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蛭 、 虻虫 ,同为吮血之品,能逐瘀破结。而仲圣 抵当汤 、 抵当丸 ,必二味并用; 桃核承气汤 、 下瘀血汤 ,又二味并不用。其所以然之故,有可得而言焉。成氏云∶咸胜血,血蓄于下,胜血者必以咸为主,故以 水蛭 为君。苦走血,血结不行,破血者必以苦为助,故以 虻虫 为臣。张隐庵、张令韶云∶虻虫水蛭,一飞一潜。在上之热,随经而入,飞者抵之;在下之血,为热所瘀
本经 沙参 主血积、惊气、除寒热。血积二字,惟徐氏最为得解,云 沙参 为肺家气分中理血之药,色白体轻,疏通而不燥,润泽而不滞,血阻于肺者,非此不能清之。曰理血,曰血阻,曰清之,恰合沙参治血之分际。与 桃仁 为肺药而主 瘀血 之闭者,大有不同。热伤其气,斯气阻而血亦阻,心以扰乱而有惊气,营卫愆其度而有寒热,非甚重之证,故得以沙参主之。别沙参生于沙碛而气微寒,色
人知 黄芩 为少阳药而不识其所以然,窃思其色青胜于黄,得甲胆之气,又中空似胆府,气寒能清胆热。胆属少阳相火,相火者佐君而行其令者也,人赖此火以动作云为,故气分之热,金以黄为贵而黄属土,黄有土金相兼之德,故 黄芩 亦入肺胃与大肠,表里之热无不能解,本 黄连 入心脾,而心脾皆主血。黄芩入胆肺,而胆肺皆主气。邹氏三偶之说,全然未当。 即如 黄芩汤 ,是用黄芩清少阳
本经 杜仲 主腰脊痛,脊有误作膝者,注家即以腰膝释之。不知 杜仲 辛甘色黑,皮内有白丝缠联,为肝肾气药非血药。其温补肝肾之功,实在腰脊。性温化湿而甘能守中,不特腰脊痛可止,即阴下痒湿 小便 余沥何不可已。别录谓脚中酸疼不欲践地。不俗之故,自在腰脊,与不能有异。总当以主腰脊痛为用是物之主脑。即后世治频惯堕胎,亦岂为脚膝事哉。
别录 枳实 破结实,消胀满。是其满为坚满,破结实即下宿食之谓,似不如 浓朴 之 散湿 满,兼可治上矣。然 枳实 气药而味苦酸,胸胁之坚满,亦其所司。故别录于胸胁曰除痰癖,不曰除 痰饮 。水者柔物亦动物。然水至于停,则与肠胃之水谷相比为奸,而非可以渗之利之者。 故别录于除胸胁痰癖下,又继之以逐停水而不隶于胸胁。盖即坚满之在肠胃,有需于枳实者矣。 大小承气汤 与...
知母 为肺胃肾三经清气热之药,洁古、东垣、丹溪,咸以 知母 与 黄柏 为滋阴之品,后人遂视为补剂。知母之润,虽不似 黄柏 之燥,然寒滑下行,使热去而阴生则有之,究无补性能益阴之不足。即以泻邪火,亦当适可而止。否则降令太过,脾胃受伤,真阳暗损,诚有如李濒湖所言者。 散皆无知母, 白虎汤 有知母而无渴证,加 人参 乃始治渴。盖以阳明热盛,清热诚要;然膏知无益阴生
...物,其能去水,必先上行而后下降,以仲圣用三物稽之,正不必过高其论也。 虽然,于三物中求止渴,惟泽泻其庶几耳。何则?本经无泽泻起阴气之文,而别录固有之。泽泻起阴,虽不及 葛根 挹胃汁以注心肺,而得气化于水,独茎直上,即能以生气朝于极上,仲圣又不啻明告我矣。凡眩悸颠眩,多归功于茯苓,而 泽泻汤 治冒眩,偏无茯苓。冒眩者,支饮格于心下,下之阴不得济其上之阳,于是阳...
少阴之热,上为 咽痛 ,以少阴同气之物而留连于上以除热,非 猪肤 莫任。故医家多用此取效,而仲圣 猪肤汤 实开其先,今试以鄙说备一解焉。下利、咽痛、心烦,皆少阴病,惟胸满疑涉少阳,不知少阴脉之支别,从肺出络心注胸中。下利既泄其肾阴,其虚阳之上乘者,遂得因中土无权,纷扰于经气所到之处,而致咽痛与胸满心烦。以其虚而非实,故胸满不至于痛,不必用攻陷之剂。此时伏邪初
蜂蜜 生性凉能清热,熟性温能补中。甘而和故 解毒 ,甘而滑故润燥,甘缓可以去急,故止心腹肌肉 疮疡 诸痛,甘润可以泄泽养正,故通三焦除众病和百药。 仲圣以 蜜煎 导通大便,蜜当为下利之所忌矣。然下利有用之者,一为 猪肤汤 ,少阴伏邪内发,阴下泄而阳上乘,致下利 咽痛 胸满心烦,液伤而脾亦困矣。以 猪肤 从阳引阴而平邪热,阳不至上乘矣。 白粉 扶脾而止利,阴不
羊之为物,古说至赜,或谓火畜(礼月令及周官庖人注),或谓土畜(淮南子时则训及吕览孟春注),或谓西方之性(牲子胎教篇),或谓土木之母(淮南子时则训),五行已占其四;而自愚思之,即谓之水畜亦何恧焉。羊以西北方产者为美,有长髯可当长髯主簿之目(古今注)。又好登历山崖倾仄处,略无怖意,其肾气之充固,非他畜比。惟于五行咸具中,以得火土之气为尤多。故仲圣用治寒疝 腹痛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