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 头痛 连脑,双 目赤 红,如破如裂者,所谓真正头痛也。此病一时暴发,法在不救,盖邪入脑髓而不得出也。虽然邪在脑,不比邪犯心与犯五脏也,苟治之得法,亦有生者。我今传一奇方以救世,名为 救脑汤 ∶ 辛夷 (三钱) 川芎 (一两) 细辛 (一钱) 当归 (一两) 蔓荆子 (二钱)水煎服。一剂而痛即止。 细辛 、蔓荆治头痛之药也,然不能直入于脑,得 辛夷 之导
人有饮食之后,胸中倒饱,人以为多食而不能消,用香砂 枳实 等丸消导之,似觉少快,已而又饱,又用前药,久久不已,遂成中满之症。腹渐高硕,脐渐突出,肢体渐浮胀,又以为臌胀,用 牵牛 、 甘遂 之药,以逐其水。内原无水湿之邪,水未见出,而正气益虚,胀满更急,又疑前药不胜,复加 大黄 、 巴豆 之类下之。仍然未愈,又疑为风邪固结于经络,用 龙胆 、 茵陈 、 防风
人之腿受官刑,皮肉腐烂,死血未散,疼痛呼号,似宜用 膏药 、末药外治为佳。 然而受刑深重,不急内消,专恃外治,则逍遥膜外,安能卫心,使恶血之不相犯乎。 此内治之断不宜迟也。然而,世人外治之方多有神奇,而内治之方绝无应验,往往有一时心乱而死者。虽犯法遭刑,多缘恶积,保无受冤之屈棒乎。冤气在心,则肝叶开张,肝气收敛,尤善引血入心,使无辜之人一旦轻死,疗治无法,是
人有交感之时,忽然阴痿不举,百计引之,终不能鼓勇而战,人以为命门火衰,谁知是心气之不足乎。凡入房久战不衰,乃相火充其力也。阴痿不举,自是命门火衰,何谓是心气不足?不知君火一动,相火翕然随之,君火旺而相火又复不衰,故能久战不泄。否则君火先衰,不能自主,相火即怂恿于其旁,而心中无刚强之意,包络亦何能自振乎。故治阴痿之病,必须上补心而下补肾,心肾两旺,后补命门之相
人有病关格者,食至胃而吐,欲大 小便 而不能出,眼睛红赤,目珠暴露,两胁胀满,气逆拂抑,求一通气而不可得,世以为胃气之太盛,而不知乃肝气之过郁耳。夫关格之症,宜分上下,一上格而不得下,一下关而不得出也。今上既不得入,而下又不得出,是真正关格,死生危急之症也。治之原有吐法,上吐则下气可通。今不必用吐药而先已自吐,是用吐药无益矣。若用下导之法,则上既无饮食下胃,
人有时值夏令,便觉身体昏倦, 四肢无力 ,朝朝思睡,全无精神,脚酸腿软,人以为疰夏之病,谁知肾水之亏乏乎。夫夏令火炎,全藉肾水之润,则五脏六腑得以灌注,不至有干燥之患。然而夏日正当水衰,人之肾水,未有全旺者也。凡人至夏,虽多困倦,但未若疰夏之甚。疰夏者,肾水亏乏,乃冬不藏精之故也。精不藏于冬,火难盛于夏,故困乏矣。虽然夏令火胜,多伤脾胃,人之困乏,自是脾胃之
人有大便闭结者,其症 口干舌燥 ,咽喉肿痛,头目昏晕,面红烦躁,人以为火盛闭结也,谁知是肾水之涸乎。夫肾水为肺金之子,大肠与肺为表里,肺能生子,岂大肠独不能生水乎?不知金各不同,金得清气则能生水,金得浊气不特不能生水,反欲得水以相养,故大肠得气之浊,无水则不能润也。虽然大肠之开阖,虽肾水润之,亦肾火主之也。而肾火必得肾水以相济,无肾火,而大肠洞开矣。无肾水以
妇人甫产后,忽眼目昏晕, 恶心 欲吐,额上、鼻尖有微汗,鼻出冷气,神魂外越,人以为恶血冲心之患也,谁知气虚欲脱而血晕乎。盖新产之后,血已尽倾,血舍空虚,止存微气,倘其人阳气素虚,则气祛原不能生血,及胎破而心血随胎而堕,则心无血养,所望者气以固之也。今气又 虚脱 ,心君无护,所剩残血非正血,不可归经,内庭变乱,反成血晕之症矣。治法必须大补气血,不宜单治血晕也。
人有手心之中,忽然红肿高突,变成一疽,疼痛非常,昼夜无间,世人所谓擎疽也。人生此疽,多因冤家债主相寻。内外治疗,往往不能收功,有流血而至死者,似乎不必治也。然而有病无方,又安见吾道之大乎。苟肯告解于临时,怨艾于将死,安在不可救乎。况此疽之生,虽是菟孽,亦因病患有火热之毒,乘机而窃发也。故消其火热之毒,何不可奏功耶。惟是火热非起于一朝,而 解毒 难凭于小剂。盖
人有头面身体先见 红斑 ,后渐渐皮破 流水 成疮,以致须眉尽落,遍身腐烂,臭秽不堪,人以为 大麻 风也,谁知是火毒结成之病乎。大 麻风 之病,南粤甚多,以其地长蛇虫,热毒之气裹住于皮肤之间,湿蒸之气又藏遏于肌骨之内,故内外交迫,蕴结不能遽宣,反致由斑而破,由破而腐也。此系最恶之病,不特南粤多生此病也。盖毒瓦斯何地蔑有,湿热乃天地所成,正不可分南北也。治法必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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