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之为色,血与水和杂而然也。人身血管、液管,相副而行,不相淆乱者,各有管以束之也。血分湿热熏蒸,肌理缓纵,脉管遂弛而不密,血遂渗出,与液相杂,映于肤,泄于汗,而莫不黄。故治之法,或汗或下,必以苦寒清燥,佐入行瘀之品,为摄血分之湿热而宣泄之也。湿热去则脉管复坚,血液各返其道,而清浊分矣。阴黄者,以其本体内寒也,虚阳外菀,与湿相搏肌肉腠理之间,仍自湿热,非寒能成
凡治 痢疾 ,用 白芍 、 槟榔 、 木香 、 黄连 者,此数药皆味极苦涩,性极沉降者也。因痢疾是湿热邪毒,旁渍肠胃细络夹膜之中,苦涩之味能吸而出之,随渣滓而俱下矣。故 里急后重 用此等药,攻下秽涎而病愈者,肠胃络膜之浊气泄尽也。若用 大黄 、 芒硝 ,伤正留邪,每至不救;若用 粟壳 、 乌梅 ,固脱留邪,多成休息,得其一而遗其一也。钱仲阳治小儿惊痫, 轻粉
《脉简补义》叙短脉详矣,然犹有未畅也。凡脉形短缩,不能上寸者,有气虚与气郁之辨。察其关之前半部紧而有力,似欲上鼓而不得者,是气郁也,必有实邪,察其风寒 痰饮 ,分表里治之。若软散 无力 ,无上鼓之势者,是气虚也。其虚又有肺、脾、肾之辨。脾、 肺气虚 者,关后脉平; 肾气虚 者,尺中必陷而起伏小也。至于厥厥累累,如豆如珠,亦短脉也,必形坚有力,乃为阴阳邪正之相
阿片味苦性敛,苦属火而燥,走骨走血,敛属金而急,行肺行肤,清中含浊,能束人之气,缩人之血。气初得束则势激而鼓动有力,血初得缩则脉松而周运无滞,筋节亦借其束力、缩力,顿觉坚强,故为之神清气爽而体健也。其能止痛,亦以其能束气而缩血故也。其性阴险,中有所伏。其毒力能变化人之血性,使血脉骨髓脏腑之中,化生一种怪气,其形如虫,能使人之性情俱变。盖性情随气血而变者也,虫
...论可谓详矣。至谓脉沉无下证必死者,为其不可下也,下之亦必死。然则于万死之中,而求一生,宜何道之从?曰∶不从下夺,而从上;重填其阴,以举其阳,庶有几乎!何者?此人金水并虚,木火并实,实者散之,虚者滋之;金复则自上而挈之,水复则自下而托之。如此而不生,可告无罪矣。近有自负明医,专用桂、附、椒、姜,燥阴耗血,谬称托邪外出,引火归原,应手辄毙。其罪与用苦寒清上者等。
《 伤寒论 》 霍乱 条 理中丸 后,有脐上筑筑有动气者,去术,加桂。《金匮》 水气 篇 苓桂术甘汤 下,有少腹有气上冲胸者,去术,加 五味子 。世谓动气忌术,以术能闭气也。盖动气上冲者,气之不能四达也。寒水四塞,肾中真气不得旁敷,而逼使直上,故气动也。 桂枝 、 细辛 所以散水而通络,使气旁达也。 五味 子所以敛肺而降逆,使气归根也。若 白术 ,能利腰脐结
...教纳气,又发寒热如前,殊莫解吸气深纳之何以遂致寒热也? 小便 赤涩,大便艰秘,口味初强渐弱,自秋及冬,经余手治,皆用温润镇固之法。间或别延他医,指为阴虚,稍用凉润,即水泻而气陷不续;又疑有虫,药中佐入 百部 、 雷丸 ;又思寒邪深伏下焦,宜用温下,以 大黄 、 牵牛 入温补剂中,得下,亦于病无增损也。其后渐觉喉痛如破,又如肿塞,不能下食。视之,略无红肿之事,...
腹中常自觉有一段热如汤火者,此无与气化之事也。非 实火 内热 ,亦非阴虚内热,是 瘀血 之所为也。其证口不干,而内渴消水。盖人身最热之体,莫过于血。何则?气之性热,而血者气之室也。热性之所附丽也。气之热散而不聚,其焰疏发;血之热积而独浓,其体燔灼。 火犹焰也,血犹炭也,焰热于炭乎?抑炭热于焰也?故病患或常如一阵 热汤 浇状,是心虚而血下溜也;又常如火从胸腹上
仲景论 伤寒 少阴病利止,息高者死,时眩冒者死。又谓∶ 霍乱 利止者,亡血也,脉不出者死。吾诊病虚损者两人,皆上咳下遗,遗止两三月即死。盖遗者,阴阳不相维也,然犹有精,而气犹足以激出之;止则精神当日旺,病证当日瘳,乃反身日见困,神日见衰,脉形日细,至数日数,断续不匀,早晚无定,此乃阴阳偏绝,无气以激其离根之元气,仅萦萦于中焦而未散耳!故咳声日低,呼吸日短,饮
寒热同形者,寒极似热,阴寒逼其微阳外越也;热极似寒,所谓热深厥深也。更有久服温补,清浊混处, 畏寒 异常,攻以寒下之剂,而阳达寒退者。前人之名论、治案伙矣。同病者,真寒、真热二气并见也。如 伤寒 大青 龙证,是寒束于外,卫陷于内,而化热也。其人必胃热素盛者。太阳中 ,是先伤于暑,后伤冷水,乃寒热两感之病也。《内经》论疟,义亦如此。此表寒里热也。须辨其浅深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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