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患疟,无论胎息月数多少,总以安胎为主。而世之所谓安胎,无过 黄芩 、 白术 、不知 黄芩 乃治热盛胎动不宁, 白术 乃治 脾虚 胎气不固。若气虚下陷,误用黄芩;气滞壅逆,误用白术,为害何可胜言。故善治胎产症者,必审孕妇形体之肥瘦,气血之偏盛。若形色苍,肌肉 坚者,必多湿多痰,无论何疾,必显湿热本病,脉多滑实有力,绝无虚寒脉弱之候。可峻用豁痰理气药,治其本
夫干犹木之干,强而为阳;支犹木之枝,弱而为阴。昔盘古氏明天地之道,达阴阳之变为三才。首君以天地既分之后,先有天而后有地,由是气化而人生焉,故天皇氏一姓十三人,继盘古氏以治,是曰天灵淡泊,无为而俗自化,始制干支之名,以定岁之所在。其十干曰:于逢、旃蒙、柔兆、疆圉、着雍、屠维、上章、重光、玄、昭阳;十二支曰:困敦、赤奋若、摄提格、单于、执徐、大荒落、敦洋、协洽、
今之医者,谓吐血为虚劳之病,此大谬也。夫吐血有数种,大概咳者成劳,不咳者不成劳。间有吐时偶咳者,当其吐血之时,狼狈颇甚,吐止即痊,皆不成劳何也?其吐血一止,则周身无病,饮食如故,而精神生矣。即使亡血之后,或阴虚内热,或筋骨疼痛,皆可服药而痊。若咳嗽则血止而病仍在,日嗽夜嗽,痰壅气升,多则三年,少则一年而死矣。盖咳嗽不止,则肾中之元气震荡不宁,肺为肾之母,母病
天下有同此一病,而治此则效,治彼则不效,且不惟无效,而反有大害者,何也?则以病同而人异也。夫七情六淫之感不殊,而受感之人各殊。或气体有强弱,质性有阴阳,生长有南北,性情有刚柔,筋骨有坚脆,肢体有劳逸,年力有老少,奉养有膏梁藜藿之殊,心境有忧劳和乐之别。更加天时有寒暖之不同,受病有深浅之各异。一概施治,则病情虽中,而于人之气体迥乎相反,则利害亦相反矣。故医者必
治病之法,自当欲其速愈。世之论者,皆以为治早而药中病则愈速,治缓而药不中病则愈迟,此常理也。然亦有不论治之迟早,而愈期有一定者。《内经》藏气法时论云:夫邪气之客于身也,以胜相加,至其所生而愈,至其所不胜而甚,至其所生而持,自得其位而起。其他言病愈之期不一。 伤寒论 云:发于阳者七日愈,发于阴者六日愈。又云:风家表解而不了了者,十二日愈。此皆宜静养调摄以待之,
病之从内出者,必由于脏腑;病之从外入者,必由于经络。其病之情状,必有凿凿可征者。如怔忡惊悸为心之病,泄泻臌胀为肠胃之病,此易知者。又有同一寒热而六经各殊,同一疼痛而筋骨皮肉各别。又有脏腑有病而反现于肢节,肢节有病而反现于脏腑。若不究其病根所在,而漫然治之,则此之寒热,非彼之寒热,此之痛痒,非彼之痛痒,病之所在,全不关着,无病之处,反以药攻之。《内经》所谓:诛
今人以古 人气 体充实,故方剂分两甚重,此无稽之说也。自三代至汉晋,升斗权衡,虽有异同,以今较之,不过十分之二(余亲见汉时有六升铜量容,今之一升二合)。如 桂枝汤 伤寒大剂也, 桂枝 为药各三两, 甘草 二两,共八两为一剂,在今只一两八钱,又分三服,则一服不过五钱三分零。他方有药品多者,亦不过倍之而已。况古时之药,医者自备,俱用鲜者,分两以鲜者为准,干则折算
凡一病必有数症。有病同症异者,有症同病异者,有症与病相因者,有症与病不相因者。盖合之则曰病,分之则曰症。古方以一药治一症,合数症而成病,即合数药而成方。其中亦有以一药治几症者,有合几药而治一症者。又有同此一症,因不同用药亦异,变化无穷。其浅近易知者,如吐逆用 黄连 、 半夏 ,不寐用 枣仁 、 茯神 之类,人皆知之。至于零杂之症,如《内经》所载喘惋噫语,吞欠
经云:夺血者无汗,夺汗者无血。血属阴,是汗多乃亡阴也。故止汗之法,必用凉心敛肺之药何也?心主血,汗为心之液,故当清心火。汗必从 皮毛 出,肺主皮毛,故又当敛肺气,此正治也。惟汗出太甚,则阴气上竭,而肾中龙雷之火随水而上。若以寒凉折之,其火愈炽。惟用大剂参附,佐以咸降之品,如 童便 、 牡蛎 之类,冷饮一〔木宛〕,直达下焦,引其真阳下降,则龙雷之火反乎其位,而
人之死,误于 医家 者十之三,误于病家者十之三,误于旁人涉猎医书者,亦十之三。盖医之为道,乃通天彻地之学,必全体明而后可以治一病。若全体不明,而偶得一知半解,举以试人,轻浅之病,或能得效;至于重大疑难之症,亦以一偏之见,妄议用药,一或有误,生死立判矣。间或偶然幸中,自以为如此大病,犹能见功,益复自信,以后不拘何病,辄妄加议论。至杀人之后,犹以为病自不治,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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