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1〕(致孙伏园) 伏园兄: 今天接到向培良兄的一封信,其中的有几段,是希望公表的,现在就粘在下面—— “我来开封后,觉得开封学生智识不大和时代相称,风气也锢蔽,很想尽一点力,而不料竟有《晨报》造谣生事,作糟蹋女生之新闻! 《晨报》二十日所载开封军士,在铁塔奸污女生之事,我可以下列二事证明其全属子虚。 一:铁塔地处城北,隔中州大学及省会不及一里,既有女生
随感录〔1〕 近日看到几篇某国志士〔2〕做的说被异族虐待的文章,突然记起了自己从前的事情。 那时候不知道因为境遇和时势或年龄的关系呢,还是别的原因,总最愿听世上爱国者的声音,以及探究他们国里的情状。波兰印度,文籍较多;中国人说起他的也最多;我也留心最早,却很替他们抱着希望。其时中国才征新军〔3〕,在路上时常遇着几个军士,一面走,一面唱道:“印度波兰马牛奴隶性
赠邬其山〔1〕 廿年居上海,每日见中华。 有病不求药,无聊才读书。 一阔脸就变,所砍头渐多。 忽而又下野,南无阿弥陀。〔2〕 〔1〕 本篇手迹题款为:“辛未初春,书请邬其山仁兄教正。” 邬其山,即内山完造(1885—1959),日本人,一九一三年来华,后在上海开设内山书店。一九二七年十月与鲁迅结识后常有交往。著有杂文集《活中国的姿态》等。“邬其”,“内”(K
祭书神文〔1〕 上章困敦之岁〔2〕,贾子祭诗之夕〔3〕,会稽戛剑生等谨以寒泉冷华,祀书神长恩〔4〕,而缀之以俚词曰: 今之夕兮除夕,香焰兮烛焰赤。钱神醉兮钱奴忙,君独何为兮守残籍?华筵开兮腊酒香,更点点兮夜长。人喧呼兮入醉乡,谁荐君兮一觞。绝交阿堵〔5〕兮尚剩残书,把酒大呼兮君临我居。缃旗兮芸舆,挈脉望兮驾鱼〔6〕。寒泉兮菊菹,狂诵《离骚》分为君娱,君
聚“珍”〔1〕 张静庐先生《我为什么刊行本丛书》〔2〕云:“本丛书之刊行,得周作人沈启无诸先生之推荐书目,介绍善本,盛情可感。……施蛰存先生之主持一切,奔走接洽;……” 施蛰存先生《编印中国文学珍本丛书缘起》〔3〕云:“余既不能为达官贵人,教授学者效牛马走〔4〕,则何如为白屋寒儒,青灯下士修儿孙福乎?” 这里的“走”和“教授学者”,与众不同,也都是“珍本”。
周豫才告白〔1〕 仆已辞去山会师范学校〔2〕校长。校内诸事业于本月十三日由学务科派科员朱君幼溪至校交代清楚。凡关于该校事务,以后均希向民事署学务科接洽,仆不更负责任。此白。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一二年二月十九日《越铎日报》广告栏,原无标点。 〔2〕 山会师范学校 原名山会初级师范学堂,一九一二年一月改称绍兴师范学校。山会,山阴、会稽二县的简称。
死所〔1〕 日本有一则笑话,是一位公子和渔夫的问答——“你的父亲死在那里的?”公子问。 “死在海里的。” “你还不怕,仍旧到海里去吗?” “你的父亲死在那里的?”渔夫问。 “死在家里的。” “你还不怕,仍旧坐在家里吗?” 今年,北平的马廉〔2〕教授正在教书,骤然中风,在教室里逝去了,疑古玄同〔3〕教授便从此不上课,怕步马廉教授的后尘。 但死在教室里的教授,其
鲁迅启事〔1〕 《民众文艺》稿件,有一部份经我看过,已在第十四期声明。现因自己事繁,无暇细读,并将一部份的“校阅”,亦已停止,自第十七期起,即不负任何责任。 四月十四日。 【注解】 〔1〕 本篇最初刊于一九二五年四月十七日《京报副刊》。
关于“粗人”〔1〕 记者先生: 关于大报〔2〕第一本上的“粗人”的讨论,鄙人不才,也想妄参一点末议:—— 一 陈先生以《伯兮》一篇为“写粗人”〔3〕,这“粗”字是无所谓通不通的。因为皮肤,衣服,诗上都没有明言粗不粗,所以我们无从悬揣其为“粗”,也不能断定其颇“细”:这应该暂置于讨论之外。 二 “写”字却有些不通了。应改作“粗人写”,这才文从字顺。你看诗中称丈
什么话?〔1〕 林传甲撰《中华民国都城宜正名京华议》〔2〕,其言曰:“夫吾国建中华二字为国名。中也者,中道也;华也者,华族也;五色为华,以国旗为标帜,合汉满蒙回藏而大一统焉。中华民国首都,宜名之曰‘京华’,取杜少陵‘每依北斗望京华’之义。○皇典雅,不似北京南京之偏于一方;比中京大都京师之名,尤为明切。盖都名与国名一致,虽海外之华侨,华工,华商,无不引领而顾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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