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今之事君者”的说法,显然是富国强兵的说法,而孟子所反对的,正是这种不行仁政而穷兵续武的搞法,所以他深恶痛绝地说:“今之所谓良臣,古之所谓民贼也。”把那些自夸能富国强兵的人称为“民贼”。 这里实际上就是“富国强兵”与“仁义道德”之间的冲突。 所谓“春秋无义战”,(《孟子•尽心下》)既然如此,战国又有多少“义战”呢?所以,在孟子的时代,战争与仁义道德,至少...
除了救人、教育外,侍奉双亲、守住自身也有各种各样的行为方式。孟子在这里所举的例子,也就是为了说明这个问题。
孟子曰:“仕非为贫也,而有时乎为贫;娶妻非为养也,而有时乎为养。为贫者,辞尊居卑,辞富居贫。辞尊居卑,辞富居贫,恶乎宜乎?抱关击柝。孔子尝为委吏矣,曰‘会计当而已矣’。尝为乘田矣,曰‘牛羊茁壮,长而已矣’。位卑而言高,罪也;立乎人之本朝,而道不行,耻也”
孟子说:“有人说:‘我善于陈兵,我善于作战。’这都是大犯罪。一个国家的君主喜好爱民,天下就没有敌人了。向南征而北边的狄族埋怨他,向东征而西边的夷族埋怨他,人民都说:‘为什么后面才到我们呢?周武王征伐殷商,只出动兵车三百辆,勇士三千人。周武王说:‘不用害怕,我是来安定你们的,不是与老百姓为敌的。’百姓象山倒塌一样叩头行礼。征的意思就是正,都想匡正自己的国家,何...
似乎滕文公对于“为善”也是做不到的。于是孟子只好又举出古公迁岐的例子。这等于是向滕文公出了两个计策,一是效法古公太王迁徙以避强权,保存族人以图东山再起。二是按一般人的做法,誓死捍卫自己的土地,即使全部牺牲也再所不惜。这两种办法哪一种好呢?孟子没有明说,因为孟子心里很清楚,无论取哪一种,滕国人民都不会追随滕文公,要迁徙,只有滕文公家族的几百或上千人;要死守,也...
告子曰:“性,犹杞柳也;义,犹桮桊也。以人性为仁义,犹以杞柳为桮桊。” 孟子曰:“子能顺杞柳之性而以为桮桊乎?将戕贼杞柳而后以为桮桊也?如将戕贼杞柳而以为桮桊,则亦将戕贼人以为仁义与?率天下之人而祸仁义者,必子之言夫!”
孟子曰:“有人曰:‘我善为陈,我善为战。’大罪也。国君好仁,天下无敌焉。南面而征北狄怨,东面而征西夷怨。曰:‘奚为后我?’武王之伐殷也,革车三百两,虎贲三千人。王曰:‘无畏!宁尔也,非敌百姓也。’若崩厥角稽首。征之为言正也,各欲正己也,焉用战?”
...“乡人长于伯兄一岁,则谁敬?”曰:“敬兄。” “酌则谁先?”曰:“先酌乡人。” “所敬在此,所长在彼,果在外,非由内也。”公都子不能答,以告孟子。 孟子曰:“敬叔父乎?敬弟乎?彼将曰‘敬叔父’。曰:‘弟为尸,则谁敬?’彼将曰‘敬弟。’子曰:‘恶在其敬叔父也?’彼将曰:‘在位故也。’子亦曰:‘在位故也。庸敬在兄,斯须之敬在乡人。’”季子闻之曰:“敬叔父则敬,敬...
所有搜索结果仅供参考,如需解决具体问题请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