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有每行人道, 经水 即来,一如血崩,人以为胞胎有伤,触之以动其血也,谁知是子宫血海因太热而不固乎!夫子宫即在胞胎之下,而血海又在胞胎之上。血海者,冲脉也。冲脉太寒而血即亏,冲脉太热而血即沸,血崩之为病,正冲脉之火热也。然既由冲脉之热,则应常崩而无有止时,何以行人道而始来,果与肝木无恙耶?夫脾健则能摄血,肝平则能藏血。人未入房之时,君相二火,寂然不动,虽冲
妊妇有怀抱 忧郁 ,以致胎动不安,两胁闷而疼痛,如弓上弦,人止知是子悬之病也,谁知是肝气不通乎!夫养胎半系于肾水,然非肝血相助,肾水实有独力难支之势。故保胎必滋肾水,而肝血断不可不顾,使肝气不郁,则肝之气不闭,而肝之血必旺,自然灌慨胞胎,合肾水而并协养胎之力。今肝气因忧郁而闭塞,则胎无血荫,肾难独任,而胎安得不上升以觅食,此乃郁气使然也。莫认为子之欲自悬,而
妊妇至三四个月,自觉 口干舌燥 ,咽喉微痛,无津以润,以至胎动不安,甚则血流如 经水 ,人以为火动之极也,谁知是水亏之甚乎;夫胎也者,本精与血之相结可成,逐月养胎,古人每分经络,其实均不离肾水之养,故肾水足而胎安,肾水亏而胎动。虽然肾水亏又何能动胎,必肾经之火动,而胎始不安耳。然而火之有余,仍是水之不足,所以火炎而胎必动,补水则胎自安,亦所济之义也。惟是肾水
妇人有生产三四日,儿已到产门,交骨不开,儿不得下,子死而母未亡者,服开骨之药不验,当有死亡之危。今幸而不死者,正因其子死而胞胎下坠,子母离开,母气已收,未至同子气俱绝也。治但救其母,而不必顾其子矣。然死子在产门,塞其下口,有致母死之患,宜用推送之法,补血以生水,补气以生血,使气血两旺,死子可出而存母命也。倘徒用降子之剂以坠之,则死子未必下,而母气先脱矣,非救
少壮之妇,于生产之后,或闻丈夫之嫌,或听翁姑之谇,遂致两乳胀满疼痛, 乳汁 不通,人以为阳明之火热也,谁知是肝气之郁结乎!夫阳明属胃,乃多气多血之府也。乳汁之化,原属阳明,然阳明属土,壮妇产后,虽云亡血,而阳明之气,实未尽衰,必得肝木之气以相通,始能化成乳汁,未可全责之阳明也。盖乳汁之化,全在气而不在血。今产后数日,宜其有乳,而两乳胀满作痛,是欲化乳而不可得
妇人有产后二、三日, 发热 , 恶露 不行,败血攻心,狂言呼叫,甚欲奔走,拿提不定,人以为邪热在胃之过,谁知是 血虚 心不得养而然乎!夫产后之血,尽随胞胎而外越,则血室空虚,脏腑皆无血养,只有心中之血,尚存几微,以护心君。而脏腑失其所养,皆欲取给于心;心包为心君之宰相,拦绝务脏腑之气,不许入心,始得心神安静,是护心者全藉心包之力也。使心包亦虚,不能障心,而各
经云:「女子七七而 天癸 绝。」有年未至七七而 经水 先断者,人以为血枯经闭也,谁知是心肝脾之气郁乎!使其血枯,安能久延于人世。医见其经水不行,妄谓之血枯耳,其实非血之枯,乃经之闭也。且经原非血也,乃天一之水,出自肾中,是至阴之精而有至阳之气,故其色赤红似血,而实非血,所以谓之天癸。世人以经为血,此千古之误,牢不可破,倘果是血,何不名之曰血水,而曰经水乎!经
正产者,有腹或痛或止,腰胁酸痛;或势急而胞未破,名弄胎,服 八珍汤 加 香附 自安。有胞破数日而痛尚缓,亦服上药俟之。
30年代,周作人《风雨谈》第一篇写的就是这个题目——关于傅青主。周氏概括说: 傅青主在中国社会上的名声第一是医生,第二大约是书家吧。傅青主《女科》以至《男科》往往见于各家书目,刘雪岩辑《仙儒外纪》中屡记其奇迹,最有名的要算那儿握母心,针中腕穴而产,小儿手有刺痕的一案,虽然刘青园在《常谈》中力辩其谬,以为儿手无论如何都不能摸着心脏。震钧辑《国朝书人辑略》卷一第...
明末清初人。名山,别字公它。山西阳曲(今太原市)人。博涉经史诸子和佛道之学,提倡“经子不分”,目的在把诸子和六经列于平等地位。兼工诗文、书画、金石,又通医学。传有《 傅青主男科 》等书,疑系后人托名之作,但其书流行颇广,有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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