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杀伤而气未绝,或皮破而血大流,或肉绽而肠已出,或箭头入肤,或刀断背指,死生顷刻,不急救可乎。大约金刀之伤,必过于流血,血尽则发渴,渴若饮水,立刻即亡,故刀伤之渴,断须坚忍。世人有饮水而愈者又是何故?盖其人素有热病,得水即热解,而不可执之以治凡有伤而渴者也。但渴即不可饮水,又将用何药解渴,要不能外补血以救之。然而既补血以止渴,刀枪之口大伤,所补之血仍然外泄
人有四肢之间,或头面之上,忽然生疽,头黑皮紫,疼痛异常,此阳症之毒也,治不得法,亦能杀人。盖阳症之毒,其势甚骤,不亟用散毒之药,则养成大横,蔓延难收,小毒变成大毒。然而疽与 痈 实有不同∶痈溃于内,疽肿于外也;溃于内难于外治,肿于外易于内消。虽痈疽之毒尽由内而外发,无不可治内而外愈,而疽病尤宜内治也。方用消疽散∶ 生地 (三钱) 连翘 (三钱) 忍冬藤 (一
妇人有怀妊,终年不产,面色黄瘦,腹如斗大,肌肤消削,常至二、三年未生者,此鬼胎也。或入神庙山林,起交感之念,皆能召祟成胎。幸其人不至淫荡,见祟惊惶,遇合愧恧则鬼祟不能久恋,一交媾而去,然而淫气妖氛已结于腹,遂成鬼胎。其先人尚未觉,迨后渐渐腹大。盖人身之气血不行,内外相包,一如怀胎之兆,有似血臌之形,其实非胎非臌也。治法必用逐秽之药为主。但人至怀胎数年,即非鬼
小儿数岁后,好吃泥土,人谓胃气热也,谁知是肝木之旺耶。肝木过旺来克脾胃之土,而土虚不能敌肝,思得土以助脾胃,故见泥土而思食也。治之法,平其肝木之旺,补其脾胃之虚,则土气无亏,自然见土而不嗜也。方用 六君子汤 加减治之。 人参 (一钱) 茯苓 (三钱) 甘草 (五分) 陈皮 (五分) 半夏 (三分) 白术 (五钱) 黄芩 (五分) 白芍 (五钱) 黄土 (三钱
人有腰眼之间,忽长疽毒,疼痛呼号,似乎阳症,然腰肾乃至阴之地,未可作阳疽治之,若竟作阳症治,大不宜也。此症虽本于过忍其精,欲泄不泄以成斯毒,似乎纯是阴分之过,但腰间虽不远于内肾,火发而毒成,则阴中有阳,未可纯以阴症治之,必须合阴阳并治之,化其毒则毒去如扫。倘不补阴而竟治其毒,则肾气愈伤而毒难速化。即补阴而不补阳,则阴无阳不生,毒且深藏于肾宫而不得外泄矣。 方
人有两臂之间忽然生疮而变成 痈 疽者,亦阴痈也。虽较头面、对口、肩背上少轻,然治不得法,亦能杀人。故须辩阴阳之治,大约痛者阳症,痈者阴症,不难于治也。如阳症用 三星汤 ,一、二剂便可立消。若阴症,三星汤又不可用,必须大补气血,而佐之消痰化毒之剂,始能奏功。不可谓手足非心腹之疾,不须补虚也。夫阴主静,而两手则至动者也,至动而生阴痈,则动变为静矣,反常之道也,可
小儿生半岁或一、二岁,忽身上、手足上、肚腹上、两臂上或头面上长成大疮,久变为毒,百药治之而罔效者,此非小儿之毒,乃父母之毒也。当时结胎或感 杨梅 之恶气,及其坐胎之后或感淫气之火邪,遂至贻害于小儿。治之不得其法,半多死亡,实可悯也。吾遇异人之传,治胎毒小儿已数十人矣,皆服之得生。我不传方,不特失异人传铎之善心,而且使小儿可救之病,以不得吾方而失援,则小儿之死
人有手心之中,忽然红肿高突,变成一疽,疼痛非常,昼夜无间,世人所谓擎疽也。人生此疽,多因冤家债主相寻。内外治疗,往往不能收功,有流血而至死者,似乎不必治也。然而有病无方,又安见吾道之大乎。苟肯告解于临时,怨艾于将死,安在不可救乎。况此疽之生,虽是菟孽,亦因病患有火热之毒,乘机而窃发也。故消其火热之毒,何不可奏功耶。惟是火热非起于一朝,而 解毒 难凭于小剂。盖
人有大腿旁边,长强穴间,忽然疼痛高肿,变成 痈 疽之毒,久则肉中生骨,以铁镊取出,已而又生,世人以为多骨痈也,孰知湿热毒之所化耳。夫多骨痈之生,因人食生果湿热所成者也。治之早,服一、二剂便可 解散 。无如因循失治与治不得法者,遂至湿壅而添热,热盛而化骨,日久迁延卧床而不能起也。说者谓初起之时未尝有骨,可以内散,既生骨之后,必须烂骨外取,未可全望其 解散 也。
世有生 痈 疽于头顶者,始名脑疽,若对口偏口,俱非真正脑疽也。此疽九死一生,然治之得法,俱可救也。大约生此疽者,皆肾火之沸腾也。盖脑为髓海,原通于肾,肾无火则髓不能化精,肾多火则髓亦不能化精。岂特不能化精,随火之升降,且化为毒以生痈疽矣。盖肾之化精,必得脑中之气以相化,若脑中无非肾火,势必气化为火,火性炎上,不及下降,即于脑中髓海自发其毒,较之脑气下流为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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