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安府襄垣县,有一富户霍镇周,娶妻洪氏,夫妇藉父祖之庇,田产、家资巨万,婢仆数十,只是无子,有此一点不满于心。归仁乡八都,有一蒲姓人家,虽住在乡下,亦有二百人家。其家俱习儒业。蒲之杰系是襄垣县秀才,生有二子,长蒲安邦,年十六岁,次蒲定邦,年十四岁,文章俱熟。只是家贫。杰常在县中去考,往来霍镇周家下榻。后杰带二子人县考童生,便歇于霍家。镇周夫妇见杰二子俊伟岐嶷
建宁府大市街有一滕宠 ,屡代世宦,家富石崇。生放延、建两府,取利甚重 。专一与府、县官员往来,恃强逼取息钱。 内中有不听算者,即呼奴仆狠打不休,重则送官惩治。或有逼死人命,亦只罚得他纳谷数十石 ;或遇对头,他亦广钱买嘱,拒捕不赴审对。满城人皆号他霸王 。彼亦自夸 :“缠我老滕,必难脱身。” 一日,有浙江龙游贩书客人龚十三、童八十在大中寺卖书,折了本钱,托保陈
海阳县九都乡下,有一石姓人家,名曰石尚友。专喜爱小母牛,租与人养,牛大便取回孳生。 时一邻人吴茂正无牛耕田,乃托相知人,到石尚友家,讨一母牛去养。议定三年供大交还。谁知养到二年,母牛长大肥壮,又生一小牛。吴茂心中欢喜,又得牛耕田,又有利息,愈加爱惜甚重 。及至养至三年,石尚友见吴茂牛大,又生一子,遂来取回 。吴茂见财起心,遂对石曰 :“这牛白白养它两年,今才
云南府昆明县七都嵩川萧馨 ,有一祖坟山,落在安宁村,乃馨之六世祖萧望、六世祖婆胡氏合葬于上,地名伏虎山。当时置有祭田百亩,坟屋三宅,池塘、菜园一应全备。当时遂拨老家人萧富夫妇,带家人萧松、萧竹、萧梅,一同居住,种田守墓。萧望脉下,有礼、乐、射、御、书、数六房人丁,传到萧馨,已有二千余人。年年到此来祭扫一次,有六十余里远路,来时止住一晚即去。经今二百余年。萧富
建安县吉阳街汤墩汤聘尹,屡世殷富。因为无子,娶妾何氏,止生一子,名唤汤隆。刚才三岁,汤聘尹一旦死去,寿止三十六岁。何氏与大娘叶氏,共哺孤儿,撑持家业。先夫在日,蓄有祖田八百亩。每冬,叶氏叫家奴汤旺催取各庄苗租,变银完纳钱粮。各处租谷无欠,只有顺昌地方万全坑有田二百四十亩,离家远,屡年未曾取足。叶氏每见收到万全坑租,不胜忿怒。 适有王孙街刁民王虎,立心甚险,为
成都华阳县六都范家 ,在西川称为巨族。范代及妻黄氏,生子范君尧 ,幼而颖异,博学能文,十五入府庠。娶妻苏氏,素行姆教,夫妇相敬如宾。一日,范君尧因读书过度,苦于思索,卒死于书房。时苏氏年方十六,已有孕在身。遂继天下制,乃自筑一室,四围风火砖墙,密不通风,止留一窦进饮食,留一婢在内服侍。迨至十月,乃生一子,取名范兆程,在于室内鞠育。至六岁,兆程知识豹变,可以就
瓯宁县八角楼下有一积年叫化,乃建阳同由桥头方池。只因好赌倾家,游手好闲,酗酒忘返,遂为乡人所贱,难讨饭吃,乃为乞丐多年,羞愧尽忘。乃买一猴教之,搬演作戏,人家去讨钱米。教猴熟了,遂别了家乡,往府八角楼下去住,日日街上弄猴。过却数年,间遂积有空银十三四两,年已将老。 一日,思到家去访亲眷、故人,求个结果,乃到叶坊驿铺中借歇。晚间买酒露出白来,被府中一民壮谢能看
郭爷在分司,闻滕提学到省,出司去拜访。忽见街上三四人,俱在争鹅。见郭爷道过,都不回避。郭爷叫步兵带住,见了提学,遂拿争鹅者,转到司内,问曰:“你怎么两人争鹅?” 其人曰 :“小的即东街韩起,家养此鹅,拿出街卖,他便强要争去。”其人曰 :“小的是乡人九都凌奎,今早挑鹅往街来卖。 他瞅小的转身大便 ,即将小的这只鹅,揉乱其毛,丢在地下,便不入伙,为众鹅所推。他即
瓯宁县三都项龙街吴旺,三代豪富,钱粮一百五十石。放债取利,每要对本加五,乡中人皆怨恶詈骂。只有一等极穷无聊之人,要银供给衣食,不得不吃亏与他揭借。 时有罗滩罗子义,卖米营生,攒得升合供家,有兄子仁亦要买米去卖。一日,托保叶贵立批,借出吴旺银九两一钱,准作十两 ,本外要加利五两。罗子仁要去买米,只得忍气受去。 谁想罗子仁一下有些时运,买米去银七两,载到福州去,
万历乙亥年八月,郭爷在府理事,闻报杨公四知代巡来闽,已入分水关,众官俱要到关迎接。郭公一日府中起马,行至叶坊驿,天色已晚,不能前进,即吩咐众俱去睡,明早好行。公秉烛独坐,忽闻窗外有女人声音吟曰: 夜月悬金镜,春风扬锦帆。 红花如有意,飞点绣衣衫。 女子吟罢,郭爷仔细静听,其女又吟曰: 旭日转洪钧,园林万树新。 画屏朝弄色,彩槛夜移春。 巢鹊俱堪托,人家尽不贫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