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精气深藏。而膀胱之胀自消。补膀胱而令气旺。则肾邪不蓄。而输化之机自裕。所以然者。以肾不补不能藏。膀胱不补不能泻。然补肾易而补膀胱则难。以本草诸药。多泻少补也。经于膀胱之予不足者。断以死期。后人莫解其故。吾诚揣之。岂非以膀胱愈不足则愈胀。胀极势必逆传于肾。肾胀极。势必逆传于小肠。小肠胀极。势必逆传于脾。乃至通身之气。散漫而无统耶。医者于未传之先。蚤见而预图之...
...持久者。与金城方略同意。且先除胁从。后歼巨魁。自势所不易捷得之事。惟台兄裁酌进教。毋谓小恙过矜。迂远不切。幸孔幸孔。 惊痰之来。始于肝胆。冬 月水 气归根。不敢攻治。故但以理脾药平调。必至春月木旺。才用 四君子汤 加 龙胆草 芦荟 代赭石 黄连 青黛 等药为丸。服之痰迷之证。果获全瘳。此后不发。 胡卣臣先生曰。情形方略。指画无遗。古名将中求其人。不可多得也。
倪庆云病膈气十四日。粒米不入咽。始吐清水。次吐绿水。次吐黑水。次吐臭水。呼吸将绝。医已歇手。余适诊之。许以可救。渠家不信。余曰。尽今一昼夜。先服 理中汤 六剂。不令其绝。来早转方。一剂全安。渠家曰。病已至此。滴水不能入喉。安能服药六剂乎。余曰。但得此等甘温入口。必喜而再服。不须过虑。渠诸子或庠或弁。亦知理折。佥曰。既有 妙方 。何不即投见效。必先与理中。然后
陈彦质患 肠风 下血。近三十年。体肥身健。零星去血。旋亦生长。不为害也。旧冬忽然下血数斗。盖谋虑 忧郁 。过伤肝脾。肝主血。脾统血。血无主统。故出之暴耳。彼时即宜大补急固。延至春月。则木旺土衰。脾气益加下溜矣。肝木之风。与肠风交煽。血尽而下尘水。水尽而去肠垢。垢尽而吸取胃中所纳之食。下行。总不停留变化。直出如箭。以致肛门脱出三五寸。无气可收。每以 热汤 浴之
郭台尹年来似有劳怯意。胸腹不舒。治之罔效。茫不识病之所存也。闻仆治病。先议后药。姑请诊焉。见其精神言动。俱如平人。但面色痿黄。有 蟹爪 纹路。而得五 虚脉 应之。因窃疑而诘之曰。足下多怒乎。善忘乎。口燥乎。 便秘 乎。胸紧乎。胁胀乎。腹疼乎。渠曰。种种皆然。此何病也。余曰。外证尚未显。然内形已具。将来血蛊之候也。曰。何以知之。曰。合色与脉而知之也。夫血之充周
旧邻治父母张受先先生。久患穿肠 痔 漏。气血大为所耗。有荐吾乡黄先生善敷割者。先生神其术。一切内治之药。并取决焉。不肖昌雅重先生文章道德之身。居瀛海时。曾令门下往候脉息。私商善后之策。大意谓先生久困漏卮。一旦平成。精气内荣。自可百年无患。然新造之区。尚未坚固。则有浸淫之虞。脏气久虚。肠蓄易 。则有转注之虞。清气久陷。既服甘温升举矣。然漏下已多。阴血暗耗。恐毗
...其脉。弦紧劲急。不为指挠。谓曰。此证一团毒火。蕴结在肠胃之内。其势如焚。救焚须在顷刻。若二三日外。肠胃朽腐矣。于是以 大黄 四两。 黄连 甘草 各二两。入大砂锅内煎。随滚随服。服下人事稍宁片刻。少顷仍前躁扰。一昼夜服至二十余碗。 大黄 俱已煎化。 黄连 甘草 。俱煎至无汁。次日病者再求前药。余诊毕。见脉势稍柔。知病可愈。但用急法。不用急药。遂改用 生地 麦门...
张令施乃弟 伤寒 坏证。两腰偻废。卧床彻夜痛叫。百治不效。求诊于余。其脉亦平顺无患。其痛则比前大减。余曰。病非死证。但恐成废人矣。此证之可以转移处。全在痛如刀刺。尚有邪正互争之象。若全然不痛。则邪正混为一家。相安于无事矣。今痛觉大减。实有可虑。宜速治之。病者曰。此身既废。命安从活。不如速死。余蹙额欲为救全。而无治法。谛思良久。谓热邪深入两腰。血脉久闭。不能复
龚玉屏予少时第一交好也,其食量最大,面量倍于饭量,肉量倍于面量,年未四十,忽得中痰,人事不知,声如拉锯,予急往视之,其脉洪劲滑数,予曰:此非中脏,乃中腑耳。中脏多虚,中腑多实。平日肥浓太过,痰多气壅。问大便闭否?其内曰:数日不解。予曰:无妨。以二陈加 大黄 、 芒硝 与服,大便通畅,痰下气平,人事遂清。后以清火化痰调理而愈。予告之曰:从此以后君能吃素,高寿无
龚玉屏子椿官体本瘦弱,十六岁自在扬管店务当事亦太早,忽受暑而归, 发热 头眩,倦怠少气,心烦渴饮,天柱倾欹欲倒。予用 人参白虎汤 ,其家以时症用参为疑,予曰:先天气弱,暑又伤气,脉象数而甚虚,非参不可,且必佳参,汝等不信,多请先生斟酌当可决疑。再三敦嘱而去。是时天气炎热,病症甚多,予至晚回家,则其叔守园坐等已久,予一见即问曰:尔侄服药何如。曰,尚未。问何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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