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局职员曾某,于1974年底曾为余口述其所患严重 胃溃疡 不药而愈之经过。治法颇为巧妙,可资临证参考,爰记于此,以飨读者。曾约于七、八年前患胃小弯 溃疡 症,上午十时许、下午三时许必发 剧痛 ,每痛必至浑身 冷汗 。中西医药迭治三年,病益笃。 一日去外地出差,乘轮船中,旁坐两人,一老一少,正在谈论此病。听其言,知年少者患病而年长者为老医,彼此为戚者也。少者所
黄褐厚腻之苔,临床时有所见,因其病理每主痰热内蕴,是以病多实而不虚。故医家见之,参合脉象症情,如无牴牾,每用清热化痰法清之涤之,甚则兼通腑气以导之。随症立方,每获良效。但湿性缠绵,常常粘滞难化。余于临证中反复推求,因思痰热日久,必损津液,虽云痰由湿成,而其阻塞隧道,致津液不能敷布,遂使局部干结而痰湿之粘着愈紧。一旦润之,则粘着易去。又且凉性化痰之品,不能作清
便秘 不通原因甚多,治法也因之而异。如 热秘 用 麻子仁丸 , 气秘 宜 六磨汤 ,气虚须 黄芪 汤, 血虚 则 润肠丸 ,阳虚投 济川煎 等。其中 肝火 内郁而致大便不通者,古方有 更衣丸 ,以 芦荟 , 朱砂 为剂,药性较峻,易伤脾胃,且 朱砂 内藏汞质,久服非宜。而 决明子 味甘性微寒,炒焦后甘香悦脾,具清肝明目、解暑通便之效,可久服无虞,允为便秘不通
马书记(女),年方而立时,正1976年也。于10月间患 感冒 ,服解表药,诸症均退而 咽痛 末已。旬日后,入夜辄痛,夜半更甚,睡梦中亦常因痛而醒,及至鸡鸣则咽痛若失。病发后夜夜如此,深受其累,脉细而弦.据此特征,显是阴 虚火 动、虚火上炎所致。盖患者体质本属阴亏血弱,兼以平日劳心过度, 心火 易于炎上。加之夜间阴气用事之时,阴中伏火,易随阴气升逆而达于咽喉。
(一) 桂附 八味丸 ,首见于仲景《金匮要略》,但古今方名略有不同。本方于《金匮》书中凡两见:先见于“血痹虚劳病脉证并治第六”篇,名曰“ 八味肾气丸 ”。又见于“妇人杂病脉证并治第二十二”篇,删去“八味”二字,仅名“ 肾气丸 ”。因此方首出《金匮》,后世称之为“ 金匮肾气丸 ”,此名至今尚在沿用。现时之“金匮 肾气丸 ”与仲景原方不尽一致,已略有变动,故有改
青年徐某,英年十七。十三岁起颅额左侧一点疼痛,固定不移,痛剧时如刀割锥刺。每日或间日一发,持续数小时方能渐解。发作时间最长者达四小时之久,读书及生活深为所累,其母爱子心切,百计筹措钱款,求医问药二年余,竟无弋获。1991年10月17日至余处诊治。余视其形体瘦瘠,面色无华。按脉弦细,苔薄舌瘪。因年少失怙,家境贫寒,营养久缺而致气 血虚 衰,但额头之痛为 瘀血
1986年春,余于某医院遇一中年女病人,因 高热不退 住院,经西医对症处理, 高热 下降而 低热 不清;每日午后渐见寒热一、二分;至日晡时升至三、四分;黄昏则五、六分;至人定为七、八分而止。子夜后热渐退,黎明至午前体温正常。每日如此周而复始循环不已。两目自 发热 后即成视觉障碍,仅可见微光,若视物或人,则仅见两团白影,不能辨为何物,更不能见其细部。邀中医会诊
一、温病亦有“ 热入血室 ”证 《 伤寒论 》有热入血室一证,而温病学中,同样颇多论述,如《临证指南》、《 温热经纬 》、《 温病条辨 》均有明文。何为“热入血室”?“所谓热入血室,就是妇人月经期间,正遇外感,邪热与血互相搏结所造成的病变。由于病体有强弱,邪陷有深浅的不同,所以表现的症状也不同,而治法当然也随之而异。”(《 伤寒论 教育参考资料》) 依据上述
心房纤维性颤动为成人常见之 心律失常 病症,以惊悸、 胸闷 为患者主要自觉症状,房颤时心房发生每分钟350~600次不规则之冲动,引起不协调之 心房颤动 。本病无论急性与持久性,轻者易愈,重者难疗。虽临床见证多端,然余所见病例,多呈虚性脉症,于气、血、阴、阳四者之中,以气虚为其主体。而常兼阴血亏损,时或兼挟 心火 、痰涎或虚阳扰动、或血行阻滞、或心阳不振,如
...,仅有证情轻重程度之异。至于五损与劳伤之关系,乃依病情由轻而重逐步递进。清代张鲁峰于《馤 塘医话 》中曰:“人之不足,由虚而损,由损而劳,(孟城注:此劳字含五劳七伤在内)由劳而极。” 其实,无论为虚、为损、为劳、为极,总不离“阴阳、气血、脏腑亏损”之基本病理。故虚劳之病,当以人身阴、阳、气、血四者之虚衰为经,以五脏之亏损为纬,则病无遁情、治无不中矣。 如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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