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虻 ,味苦,气微寒,有毒。逐 瘀血 血闭,寒热酸 。止两 目赤 疼, 伤泪出。通血脉九窍,治 喉痹 ,破积血,症瘕痞坚亦治。此物视之可憎,用之以治瘀血之症,实救命之药也,药笼中断宜预备。 畜血之症,必须 水蛭 以消之,否则瘀血硬痛,必变发黄之症。今人畏惧 水蛭 ,谢绝不用。 当以 虻虫 代水蛭,则畜血病可解也。 或问蜚虻食人之血,何仲景夫子以治 伤寒 之症
人乳 ,味甘,气平、寒,无毒。酒调服良,口吮更妙。入肺、胃、脾、肾。补精血,益元阳,肌瘦皮黄、毛发焦槁者速觅,筋挛骨痿、肠胃秘涩者当求。健四肢,荣五脏,明眼目,悦容颜,安养神魂,滑利关格。 或问人乳即血也。乳通则经闭,非明验乎?曰∶以乳为血则可,以乳为经则不可也。子生而乳通,乳通而身旺,其故何欤?产妇未有不血亏者,血亏则宜无乳,何以生子不三日而乳即下通?是人
黄柏 ,味苦、微辛,气寒,阴中之阴,降也。无毒。乃足少阴妙药,又入足太阳。专能退火解热,消渴最效,去 肠风 ,止血痢,逐膀胱结热,治赤带,泻肾中相火,亦能平肝明目,其余《本草》所载功效,俱不可尽信也。盖 黄柏 乃至阴之物,其性寒冷,只可暂用以降火,而不可长用以退热。试思阴寒之地,不生草木,岂阴寒之药,反生精髓。黄柏有泻而无补,此可必信者也。如遇阴 虚火 动之
驴鞭 者,驴之外肾也。味甘,气温,无毒。最能长阳,然而单服此一味,绝不效。盖驴鞭非长阳之物也,止能展筋耳。夫阳道之细小也,乃人肝胆之不足,而筋不能舒耳。驴鞭展筋,筋展则阳道宜于修伟矣。然而,驴鞭止能展身内之筋,而不能展身外之筋,必得 龙骨 、 阳起石 合用,则外之筋乃展。外筋既展,而谓阳不能展乎。 或疑驴鞭亦寻常之物,而称其功用之奇,岂因其驴势之伟长,因疑可
乌药 ,味辛,气温,阳也,无毒,入足少阴肾经及阳明胃腑。性多走泄,不甚刚强,诸冷能除。凡气堪顺,止翻胃,消积食作胀,缩 小便 ,逐气冲致疼,辟疫瘴时行,解蛊毒卒中,攻女人滞凝血气,去小儿 积聚 蛔虫 。此品功多而效少,盖佐使之至微者也。力微似可多用,然而多用反不见佳。不若少用之,以佐君臣之用耳。 乌药 无关轻重,其实过多功少,近人未知耳。产妇虚而胎气不顺者,
巴戟天 ,味甘、温,无毒。入心、肾二经。补虚损劳伤,壮阳道,止小腹牵痛,健骨强筋,定心气,益精增志,能止梦遗,此臣药,男妇俱有益,不只利男人也。世人谓其能使痿阳重起,故云只利男子。不知阳事之痿者,由于命门火衷,妇人命门与男子相同,安在不可同补乎。(〔批〕 巴戟 天男女受益,论是。)夫命门火衰,则脾胃寒虚,即不能大进饮食。用 附子 、 肉桂 ,以温命门,未免过
牡蛎 ,味咸,气平、微寒,无毒。左顾者良,火 末用。入少阴肾经。软积癖,消结核,去胁下硬, 泻热 掀肿,益精, 遗尿 可禁,敛阴汗如神,摩宿血,消老痰,绝鬼交,收气滞。但只可为佐使。佐之补则补,佐之攻则攻,随药转移,不能自主也。 或疑 牡蛎 乃涩精之药,先生独削而不谈,何也?曰∶盖牡蛎涩精,而精愈遗,虽非牡蛎之故,殊不知牡蛎涩精,而精必利而后可止,非涩精之可
文蛤 ,味苦、咸,气平寒,无毒。利水堕痰,驱胁急腰疼,除喉咳胸痹,收涩崩中带下,消平鼠 痔疮 。仲景夫子用之于 伤寒 方中,亦取其利水走肾,堕痰软坚也。
腽肭脐 ,味咸,气大热,无毒。疗 癖 羸,并脾胃劳极,破宿血结聚及腰膝寒酸,辟鬼气,禁梦与鬼交,逐魅邪,止睡被魅魇,祛冷积,益元阳,坚举阳管不衰,诚助房术要药。 因多假,又雌多于雄,雌者绝无功效。雄者固兴阳道,然而不配之参、术、 熟地 、 山药 、 山茱 、 杜仲 、 肉桂 、 巴戟天 、 肉苁蓉 之类,功亦平平无奇,世人好异,动言兴阳必须 腽肭脐 ,谁知药
防风 ,味甘、辛,气温,升也,阳也,无毒。系太阳本经之药,又通行脾、胃二经。古人曾分上、中、下以疗病,其实,治风则一。盖随所用而听令,从各引经之药,无所不达,治一身之痛,疗半身之风,散上下之湿,祛阴阳之火,皆能取效。但散而不收,攻而不补,可暂时少用以成功,而不可经年频用以助虚耳。 或问 通圣散 ,专恃 防风 以散风邪,可常用乎?曰∶此方暂服尚不可,乌可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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