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损由人事,四不足由天禀;四损在临时,四不足在平素。然四不足亦有由四损而来者,不可以四损之外,便无不足。四不足者,气、血、阴、阳也。气不足者,少气不足以息,语言难出也,感邪虽重,反不成胀满,痞塞,凡遇此证,纵宜宣伐,必以养气为主。血不足者,面色萎黄,唇口刮白也,感邪虽重,面目反无阳色,纵宜攻利,必以养血为主。阳不足者,或四肢厥逆,或肌体 恶寒 ,恒多泄泻,至
疫邪见证,千变万化,然总不出表里二者。但表证中有里邪,里证中有表邪,则又不可不细察也。故列证分表里以尽其常,又细辨以尽其变,使人人临证,胸有定见,少救横夭于万一耳。
作者:吴又可 朝代:明·崇祯末年 年份:公元1641年 序一 序二 序三 卷之一 一辨气 二辨色 三辨舌 辨传经 夹血 夹脾虚 夹肾虚 夹亡血 夹疝 夹心胃痛 夹哮喘 卷之二 表证 发热 恶寒 寒热往来 头痛 头眩 头胀 头重 目胀 项强酸 背痛酸 腰痛酸 膝痛酸 胫腿痛酸 足痛 肩臂痛酸 腕痛 周身骨节酸痛 身重 自汗 盗汗 战汗 狂汗 头肿 面肿 颈项肿
小儿当疫毒流行,忽染此病(病状已详时疫解说内,不再赘),古法主发毒邪者,以 荆防败毒散 (如 荆芥 、 防风 、 羌活 、 独活 等十一味。引用 生姜 )。清毒邪者,以 普济消毒饮 (如 板蓝根 、 升麻 、芩、连等十四味,引用 灯芯 ),攻毒邪者,以 二圣救苦丹 (如 大黄 、 皂角 二味),水丸。无根水化服。 〔真按〕疫毒须分在表、在里、在阴、在阳,不可
时疫本不当补,而有屡经汗、下、清解不退者,必待补而愈。此为病药所伤,当消息其所伤在阴、在阳,以施补阴、补阳之法。疫邪为热证,伤阴者多,然亦有用药太过而伤阳者,则补阴、补阳又当酌其轻重,不可偏废。凡屡经汗、下、清、和而 烦热 加甚者,当补阴以济阳。所谓寒之不寒,责其无水者是,六味、四物、生脉、养荣诸方酌用。屡经汗、下、清、和,热退而昏倦痞利不止者,当补阳。所谓
烦乃心烦,情思不定,神不安而形如故。躁则形扰,扬手掷足,形不宁而神复乱。烦轻而躁重也。在他证有谓烦属心,躁属肾者;烦属阳,躁属阴者。在时疫总属郁热。热浅在上,则见烦躁之形;热深在下,则渐近昏沉而不烦躁。是时疫初起,可即烦躁之轻重,辨病势传变之轻重,不烦躁则非时疫,设气、色、神、脉、舌苔有时疫确据,亦属但表不里之轻证。 凡初起憎寒 发热 而烦躁者,邪在半表半里
凡病皆以虚、实、寒、热四字为大纲,时疫何独不然,但虚、实、寒、热之真者易辨,似者难辨。前所列时疫表、里诸证,皆实邪、热邪,而实热中亦有虚寒。四损、四不足皆虚邪、寒邪,而虚寒中亦有实热,余于逐条下已细辨之矣。然有实证似虚,虚证似实,热证似寒,寒证似热,尤不可不细辨,故复通论而详述之。 所谓实证似虚者,即以表证论之∶ 头痛 、 发热 ,邪在表也,其脉当浮,证当无
时疫下法与 伤寒 不同∶伤寒下不厌迟,时疫下不厌早;伤寒在下其燥结,时疫在下其郁热;伤寒里证当下,必待表证全罢;时疫不论表邪罢与不罢,但兼里证即下;伤寒上焦有邪不可下,必待结在中、下二焦,方可下,时疫上焦有邪亦可下,若必待结至中、下二焦始下,则有下之不通而死者;伤寒一下即已,仲景承气诸方多不过三剂;时疫用下药至少三剂,多则有一、二十剂者。 时疫下法有六∶结邪
大青龙汤 麻黄 桂枝 杏仁 石膏 甘草 (炙) 加姜、枣煎。 六神通解散 (捶法,有 川芎 、 羌活 、 细辛 。) 麻黄 (一钱) 甘草 (一钱) 黄芩 (二钱) 苍术 (二钱) 石膏 (一钱半) 滑石 (一钱半) 豆豉 (十粒) 加葱、姜煎。 九味羌活汤 羌活 (一钱半) 防风 (一钱半) 细辛 (五分) 苍术 (二钱半) 白芷 (一钱) 川芎 (一钱)
时疫为热证,未有不当清者也。其在表宜汗,使热从汗泄,汗法亦清法也;在里宜下,使热从下泄,下法亦清法也。若在表已得汗而热不退,在里已下而热不解,或本来有热无结,则惟以寒凉直折以清其热而已,故清法可济汗、下之不逮,三者之用,可合而亦可分。时疫当清者十之六、七,则清法不可不细讲也。 凡清热之要,在视热邪之浅、深。热之浅者在营卫,以 石膏 、 黄芩 为主, 柴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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