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之难也在识证,识证之难也在辨证,识其为阴为阳,为虚为实,为六淫,为七情,而不同揣合也。辨其在经在络,在腑在脏,在营卫,在筋骨,而非关臆度也。顾脉理易淆,洞垣谁属,赖古作家别类分门,条列治要,且于一症,错综疑似,缕析丝分,参合脉象,详哉言之,仰见心裁独出矣。然不先窥《内经》奥旨,则皆无本之学也。遂古圣人,尽己性,尽人性,参赞元化,仁寿斯民,其心法备载《灵》
昔在颛顼,命南正重以司天,北正黎以司地。唐虞之际,绍重黎之後,使复典之,至于夏商,故重黎氏世序天地。其在周,程伯休甫其後也。当周宣王时,失其守而为司马氏。司马氏世典周史。惠襄之间,司马氏去周適晋。晋中军随会奔秦,而司马氏入少梁。 自司马氏去周適晋,分散,或在卫,或在赵,或在秦。其在卫者,相中山。在赵者,以传剑论显,蒯聩其後也。在秦者名错,与张仪争论,於是惠王
医学之要,莫先于切脉,脉候不真,则虚实莫辨、攻补妄施,鲜不夭人寿命者。其次,则当明药性,如病在某经当用某药,或有因此经而旁达他经者。是以补母泻子,扶弱抑强,义有多端,指不一定。自非兼贯博通,析微洞奥,不但呼应不灵,或反致邪失正。先正云∶用药如用兵,诚不可以不慎也。古今着本草者,无虑数百家,其中精且详者,莫如李氏《纲目》,考究渊博,指示周明,所以嘉惠斯人之心,
余质 愚鲁 .明知学医非有记性悟性.断不能洞悉精微随机应变以疗人疾.无如嗜医之心已历三十余年.未尝或倦.因之博采古今各大家所着方药.删繁就简.注于每药之下.某药某味某性.入某经专治某病.与某药同用治某病.并将治某病.宜生用熟用.炙用炒用.研用独用.以及某药与某药.相佐相恶.相畏相反.相须相杀.逐一注明.不加臆说.现值医局从公之暇.次第录成.置之案头.以便查阅
丁卯秋,余客燕市,黄菊初放,怀人自远,忽闻剥啄声,启扉迓之,见二老者,衣冠伟甚,余奇之,载拜问曰∶先生何方来,得毋有奇闻诲铎乎?二老者曰∶闻君好医,特来辨难耳。余谢不敏。二老者曰∶君擅著作才,何不着书自雄,顾 时艺,窃耻之。余壮其言。乃尚论《灵》、《素》诸书,辨脉辨证,多非世间语。余益奇之。数共晨夕,遂尽闻绪论,阅五月别去。训铎曰∶今而后君可出而着书矣。铎退
天地之间,营运而生成者,非五行乎,人禀五行之秀而生,故具之于形,禀之于气也,其在天则四时六气运乎外。一失其道,则为灾为 焉,其在人,则 五味 七情攻乎内,一失其理,则为疾为疹焉,时候乖,有德者和之,疾疹生,善医者治之。盖医之兴,其来浸久,轩后着之于书,周礼明列其职,皆所以重人命也。然人之疾状多端,医道又不可一涂取也。方书药录,其数实繁,故自姬汉而下,沿及于今
人生疾病,种类繁伙,然归纳言之,除不内外因外,一言以蔽之,外感与内伤而已。外感与内伤,恒 有互相之关系,成人然,妇人然,即小儿亦莫不然也。故医者治病,最古不事分科,盖病理医理,其道一贯 ,适于此者合于彼,初不必为厘然之此疆彼界也,自后以病变之多时有增,治法之出代有加,一人之心思 才力,未足以尽其奥也,故特分科以治之。妇科也,以其有经带胎产之异;儿科也,以其无
尺者划分寸。量短长。取其准也。尺而以玉为之。分寸所划。坚久不磨。尤准之准也。余窃思短长之数。必取准于尺。于物然。于病亦然。于妇女之病更无不然。何则。妇女深居闺房。则情不畅。妇女见地拘局。则识不开。妇女以身事人。则性多躁。妇女以色悦人。则心偏妒。稍有不遂。即为忧思。忧思之至。激为怨怒。不知忧则气结。思则气郁。怨则气沮。怒则气上。血随气行。故气逆而血亦逆。血气乖
张三锡曰∶脏腑阴阳,各有其经,四肢筋骨,各有所主。明其部,以定经,循其流,以寻源。舍此而欲知病之所在,犹适燕而南行,岂不愈劳而愈远哉?方书云∶“不读十二经络,开口动手便错”,诚确论也,世人以经络为针灸家书,皆懵然罔究,妄举妄谭。即如 头痛 一症,左右分经,前后异同;同一 腹痛 也,而有中脘、当脐、少腹之分;同一害眼也,而有大 、小 、黑珠、白珠、上下胞之异。
昔黄帝传医,欲不用毒药砭石,先立《针经》,而欲以微针除百姓之病,故咨岐伯,而作《灵枢》。《灵枢》即《针经》也。 《灵枢》乃《素问》之原,凡刺法、腧穴、经络、脏象,皆自《灵枢》发之,而错乱舛互,亦与《素问》相同。既解《素问》,《灵枢》不可不解矣。 丙子二月,方欲作之,澹明居士请先解《道德》。《道德》既成,于二月二十五日,乃创此草。正其错乱,发其幽杳,五月二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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