粗浅者,因业医者学问有浅深也;前后语句多覆重者,恐心粗者前后不互证也。如半身不遂内有四十种气亏之症,小儿 抽风 门有二十种气亏之症,如遇杂症,必
白喉 险症也.灵素以来.未详着录.国朝道光间湖南陈氏雨春始着白喉咙证论.(见白喉捷要常叙)其乡人浏阳张善吾绍修本其意作白喉捷要.大旨言足三阴受病.传之于肺.已失白喉本来面目.而用药又不出风火 喉痹 之范围.与手太阴燥火了无关涉.郑氏梅涧所着 重楼 玉钥.言此症或遇燥气流行而发.用药以清肺养阴为主.颇为中的.然语焉不详.得失参半.似未能洞彻源流者.(如既言或遇
盖闻玄学.自黄帝问道于广成子.以创其始.老子着道德经.以发其源.亘古迄今.成仙得道者.莫不以黄帝老子为宗也.予生性嗜慕玄学.搜罗丹经子书.博览经史道籍.历有年所.无非颇明其理.未得其诀是以浪迹江湖.遍越名山觅访明师.十有二载.一日由匡庐经过.偶遇天秩吴翁.睹其丰神洒脱.必非常人也.故请问玄旨.答曰.子虽有仙缘诚恐始勤而终怠.予以弟子礼事之.复询其诀.师乃大发
医学之要,莫先于切脉,脉候不真,则虚实莫辨、攻补妄施,鲜不夭人寿命者。其次,则当明药性,如病在某经当用某药,或有因此经而旁达他经者。是以补母泻子,扶弱抑强,义有多端,指不一定。自非兼贯博通,析微洞奥,不但呼应不灵,或反致邪失正。先正云∶用药如用兵,诚不可以不慎也。古今着本草者,无虑数百家,其中精且详者,莫如李氏《纲目》,考究渊博,指示周明,所以嘉惠斯人之心,
昔,神农、黄帝、岐伯、俞跗,以神圣之资,阐阴阳之奥,创兴医籍,拯济疾苦,实与教养政治相辅而行,故三坟之书先于五典。盖医之学,备在君相矣。厥后有伊芳尹汤液,亦其类也。东迁以来,君相罕有知者,而其学遂降为艺术。若医和、医缓、扁鹊之俦,皆其最也。始皇于世。汉之太仓公、华元化、张仲景之徒,皆精其术。仓公、元化无传书,惟仲景有《 伤寒 》、《金匮》两书,实与《本经》、
针灸之法尚矣,惟圣于医者能得其全,下此而能因易入难,推所已知,及所未知,当其应手奥难窥,一入认穴,繁而且碎,句不可读,读不可记,指归要领,求之无从。兼怵其 晕针 之说,手法不明,往往中止,业以难废,此惟不由其序之过也。先少学针灸六年,未尝一日少懈,特无名师口授,总不信心,以为非吾能事也。至乾隆五十一年,先已五十一岁,时 疟疾 十人而九,择其少壮医之,治三效一
张三锡曰∶脏腑阴阳,各有其经,四肢筋骨,各有所主。明其部,以定经,循其流,以寻源。舍此而欲知病之所在,犹适燕而南行,岂不愈劳而愈远哉?方书云∶“不读十二经络,开口动手便错”,诚确论也,世人以经络为针灸家书,皆懵然罔究,妄举妄谭。即如 头痛 一症,左右分经,前后异同;同一 腹痛 也,而有中脘、当脐、少腹之分;同一害眼也,而有大 、小 、黑珠、白珠、上下胞之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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