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妇,产后 恶露 不行,而宿哮顿发,专是科者不能下手。孟英以∶ 丹参 桃仁 贝母 茯苓 滑石 花粉 桂枝 通草 蛤壳 苡仁 紫菀 山楂 旋复 琥珀 丝 瓜子 茺蔚子 等,出入为方,三日而愈。 □ 予荆人娩后恶露不行。或劝服 生化汤 。适孟英枉顾,诊曰∶阴虚 内热 ,天令炎蒸,虽赤 砂糖 ,不可服也。 以∶ 生地 丹参 丹皮 豆卷 茺蔚 子 茯苓 桃仁 山楂
□ 一圃人,诣孟英泣请救命,诘其所以。云∶家住清泰门内马婆巷,因本年二月十五日卯刻,雷从地奋,火药局适当其冲,墙垣廨宇,一震泯然,虽不(未)伤人,而附近民房,撼摇如簸。其时妻在睡中惊醒,即觉气不舒畅。半载以来,渐至食减形瘦,神疲汛少。惟卧则其病如失,药治罔效。或疑邪祟所凭,祈祷压镇,亦属无灵,敢乞手援,幸无却焉。孟英许之,往见妇卧于榻,神色言动,固若无恙。诊
张郑封妻,娩后即 发热 ,服 生化汤 两帖,热益炽而发赤疹。顾听泉诊之,即予清解药,三剂不应,欲进 犀角地黄汤 ,而恐病家狃于产后以生疑也,乃拉孟英质之。诊其脉,弦滑而数,面赤热燥, 胸闷 善悲,肢肿而疼,两肘白泡如 扁豆 大者数十颗,舌上亦有一颗,痛碍水饮,大便不解已旬日矣。曰∶此不但胎前伏暑,且有蕴毒,而误服生 化汤 以助其虚,幸初手即用清解,尚不至于昏
孙位申室人,平昔阴虚肝滞,痛胀少餐,暮热形消, 咽痛 喉癣,不孕育者,九年矣。往岁汛愆,人皆谓将不起,而孟英切其脉,尚不细,而肌犹卓泽,许筹带病延年之策,果月事仍行,而诸恙皆缓。且能作劳,唯饮食日不过合米。 今秋,延孟英往诊,(自)云∶经自三月至今未转,一切旧恙,弥见其增,君术虽仁,恐难再延其算矣。及举脉,弦滑左甚。遽曰∶岂仅可延其寿算哉,有熊罴入梦矣。其家
夏间,牙行倪怀周室,新产数日,泄泻自汗, 呕吐 不纳,专科谓犯“三禁”,不敢肩任。孟英诊∶脉虚微欲绝,证甚可虞;宜急补之,迟不及矣。用∶ 东洋参 (炙) (白)术 龙(骨) 牡(蛎) 酒炒 白芍 紫石英 桑枝 木瓜 扁豆 茯神 黑大豆 橘皮 ,投之,四剂渐已向安。余谓新产后,用参、 大补、而又当盛夏之时,非有真知灼见者,不能也。诚以天下之病,千变万化,原无一
局医黄秀元之与人韩名谅者,有儿妇,重身患热病,局中诸医皆虑胎陨,率以补血为方。旬日后,势已垂危。 挽人求孟英诊之,曰∶胎早腐矣,宜急下之,或可冀幸,若欲保胎,则吾不知也。其家力恳疏方。遂以 调胃承气汤 合 犀角地黄汤 加 西洋参 、 麦冬 、 知母 、 石斛 、 牛膝 投之,胎落,果已臭烂,而神气即清,热亦渐缓。次予∶西 洋参 元参 生地 知母 麦冬 丹参
石芷卿,骤患 腹胀 ,旬日后,脐间出脓。外科视为肠 痈 ,与温补内托之药。遂 咳嗽 不眠,腹中绞痛异常,痰色红绿,大便不行。乃延孟英商之。脉弦细以数,舌绛而大渴。曰∶察脉候,是真阴大虚之证。 、桂、归、术皆为禁剂。以 甘露饮 加 西洋参 、 花粉 、 贝母 、 杏仁 、 冬瓜子 投之,痰咳即安。而外科谓此恙最忌泄泻,润药不宜多服。 孟英曰∶阴虚液燥,津不易生
胡氏妇,患 乳房结核 ,外科杂投温补,核渐增而痛胀日甚,驯至形消汛愆,夜热餐减,骨痿于床。孟英诊曰∶郁损情怀,徒补奚益?予以蠲痰开郁之剂,吞 当归龙荟丸 。痛胀降序,热退能餐,月事仍行,改投虎潜(丸)加减法,服半年余而起。凡前后计用(川) 贝母 七、八斤,他药称是。 今春因哭母悲哀,陡然发厥。予∶甘麦 大枣 (汤)加龙(骨)、牡(蛎)、龟(版)、鳖(甲)、磁
冯媪,患左目胞起瘰,继而痛及眉棱、额角、巅顶脑后,筋掣难忍。医投风药,其势孔亟。孟英诊脉,弦劲,舌绛不饥。予∶ 固本丸 合 二至丸 加桑(叶)、菊(花)、犀(角)、羚( 羊角 )、 玄参 、 牡蛎 、 鳖甲 、 白芍 、 知母 、 石斛 、 丹皮 、 细茶 等,出入互用,匝月始愈。
赵听樵室,高若舟之妹也,去冬偶患脘痛。黄某治之,渐增 头痛 眩晕 ,气逆 呕吐 ,痰多不寐,便溏不食,经事不行。始疑其虚,三月后,又疑为娠,诸药遍尝,病日以进。若舟延孟英脉之∶左弦而数,右滑以驶。曰∶病药耳,旬日可瘳。赵疑“大病小视”,不服其方。越半月,病者颈软,头(重)难举。医谓天柱已倒,势无望矣。若舟闻之,复恳援于孟英。疏方仍是前诊之法。赵问∶此病诸医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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