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 ,味苦、辛,气平、微寒,阳中之阴也。入肺经。功专收敛,亦能止血。败症 溃疡 、死肌腐肉,皆能去之。敷山根,止衄血。涂疥癣, 杀虫 。此物近人皆用之外治,殊不知其内治更神,用之以止血者,非外治也。将白芨研末,调入于 人参 、归、芎、黄 之内,一同吞服,其止血实神。夫吐血未有不伤胃者也,胃伤则血不藏而上吐矣。然而胃中原无血也,血在胃之外,伤胃则胃不能障血,
,味苦,气寒,有小毒。一云∶性热,无毒者非。入肾。疗暴 中风 邪,口眼 斜,治久湿湿痹,腰脚酸痛,主热匿烦满。然散人之真气,尤不宜服,不宜用,而入之兹编者,何也?盖肾经之药,药品中尤少,肾犯风邪湿气,又尤难治,姑存之,以治肾中风湿之病。不知何故古人尽称此品,近人亦多乐用之,且有赞其百服则耳目聪明,千服则须发乌黑,追风逐湿。犹作泛等闲语,此真杀人之语也。余客闽
款冬花 ,辛、甘而温,阳也,无毒。善止肺咳,消痰唾稠粘,润肺, 泻火 邪,下气定喘,安心惊胆怯,去邪热,除烦燥,平肝明目。烧烟吸之,亦善止嗽,尤能止肺咳肝嗽。近人喜用 紫菀 ,而不用 款冬 者,殊不可解。 紫菀 虽亦止久嗽,而味苦伤胃,不若款冬之味甘,清中有补也,余所以取款冬,而弃紫菀耳。 或问 款冬花 ,清中有补,多用之以益肺、益肝、益心,可乎?曰∶款冬花
白芥子 ,味辛,气温,无毒。入肝、脾、肺、胃、心与胞络之经。能去冷气,安五脏,逐膜膈之痰,辟鬼祟之气,消癖化疟,降息定喘,利窍明目,逐瘀止疼,俱能奏效。能消能降,能补能升,助诸补药,尤善收功。近人不知用 白芥 以化痰,而频用 半夏 、 南星 以耗气,所不解也。 白芥子 善化痰涎,皮里膜外之痰无不消去,实胜于 半夏 、南星。半夏性燥而烁阴,南星味重而损胃。独白
胡桃肉 ,味甘,气温,无毒。入肾经。润能生精,涩能止精,更益肾火,兼乌须发,愈石淋,实温补命门之药,不必佐之 破故纸 始愈腰疼。尤善安气逆,佐 人参 、 熟地 、 山药 、 麦冬 、 牛膝 之类,定喘实神。世人但知为食物,而不知用入于补剂,其成功更奇也。 胡桃 补肾,尽人知之,但多食亦能生虫,世人不识也。或谓胡桃 杀虫 ,子反谓生虫,得无误耶?夫胡桃杀虫,乃
何首乌 ,味甘而涩,气微温,无毒。神农未尝非遗之也。以其功效甚缓,不能急于救人,故尔失载。然首乌蒸熟,能黑须鬓,但最恶铁器。凡入诸药之中,曾经铁器者,沾其气味,绝无功效。世人久服而不变白者,正坐此耳,非首乌之不黑须鬓也。近人尊此物为延生之宝,余薄而不用。惟生首乌用之治疟,实有速效,治痞亦有神功,世人不尽知也。虽然首乌蒸熟,以黑须鬓,又不若生用之尤验。盖首乌经
三七根 ,味甘、辛,气微寒,入五脏之经。最止 诸血 ,外血可遏,内血可禁, 崩漏 可除。 世人不知其功,余用之治吐血、衄血、 咯血 ,与脐上出血、毛孔渗血,无不神效。然皆用之于补血药之中,而收功独捷。大约每用必须三钱,研为细末,将汤剂煎成,调 三七 根末于其中饮之。若减至二钱,与切片煎药,皆不能取效。 三七 根,止血神药也,无论上、中、下之血,凡有外越者,一
白扁豆 ,味甘,气微温,无毒。入脾、胃二经。下气和中,除 霍乱 吐逆,解 河豚 酒毒,善治暑气。佐参、茯、二术,止泻实神。但味轻气薄,单用无功,必须同补气之药共享为佳矣。 或谓白 扁豆 非固胎之药,前人 安胎药 中往往用之,何故?盖胎之不安者,由于气之不安, 白扁豆 尤能和中,故用之以和胎气耳。母和而安,即谓之能安胎也。亦可但单用此味,以安骤动之胎,吾从未见
枇杷叶 ,味苦,气平,无毒。入肺经,止 咳嗽 ,下气,除呕哕不已,亦解口渴。用时去毛,但只用之以止阴虚之咳嗽,他嗽不可用也。 枇杷 叶凌冬不凋,自是益阴妙药,但制之不得法,反动其嗽。盖叶上尤毛多,必须以水洗去,不可少带一毫始妙。否则,毛入喉中,无益转有害矣。
乌芝麻 ,味甘,气温,无毒,入肾经,并通任、督之脉。功擅黑须,《图经》未载,故近人无知之者。凡黑须髭之药,缺乌 芝麻 则不成功。盖诸药只能补肾,而不能通任督之路也。唇口之间,正在任督之路,乌芝麻通任督而又补肾,且其汁又黑,所以取神效也。但功力甚薄,非久服多服,益之以补精之味,未易奏功也。 或问乌芝麻黑须髭,神农未书,《本草》不志,何吾子创言之哉?曰∶乌芝麻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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