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枣 丛生而气薄,气薄则发泄,味酸亦泄,啖之使阳不得入于阴,故醒睡。仁则甘平,甘平由酸而来,性故微敛而微守。酸枣肝药,仁不能大戾乎枣,亦必入肝。皮赤则入心,内黄则入脾。 酸枣仁 自当为心肝脾三经之药。心得之则神安,肝得之则魂藏,脾得之则思靖,其治不得眠,尚有何疑。独是 酸枣仁汤 治虚劳虚烦不得眠,则更有进焉。按 栀子豉汤 证,亦为虚烦不得眠,而彼为有 伤寒
阳在上不与阴化而为风,阴遂变为痰涎。 皂荚 以金胜木,通气利窍,风无不搜,斯湿无不去,故凡痰涎涌塞而为 中风 为 喉痹 者,胥倚以奏功。阳在下不与阴化而为风,阴遂被劫而生燥, 皂荚 气浮而子较沉,故子能祛在下之风,风去则阴得伸其津润之权,而大肠之燥结以通。凡风药必燥而皂荚以多脂为佳。皂子之仁又粘而韧,其能利大便,亦兼得辛润之力也。
邹氏论 附子 天雄 乌头 之性用颇精,为节其说曰,乌头老阴之生育已竟者也, 天雄 孤阳之不能生育者也, 附子 即乌头天雄之种,含阴包阳者也。老阴生育已竟者,其中空,以气为用。孤阳不能生育者,其中实,以精为用。气主发散,精主敛藏。发散者能外达腠理,敛藏者能内入筋骨。 附子 则兼备二气,内充实,外强健,且其物不假系属,以气相贯而生,故上下表理无乎不到。惟其中蓄二
木瓜 味酸气温而质津润,皮始青而终黄,肉先白而后赤,为肺胃肝脾血分之药。津润之物,似湿证非宜。然风以胜之,土以制之,温其气以行之,湿之挟寒者,讵不能疗。肝主风木,木得湿则盛。既却湿而平木,故风亦自息。其味酸,能收而不能散,能下抑不能上升,故所主为筋转筋弛之证。在下焦者多,在上中焦者少。用是物者,能于仲圣风湿寒湿诸方之所以不用,而转求其可用,则思过半矣。 转筋
...分, 滑石 利窍驱湿热,不辅以 白鱼 乱发血中之气药,则膀胱之水道犹不得利。 凡或谓补真阴,或谓益水精,曾是通关格之物而能有补益之实者耶。别录合 鸡子黄 煎之消为水,疗小儿惊热百病。 鸡子 甘温育阴,本治小儿虚热之妙品。 血余 得之,则变峻逐为宣鬯,而阴分之积热以解,痰逆以平。以此法涂热疮,小儿及产妇亦俱宜。古方元精丹,则以血余配入首乌等一切补肾之药,为便后...
蓄叶绿茎赤,禀木火之气,而引蔓促节,气味苦平,能通利三焦,搜抉隐微湿热之病。故金匮要略云∶ 浸淫疮 从口流向四肢者可治,从四肢流入口者不可治。盖口为脾窍,流向四肢,则湿热不致侮脾,脾土有权而可治。 蓄引蔓促节,复节节开花,可不谓湿热流向四肢之象欤。
...水之滋溉不及,均借此以增损维系之。此邹氏之论,自来注家无此精当,为略更数字而存之。 龟甲 所治之水,非流动之水;所治之火,非披猖之火。邹氏所论之水火,正须善会。张氏云∶ 龟甲 能引阳气下归,复通阴气上行。可与邹说并参。惟阴阳以理言,水火以证言耳。 凡人静则明生,龟居四灵之一而静镇不扰,故能收摄嚣浮而灵明自浚。诸家谓为滋,原非不是,要不如别录资智二字品题之妙。
浓朴 苦温 散湿 满,其气向表; 枳实 苦寒泄坚满,其气向下。二物皆胃家气药。阳明病胃中燥结在血分,自宜以涤热逐实之 大黄 血药为君。然非气药为之前驱,则不能锐师直入,此三物并用之故。大承气又加 芒硝 者, 芒硝 亦血药而微兼治上,犹浓朴气药而微兼治表,余邪不至少留而咸寒尤能速下,不止如小承气之和胃已也。 枳朴主治多在中焦,故为承气要药。然 枳实薤白桂枝汤
考古治头项风强,一切偏风 中风 口噤,及吐血衄血下血,多重任 荆芥 ,是其所司,总不离血中之风。能于血中散风,即系于血中行气,海藏故谓之肝经气药。但肝经之气,不能不涉及少阳,本经所主鼠 瘰 即少阳病也。 荆芥散 血中之风,为产后血运第一要药。其芳温之性,又足以疗瘰 疮疥,然无非利血脉去谓 荆芥 为温升则兼凉降,为凉降则兼温升,要其温胜于凉,气亦带浊,于外感风
考仲圣 文蛤散 、 文蛤汤 ,渴不用 栝蒌 之属,有表邪不用 桂枝 之属,而独用 文蛤 ,几莫明其故。迨即所治之三证细究之,而后知宜 文蛤 不宜他药者,固自有至精至切之义焉。蛤者雀所化,具自外飞入水之概。壳有文彩,又其精气所注。用在壳而味咸,则为由表以入里;气寒性燥,则能清热而胜湿。其清里热,只清上焦心肺之热;以咸平无深入之能,气复走表,又分其势也。活人书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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