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有常变,治亦有常变,无不备载于书中,固在乎人之善于取裁也。然而世人之病,不独变端莫测,谈非容易,更有证出希奇,人难习见,当此时也,将束手而待毙那,抑漫然而尝试耶?载籍极博,奇妙不少,试举一二言之。辛亥春、元墓坟丁沈长观∶大肠头忽出寸许,痛苦难忍,干则退落,又出又落,二十日余,如是者三次,就治于外科,始有称为肛 痈 者,继则莫能治之。一日赴城中王士林家求治,
张会卿曰∶ 疟疾 一证,《内经》言已详尽,后世议论烦多,反资疑贰,兹举陈氏《三因》之说,以见其概。如内因五脏之疟,在《内经》所言,不过为邪在何经之辨,原非谓七情所伤也。再若不内外因,或以疟邪乱神,因致狂言似鬼者有之,岂鬼祟果能为疟乎。至若胃疟,既云饮食,明是内伤,且凡先因于疟,而后滞于食者有之,未有不因乎外邪,而单有食疟者也。陈氏之说,既以三因立论,故不得不
大豆黄卷 ,古人罕用。《本草》载其性曰,治湿痹,筋挛膝痛,五脏不足,益气宜胃,破妇人恶血,除胃中积热,消 水气 胀满。即《金匮·虚劳门》 薯蓣丸 ,于气血并补方中佐之,后之着方解者,有宣发肾气之论,亦未谓其发表也,近来误作表药者,其故何欤?盖因吾吴人喜服轻方,而昔之治病,俱于医家取药,有云马元仪先生预用 麻黄汤 浸豆发 ,凡遇应用 麻黄 者,方开 豆卷 ,俾
郁金 一物,出于川产,野者色黑,不可多得。其川中所种者,皆系外白内黄,即今人误呼为 姜黄 子者也。至肆中所用 川郁金 ,乃 莪术 中拣出 莪术 之子,因其色黑,与川中野 郁金 相似而混之也。医俱不究,反以川中种本之黄郁金谓广郁金,或谓 姜黄 子,殊堪捧腹。余于弱冠时入川,即曾深究此品,当以种本之外白内黄者为是,勿泥姜黄子之说而废之。
肺为气主,忌乎 郁。《经》曰∶“忧愁者,气闭塞而不行”,是忧能伤肺之由也。至于喜可胜忧,其义何居?亦考诸岐伯曰∶“喜则气和志达,营卫通利,故气缓矣。”则以闭塞者而和缓之,岂不得谓之胜乎?然亦更有显明者,凡人有所忧愁,每多胸膈不舒,适逢欢快之事,即可情怀开旷,此尤情性之常,宁独火可胜金而已哉。
按朱南阳有“如无 犀角 、以 升麻 代之”之说,以其同于一透也,朱二允以此二味升降悬殊为辩,余谓尚非确论。夫 犀角 乃清透之品, 升麻 乃升透之味,一重于清,一重于升,其性不同,其用自异,未尝闻有异而可代者也。若夫风寒壅遏,疹点未透者,斯为升麻之任;而温邪为病,丹斑隐现者,又系犀角之司。如以升麻为代,其肺气热者,必致喉痛,甚增喘逆;营分热者,必致吐血,轻亦衄
《金匮》第十三节“清邪居上,浊邪居下,大邪中表,小邪中里”之下,魏柏乡诸本作“ 饪之邪”,徐忠可诸本作“ 之邪”,医以“ 字读作“谷”字者居多,以致《金匮心典》竟作“谷 之邪”矣。盖因梅诞生《字汇》无此“ “ 字,而“ ”字注云∶面裹属,故误以“谷”字配之,而为难化之物也。考《康熙字典》“ ”字注云∶读与“ ”同,即以《金匮》 饪之邪”句实之。按“饪为烹调生
《内经·气交变大论》详言岁运,《六元正纪大论》详言司天在泉,而今似有不验者,何欤?盖岁运已分太少,而一岁之中,再分为五运,五运之中,又分主客,主客之中,又分太少司天在泉,再与间气分而为六,六气之中,又分主客,是每候中必有岁运与司天、在泉,及主运、客运、主气、客气六者矣。角、征、宫、商、羽,与风、火、湿、燥、寒,杂合于一时,变化靡穷。无怪执岁运之说者,司天在泉
李士材《读四大家论》一篇,本自王节斋大意,谓三子补仲景之未备,而与仲景并峙也。然仲景医中神圣,德备四时,三子则伯夷、伊芳尹、柳下惠而已。试观《玉函金匮方》中, 黄芩 、白虎,已开河间之先也;建中、理中,已开东垣之先也;复脉、 黄连 阿胶 ,已开丹溪之先也。然则谓三于得仲景之一德,而引伸条畅之,则可谓三子补仲景之未备则未确也。
东垣曰∶“相火者,元气之贼也。”丹溪述之,景岳非之。论曰“情欲之火,邪念也,邪念之火为邪气,非相火之所为也。”二家之说俱有词障。夫相火者,肾中之真阳,禀自先天,为人生之根本,云为动作赖之以立,衰则病,息则死。 老子曰∶“一”生二。”周子曰∶“无极而太极,太极动静而生阴阳。”是相火一人身之太极也,太极不能无动,然动而有节,即是少火以生气,动而无制,则为壮火以害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