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大病之后,无过而遍身出汗,日以为常,人以为 内热 发汗也,谁知是阳气之虚,外泄而腠理不能自闭乎。大病之后,气血大亏,气不能入于血之中,血必至逼其气于肤之外,使肺金清肃之令行,则气虽欲越出于 皮毛 ,而腠理未疏,何能外泄?惟大病之后,必先损其肺,肺先无自主之权,安能禁其气之不固哉。气不固,而汗乃气之所化,汗随气泄,遍体出汗淋漓,又无内邪之散,有不散尽其真气
人有服 砒霜 之毒,疼痛欲死,苟不急救,必至腐肠烂胃,吐呕紫血而死。盖 砒霜 乃天生之石,未常经火 炼,何以毒至如此?不知砒霜生于南岳之山,钟南方之火毒,又经火气,则其气大热,毒而加热,则酷烈之极,安得不杀人耶。且其性又善走,下喉必升降于肠胃之上下,肠薄皮穿,人乃死矣。天下毒药之横,莫此为甚。救法必须吐出其毒。然而虽经吐出,不能尽出其毒,必须用 解毒 之味。
有妇人产子,舌出不能收,人以为舌胀也,谁知是 难产 心惊之故乎。夫舌乃心之苗,心气安而舌安,心气病而 舌病 ,产子而胞胎已破,子不能产,欲顾子而母命恐亡,欲全母而子命难保,其心中惊恐,自必异于常时,心气既动, 心火 必不宁矣。 胎胞之系,原通于心,用力产子,而心为之惧,故子下而舌亦出也。舌出不收,心气过升之故,治法必须降气为主。古人有以恐胜之者,然舌出由于心
阳明火起发狂, 腹满 不得卧,面赤而热,妄见妄言,人皆谓 内热 之极也。然而阳明属土,而不属火,何以火出于土,谓是外邪之助乎?既非暑气之侵,又非寒气之变,乃一旦火起,以致发狂,人多不解。不知土中之火,乃心中之火也, 心火 起而阳明之火翕然而发。阳明胃经乃多气多血之腑,火不发则已,一发而反不可制,往往卷土而来,火焰升腾,其光烛天,而旁且沿烧于四境,有不尽不已之
...深浅,纤毫备具。特散见于诸经条中而未尝直指其名为瘟疫,非不欲明言也。其书本 伤寒 立论,而互为区别之书,非专论瘟疫之书,且上古文辞简易,详于辨证,而不详于立名,欲人从证上细辨,则不必于名上区别,而自无混治之失。嗣是而后,河间有《宣明五气论》,则论瘟疫较详,立法更备。如 桂苓甘露饮 、 黄连解毒汤 、三已效方、 凉膈散 、 人参石膏汤 、 双解散 诸方皆是,而...
人有两胁作痛,终年累月而不愈者,或时而少愈,时而作痛,病来之时,身发寒热,不思饮食,人以为此肝经之病也。然肝经之所以成病,尚未知其故,大约得之气恼者为多。因一时拂抑,欲怒而不敢,一种不平之气,未得畅泄,肝气郁而胆气亦郁,不能取决于心中,而心中作热,外反变寒,寒热交蒸,则肝经之血停住于两胁而作痛矣。倘境遇顺适,则肝气少舒,其痛不甚。及夫听恶声,值逆境,又触动其
小儿将出痘,身必 发热 ,口必发渴,眼必如醉,此时当以表药散之,则火毒大解。无如世人未敢信为出痘,因循数日,见点而始用表散。有形之解与无形之解大有不同,所以轻变重,而重变死也。虽然,见点不用表药则火毒又将安解,岂不药得中医而可望其自愈乎。不知能善用表散之药,正自有功耳。大约 痘疮 初出之时,不可不用表散之药,而又不可全用表散,当于补中表散之,则正气无伤,而火
妇人有一时血崩,双目黑暗,昏晕于地者,人以为火盛动血也,然此火非 实火 也,乃 虚火 耳。世人一见血崩,往往用止涩之药,虽亦能取效于一时,而虚火未补,易于冲击,随止随发,终年终月不能愈者,是止崩之药,断不可用。必须于补之中,行其止之法。方用 固本止崩汤 ∶ 熟地 (一两) 白术 (一两) 黄 (三钱) 人参 (三钱) 当归 (五钱) 炒黑 干姜 (二钱)水煎
人有饮食之后,胸中倒饱,人以为多食而不能消,用香砂 枳实 等丸消导之,似觉少快,已而又饱,又用前药,久久不已,遂成中满之症。腹渐高硕,脐渐突出,肢体渐浮胀,又以为臌胀,用 牵牛 、 甘遂 之药,以逐其水。内原无水湿之邪,水未见出,而正气益虚,胀满更急,又疑前药不胜,复加 大黄 、 巴豆 之类下之。仍然未愈,又疑为风邪固结于经络,用 龙胆 、 茵陈 、 防风
人有夏秋之间, 腹痛 作泻,变为 痢疾 ,宛如鱼冻,久则红白相间,此是肝克脾土也。盖夏秋之间,寒热必然相杂,肝遇凉风,则木气不舒,上不能宣,必至下克。 而脾胃之中受三夏暑热,欺肝木凋零,乃与肝木相争。肝木激而成怒,克土更甚。 脾胃之土伤,难容水谷,遂腹痛而作泻矣。泻久而糟粕已尽,脾乃传肝木之气于肾,而肾见其子之气,乃相助而作恶,忘其自损母气也。红白相间者,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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