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然,花辨已谢,其气已尽,树中津液全注精于桃肉,所存之仁,无非阴气耶。少有微阳,仅可自守以传种,又何能变攻为补乎,故一木而彼此不同。从来《本草》不言,而余独发异议者,实之本岐天师之教我也。桃花瓣自落者佳,然制之不得法,亦徒然也。布单盛贮,须于日下晒干。然而一日不能干也,必须夜间用扇煽干为佳。盖花瓣得风则香,得火则死,故不可火焙。若夜间天自有风,不必扇煽,第...
...,未必是马精所生,此物出之边塞沙土中,岁岁如草之生,安得如许之马精耶? 曰∶肉苁蓉,是马精所生,非马精所生,吾何由定。但此说,实出于神农之《本草》,非后人之私臆也,肉苁蓉不得马精之气,而生于苦寒边塞之外,又何能兴阳而补水火哉。 或问王好古曾云∶“服苁蓉以治肾,必妨于心”,何子未识也?曰∶此好古不知苁蓉,而妄诫之也。凡补肾之药,必上通于心,心得肾之精,而后无焦...
五加皮 ,味辛而苦,气温而寒,无毒。近人多取而酿酒,谓其有利益也,甚则夸大其辞,分青、黄、赤、白、黑,配五行立论,服三年可作神仙,真无稽之谈也。此物止利风湿,善消 瘀血 则真。若言其扶阳起痿,止 小便 遗沥,去妇人阴痒,绝无一验。而举世宗之,牢不可破,亦从前着书者之误也。余故辨之,使世人毋再惑耳。 或问 五加 皮,举世皆以为补,先生独言非补,世人饮此酒未见有...
...可增入苏子,以增其喘也。 或问苏 叶散 风邪之圣药,用之以发表中之风邪,尤为相宜,乃用之以散里中之风邪,往往不效,其必有义存焉。先生既深知《本草》之微,愿备有以教我。曰∶苏叶之义,不过散表邪耳,原不深入于里。既不能深入,又何能散在里之风邪哉。然而以所不能深入之故,予则可宜也。苏叶性轻而味浓,性轻则上泛,味浓则下沉,宜乎可以通达内外矣。然而,性轻而香,味浓而辛...
... 同功。) 或问薏仁味薄而气轻,何以利水之功犹胜?盖薏仁感土气而生,故利气又不损阴。所以可多用以出奇,而不必节用以畏缩也。 或问薏仁有取之酿酒者,亦可藉为利湿之需乎?夫薏仁性善利湿,似乎所酿之酒,亦可以利湿也。然用薏酒以治湿,而湿不能去,非特湿不能去,而湿且更重,其故何哉?酒性大热,薏仁既化为酒,则薏仁之气味亦化为热矣,既化为热,独不可化为湿乎,湿热以治湿热...
...调和气血,燮理阴阳,必至变出非常,祸生反掌矣。故羌活止可加之于当、芎、术、苓之内,以逐邪返正,则有神功耳。羌活与 独活 ,本是两种,而各部《本草》俱言为一种者,误。仲景夫子用 独活 ,以治少阴之邪,东垣先生用羌活,以治太阳之邪,各有取义,非取紧实者谓独活,轻虚者谓羌活也。盖二物虽同是散邪,而升降之性各别,羌活性升,而独活性降。至于不可为君臣,而只可充使者,则...
...也。龟年尤长,何能自死,非受蛇伤,必为毒中。用之入药,得免无损,幸矣。安望其补益哉。 千岁 灵龟,何能易见,非德高道重者,断不可得也。铎着《本草》,既知千岁之龟可以延年,乌敢隐而不告乎,夫千岁灵龟,自知趋避,岂肯轻露于沙洲、塘渚之间,以招人之物色,轻投于鼎镬之中。然而天地之大,实有此种,使道德之贤,无心获之,而助其益算之丹也。 苟得千岁之龟,而不知修合之法,...
...火,正取其味苦涩也。若将苦涩之味尽去,亦复何益。或虑其过寒,少去其苦涩,而加入细节 甘草 ,同糖、蜜共制,庶以之治阴虚 咳嗽 ,两有所宜耳。 或问天门冬,古人有服而得仙,吾子贬其功用,谓多服必至损胃,然则古语荒唐乎?嗟乎!《神农本草》服食重载长生,岂皆不可信乎?大约言长生者,言其能延生也,非即言不死也。 天门冬,食之而能却病,吾实信之,谓采服飞升,尚在阙疑。
...药,非止明目已也。又乌可因杭城之病目,疑菊而并疑仙丹哉。 或疑真菊益龄, 野菊 泄人,有之乎?曰∶有之。或曰有之,而子何以不载也?夫菊有野种、家种之分,其实皆感金水之精英而生者也。但家种味甘,补多于泻; 野菊 味苦,泻多于补。欲益精以平肝,可用家菊。欲息风以制火,当用野菊。人因《本草》之书有泄人之语,竟弃野菊不用,亦未知野菊之妙。除阳明之焰,正不可用家菊也。
诜曰︰解烦热,补虚劳,治伤寒头痛寒热,及冷痢肠痛酒煮饮。 茴香酒治卒肾气痛,偏坠牵引,及心腹痛。茴香浸酒煮饮之 缩砂酒消食和中,下气,止心腹痛。砂仁炒研,袋盛浸酒,煮 莎根酒治心中客热,膀胱胁下气郁,常忧不乐。以莎根一斤切常令酒气相续。 茵陈酒治风疾,筋骨挛急。用茵陈蒿(炙黄)一斤,秫米一石, 青蒿酒治虚劳久疟。青蒿捣汁,煎过,如常酿酒饮。 百部酒治一切久近...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