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辰之秋,张盛全病 中风 不语。在中西医束手之时,余为之针百会一穴而苏,其时人皆以余为善治中风。其实中国之针,何病不可治。己巳春,枥城曹幼珊先生,忽中风而神昏不语,由张盛全急邀余往,脉已停止,两目紧闭,呼之不应。询其家人知病发仅一小时,数日前已觉口眼歪斜。此乃实症,不可误认为虚,乃为针肩井、三里等处,其脉立出,口已能言。询其本人,则云四肢麻甚。余复针头之风府
《金鉴》云∶尸厥者,类 中风 之称也。谓其形厥而气不厥,口鼻无气,状类死尸,而脉自动也。延医不及,急宜灸大敦穴。倘有四肢厥冷,宜灸内庭,又灸行间,不可误也。 大敦穴(足大指端,去爪 韭菜 许毛中《金鉴》云∶外侧聚毛中。) 内庭穴(足大指内,次指本节前歧骨外间陷中。) 行间(足大指次指歧骨缝间动脉应手陷中。)
(下文皆《骨度》篇古数,然骨之大者则大,过小者则不及,此亦言其则耳) 头部 头之大骨围二尺六寸。发所覆者,颅至项一尺二寸。(颅额颅覆者,言前发际至后项发际也。)发以下至颐长─尺。(颔中为颐,颔,腮也。)两颧相去七寸。角以下至柱骨,长一尺。(耳上侧旁曰角。肩膺上际颈根曰柱骨。)耳前当耳门者,广一尺三寸。耳后当完骨者,广九寸。(完骨,耳后发际高骨也。) 项发以下
一用灸,先审其是何病症,取何穴道,再以病患中指节为一寸,量准寸分,以墨点其穴,候灸。 一灸法,用 生姜 一大片,原二分许,将灸盏之足钉在姜片之上,照灸盏之孔,将银针穿通姜片,平放应灸穴上。即将艾绒捏作一团,置于盏内,再上药料,将艾点燃。少顷,则药气即可透入。如觉热甚难禁,可将银盏提起片时,仍即放下,看盏内药将燃尽,即取起另换。每一次,换药三四回,便可收止。每
经曰∶冬伤于寒,春必病温,至夏为热病。热病者,皆 伤寒 之类也。当用辛凉之剂。设未效者,当灸上脘。若烦闷者,须灸行间。 上脘(见劳伤。) 行间(见尸厥。)
经谓重阴者癫,癫则多喜,若痴若呆,或笑或泣,缘于所谋不遂而致也。当灸身柱一穴。 身柱(见 咳嗽 。)
眩,目花也。晕, 头昏 也。其病之因有五∶一曰无痰不眩,一曰无火不晕,一曰木动生风,一曰水不涵木,一曰土虚木摇是也。医者莫分,药多罔效,灸神庭穴,自获安全。若未中机,再灸肝俞必验。 神庭(从鼻上直入发际五分,即眉心上三寸五分。) 肝俞(八节下,各开二寸。)
甘镜先律师,留欧美有年,饮食起居皆有西洋化,以致遇有疾病,亦无不用外医。一日其夫人病腰痛不能辗转,注射电疗诸法无不用尽,终归无效。余素与甘友善,甘乃询以斯疾足下金针能愈否。余答金针无病不治,何况区区腰痛。乃刺肾俞,一补而瘥,镜先以神术目之。夫腰痛之起因甚多,虚实寒热皆有,须看准病原,自然发无虚射。甘夫人乃肾虚腰痛,如认为实症,用力去邪,殆矣。如孙东吴俞逸芬诸
宋子良先生患左臂痛,连带至手,延至三年,百方医治而无效。后由某外医为之解剖,先后六次,痛势仍不少减,且不能确指此症究属何病。最后延余治之,身强体壮,一望而知为康健之体,脉亦坚实,饮食起居,无一不好。惟右手掌背之肌肉瘦削异常,仅余皮骨,以虎口萎缩尤甚。多处穴道,无法下针,只好先针曲池,去针以后,云甚松快。次日告余曰∶往日多为痛醒,今晨居然醒而不痛。计针三日,痛
丹溪曰∶浊症之因有二,肥人多湿热,瘦人多肾虚。总之肾虚之质,下焦空豁则湿热阻于精窍,而成赤白浊也。当灸关元,兼灸行间自痊。 关元(见心 腹痛 。) 行间(见尸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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