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病之总者,谓之病。而一病必有数症。如太阳伤风是病也,其恶风、身热、自汗、 头痛 是症也,合之而成其为太阳病,此乃太阳病之本症也。若太阳病而又兼泄泻,不寐、心烦、痞闷,则又为太阳病之兼症矣。如疟病也,往来寒热、 呕吐 、畏风、 口苦 是症也,合之而成为疟,此乃疟之本症也。若疟而兼头痛、胀满、嗽逆、便闭,则又为 疟疾 之兼症矣。若疟而又下痢数十行,则又不得谓之
养生者之言曰∶天下之人,皆可以无死。斯言妄也,何则?人生自免乳哺以后,始而孩,既也。则绝嗜欲,可以无死乎?或者曰∶劳动贼之也。则戒劳动,可以无死乎?或者曰∶思虑扰之也。则屏思虑,可以无死乎?果能绝嗜欲,戒劳动,减思虑,免于疾病夭札则有之。其老而,而死犹然也。况乎四十以前,未尝无嗜欲、劳苦、思虑,然而日生日长。四十以后,虽无嗜欲劳苦、思虑,然而日减日消。此其故
凡药之误人,虽不中病,非与病相反者,不能杀人。即与病相反,药性平和者,不能杀人。 与病相反,性又不平和,而用药甚轻,不能杀人。性既相反,药剂又重,其方中有几味中病者,或有几味能解此药性者,亦不能杀人。兼此数害,或其人病甚轻,或其 人精 力壮盛,亦不能杀人。盖误药杀人,如此之难也,所以世之医者,大半皆误,亦不见其日杀数人也。即使杀之,乃辗转因循,以至于死,死者
天下有治法不误,而始终无效者。此乃病气深痼,非泛然之方药所能愈也。凡病在 皮毛 荣卫之间,即使病势极重,而所感之位甚浅,邪气易出。至于脏腑筋骨之痼疾,如劳怯、痞隔,风痹痿厥之类,其感非一日,其邪在脏腑筋骨,如油之八面,与正气相并。病家不知,屡易医家,医者见其不效,杂药乱投,病日深而元气日败,遂至不救。不知此病,非一二寻常之方所能愈也。今之集方书者,如风痹大症
古人用药立方,先陈列病症,然后云某方主之。若其症少用出入,则有加减之法,附于后方。可知方中之药,必与所现之症纤悉皆合,无一味虚设,乃用此方毫无通融也。又有一病而云某方亦主之者,其方或稍有异同,或竟不同,可知一病并不止一方所能治。今乃病名稍似,而其中之现症全然不同,乃立以此方施治,则其药皆不对症矣。并有病名虽一,病形相反,亦用此方,则其中尽属相反之药矣。总之,
七情所病,谓之内伤;六淫所侵,谓之外感。自《内经》、《难经》以及唐宋诸书,无不言之深切着明矣。二者之病,有病形同而病因异者;亦有病因同而病形异者;又有全乎外感。 全乎内伤者;理会有内伤兼外感,外感兼内伤者。则因与病,又互相出入,参错杂乱,治法迥殊。盖内伤由于神志,外感起于经络。轻重浅深,先后缓急,或分或合,一或有误,为害非轻。能熟于《内经》及仲景诸书,细心体
凡人偶感风寒, 头痛 发热 , 咳嗽 涕出,俗语谓之伤风。非《 伤寒 论》中所云之伤风,乃时行之杂感也。人皆忽之,不知此乃至难治之疾,生死之所关也。盖伤风之疾,由 皮毛 以入于肺,肺为娇脏,寒热皆所不宜。太寒则邪气凝而不出;太热则火烁金而动血。太润则生 痰饮 ;太燥则耗精液。太泄则汗出而阳虚;太涩则气闭而邪结。并有视为微疾,不避风寒,不慎饮食,经年累月,病机
古之医者,所用之药皆自备之。《内经》云∶司气备物,则无遗主矣。当时韩康卖药,非卖药也,即治病也。韩语公《进学解》云∶牛溲、马渤、败鼓之皮,俱收并蓄,特用无遗,医师之良也。今北方人称医者为卖药先生,则医者之自备药可知。自宋以后,渐有写方不备药之医,其药皆取之肆中,今则举世皆然。夫卖药者不知医,犹之可也。乃行医者竟不知药,则药之是非真伪,全然不同,医者与药不相谋
治病之法,不外汗下二端而已。下之害人,其危立见,故医者、病者,皆不敢轻投。至于汗凉,病者亦重加覆护,医者亦云服药,必须汗出而解。故病患之求得汗,人人以为当然也。 秋冬之时,过暖尚无大害;至于盛夏初秋,天时暑燥,卫气开而易泄,更加闭户重衾,复投发散之剂,必至大汗不止而阳亡矣。又外存这徉,汗未出之时,必烦闷恶热;及汗大出之后,卫气尽泄,必阳衰而 畏寒 。始之暖覆
凡刺之法,不过补泻经络,祛邪纳气而已。其取穴甚少,惟水病风肤胀,必刺五十七穴。 又云∶皮肤之血尽取之,何也?盖水旺必克脾土,脾土衰,则遍身皮肉皆肿,不特一经之中有 水气 矣。若仅刺一经,则一经所过之地,水自渐消,而他经之水不消,则四面会聚并一经,已泻之水亦仍满矣。故必周身肿满之处,皆刺而泻之,然后其水不复聚耳。此五十七穴者,皆脏之经络,水之所容也。此与大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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