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伤,计无可施。因念古人于所爱惜、于所保护者,如何阅历,如何经验,而后垂一法以施之,立一说以遵之。余乃簇书之奥旨,采先哲之格言,颜曰∶鬻婴提要说。即系于《厘正按摩要术》之后。夫《按摩要术》治已疾也,《鬻婴要说》治未疾也。《诗》曰∶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其即此义也。夫家有一人病,则一家不安,家有婴儿病,且疾痛不能言,啼泣不能止,汤药不肯服。亦时闻父母之言曰∶...
...。此书诸家书目皆着于录,惟宋史艺文志,陈振孙书录解题,俱作三卷,晁公武读书志,作五卷。稍有不同,盖三五字形相近,传写者有一讹也,公武又称,衮于庆历间,因官滑台,暇日出家藏七十余万。择其善者,为此书。名医云∶其方用之无不效,如 草还丹 、治大风、 太乙丹 、治鬼胎、尤奇验。今案衮自序有云, KT 侍家君之任滑台,道次得疾,遇医之庸者又言公武辑编比,奇效夏姬妄不
...又引。阴阳忽不觉其相抱。虽登高临深无所恐。发表攻里无所伤矣。经云。阴平阳秘。精神乃治。正谓此也。善调者。使坎中之真阳上升。则周身之气。如冬至一阳初生。便葭管飞灰。天地翕然从其阳。使离中之真阴下降。则周身之气。如夏至一阴初生。便 蜩迭应。天地翕然从其阴。是身中原有大药。岂区区草木所能方其万一者耶。 胡卣臣先生曰。言脱微矣。言治脱更微。盖天地其犹橐龠。理固然也。
李思萱室人有孕。冬日感寒。至春而发。初不觉也。连食鸡面 鸡子 。遂成夹食 伤寒 。一月才愈。又伤食物。吐泻交作。前后七十日。共反五次。遂成膈症。滴饮不入。延诊时。其脉上涌而乱。重按全无。呕哕连绵不绝。声细如虫鸣。久久方大呕一声。余曰。病者胃中全无水谷。已翻空向外。此不可救之症也。思萱必求良治。以免余憾。余筹画良久。因曰。万不得已。必多用 人参 .但才入胃中。
刘泰来年三十二岁。体丰面白。夏月惯用冷水灌汗。坐卧巷曲当风。新秋病疟三五发。后用药截住。遂觉胸腹间胀满日增。不旬日外。腹大胸高。上 气喘 急。二便全无。饮食不入。能坐不能卧。能俯不能仰。势颇危急。虽延余至家。其专主者在他医也。其医以二便不通。服下药不应。商用 大黄 二两。作一剂。病者曰。不如此不能救急。可速煎之。余骇曰。此名何病也。而敢放胆杀人耶。医曰。 伤
...之气养阳。药力既久。天气运而不积。挈地气以周旋。所谓载华岳而不重者。大气举之之谓也。方用茅山 苍术 一味。取其气之雄烈。可驱阴邪而通天气。本草列之上品。仙经号为山精者。诚重之也。每岁修事五七斤。每早百 沸汤 吞下三钱。秋月止服二钱。另用 天门冬 一钱。煎汤吞下。初服一两月。微觉其燥。服至百日后。觉一日不可缺此矣。服之一年。身体轻健。服之三年。步履如飞。黑夜目...
庚辰冬。于鼎翁公祖园中。识先生半面。窃见身体重着。履步艰难。面色滞晦。语言迟缓。以为有虚风卒中之候也。因为过虑。辛巳秋召诊间。细察脾脉。缓急不调。肺脉劲大。然肝木尚平。阳气尚旺。是八风之邪。未可易中。而筋脉掣痛。不能安寝者。大率风而加之以湿。交煽其虐所致。以斯知尚可引年而施治也。何也。风者肝之病。天之气也。湿者脾之病。地之气也。天气迅疾。故发之暴。益以地气之
筠翁长郎病失血。岁二三发。其后所出渐多。 咳嗽 发热 。食减肌削。屡至小康。不以为意。夏秋间偶发寒热如疟状。每夜达曙。微汗始解。嗣后寒热稍减。病转下利。医谓其虚也。进以参术。胸膈迷闷。喉音窒塞。 服茯苓 山药 预收 红铅 末。下黑血块数升。胸喉顿舒。而容亦转。筠翁神之。以为得竹破竹补之法也。加用桂附二剂。于是下利一昼夜十数行。饮食难入。神识不清。病增沉剧。仆
圣符病单 腹胀 。腹大如箕。紧硬如石。胃中时生酸水。吞吐皆然。经年罔效。盖由医辈用孟浪成法。不察病之所起。与病成而变之理。增其势耳。昨见云间老医煎方。庞杂全无取义。惟 肾气丸 一方。犹是前人已试之法。但此病用之。譬适燕而南其指也。夫 肾气丸 为肿胀之圣药者。以能收摄肾气。使水不泛溢耳。今小水一昼夜六七行。沟渠顺导。水无泛滥之虞也。且谓益火之源。以消阴翳耳。今
沈若兹乃郎。因痘后食物不节。病泻。泻久 脾虚 。病疟。遂尔 腹痛 胀大。三年来服 消导药 无算。 腹胀 及泻利总不愈。去岁迎医。服参苓 白术 稍效。医去仍复如故。病本腹胀。更兼肠 。肠 者。大肠之气。空洞易走。胃中传下之物。总不停留。 出无度。腥水不臭。十中五死五生之症也。今则病势转深。又加四逆矣。暮热朝凉。一逆也。大渴引汤救急。二逆也。 气喘 不能仰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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