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患病,不外七情六淫,其轻重死生之别,医者何由知之?皆必问其症,切其脉,而后知之。然症脉各有不同,有现症极明,而脉中不见者;有脉中甚明,而症中不见者。其中有宜从症者,有宜从脉者,必有一定之故。审之既真,则病情不能逃,否则不为症所误,必为脉所误矣。故宜从症者,虽脉极顺而症危,亦断其必死;宜从脉者,虽症极险而脉和,亦决其必生。如脱血之人,形如死状,危在顷刻,而
人身象天地。天之阳藏于地之中者,谓之元阳。元阳之外护者谓之浮阳,浮阳则与时升降。 若人之阳气则藏于肾中而四布于周身,惟元阳则固守于中,而不离其位。故太极图中心白圈,即元阳也,始终不动,其分阴分阳,皆在白圈之外。故发汗之药,皆鼓动其浮阳,出于营卫之中,以泄其气耳。若元阳一动,则元气漓矣。是以发汗太甚,动其元阳,即有亡阳之患。病深之人,发喘 呃逆 ,即有阳越之虞
...皮肉筋骨是也。何谓里?脏腑精神是也。而经络则贯乎其间。表之病易治而难死,里之病难治而易死。此其大略也。而在表在里者,又各有难易,此不可执一而论也。若夫病本在表,而传于里;病本在里,而并及于表。是为内外兼病,尤不易治。身半已上之病,往往近于热;身半以下之病,往往近于寒。此其大略也。而在上在下,又各有寒热,此亦不可执一而论也。若夫病本在上,而传于下,病本在下,而...
古方所用之药,当时效验显着,而本草载其功用凿凿者,今根据方施用,竟有应与不应,其故何哉?盖有数端焉∶一则地气之殊也。当时初用之始,必有所产之地,此乃其本生之土,故气浓而力全;以后传种他方,则地气移而力薄矣。一则种类之异也。凡物之种类不一,古人所采,必至贵之种。后世相传,必择其易于繁衍者而种之,未必皆种之至贵者。物虽非伪,而种则殊矣。一则天生与人力之异也。当时
人之受邪也,必有受之之处,有以召之,则应者斯至矣。夫 人精 神完固,则外邪不敢犯;惟其所以御之之具有亏,则侮之者斯集。凡疾病有为鬼神所凭者。其 愚鲁 者,以为鬼神实能祸人;其明理者,以为病情如此,必无鬼神。二者皆非也。夫鬼神,犹风寒暑湿之邪耳。卫气虚,则受寒;荣气虚,则受热;神气虚,则受鬼。盖人之神属阳,阳衰,则鬼凭之。《内经》有五脏之病,则现五色之鬼。《难
煎药之法,最宜深讲,药之效不效,全在乎此。夫烹饪禽鱼羊豕,失其调度,尚能损人,况药专以之治病,而可不讲乎?其法载于古方之末者,种种各殊。如 麻黄汤 ,先煎 麻黄 去沫,然后加余药同煎,此主药当先煎之法也。而 桂枝汤 ,又不必先煎 桂枝 ,服药后,须啜热粥以助药力,又一法也。如 茯苓桂枝甘草大枣汤 ,则以 甘澜水 先煎 茯苓 。如 五苓散 ,则以 白饮 和服,
方之与药,似合而实离也。得天地之气,成一物之性,各有功能,可以变易血气,以除疾病,此药之力也。然草木之性,与人殊体,入人肠胃,何以能如人之所欲,以致其效?圣人为之制方以调剂之,或用以专攻,或用以兼治,或相辅者,或相反者,或相用者,或相制者,故方之既成,能使药各全其性,亦能使药各失其性。操纵之法,有大权焉。此方之妙也。若夫按病用药,药虽切中,而立方无法,谓之有
...而知者。又或偶愈一病,实非此药之功,而强着其效者。种种难信。至张洁古、李东垣辈,以某药专派入某经,则更穿凿矣,共详在治病不必分经络脏腑篇。故论本草,必以神农为本,而他说则必审择而从之。更必验之于病而后信。又必考古方中所曾用者,用可采取,余则只可于单方外治之法用之。又有后世所谓之奇药,或出于深山穷谷,或出于殊方异域,前世所未尝有者,后人用之,往往有奇效。此乃偏...
凡病之总者,谓之病。而一病必有数症。如太阳伤风是病也,其恶风、身热、自汗、 头痛 是症也,合之而成其为太阳病,此乃太阳病之本症也。若太阳病而又兼泄泻,不寐、心烦、痞闷,则又为太阳病之兼症矣。如疟病也,往来寒热、 呕吐 、畏风、 口苦 是症也,合之而成为疟,此乃疟之本症也。若疟而兼头痛、胀满、嗽逆、便闭,则又为 疟疾 之兼症矣。若疟而又下痢数十行,则又不得谓之
养生者之言曰∶天下之人,皆可以无死。斯言妄也,何则?人生自免乳哺以后,始而孩,既也。则绝嗜欲,可以无死乎?或者曰∶劳动贼之也。则戒劳动,可以无死乎?或者曰∶思虑扰之也。则屏思虑,可以无死乎?果能绝嗜欲,戒劳动,减思虑,免于疾病夭札则有之。其老而,而死犹然也。况乎四十以前,未尝无嗜欲、劳苦、思虑,然而日生日长。四十以后,虽无嗜欲劳苦、思虑,然而日减日消。此其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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