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营运而生成者,非五行乎,人禀五行之秀而生,故具之于形,禀之于气也,其在天则四时六气运乎外。一失其道,则为灾为 焉,其在人,则 五味 七情攻乎内,一失其理,则为疾为疹焉,时候乖,有德者和之,疾疹生,善医者治之。盖医之兴,其来浸久,轩后着之于书,周礼明列其职,皆所以重人命也。然人之疾状多端,医道又不可一涂取也。方书药录,其数实繁,故自姬汉而下,沿及于今
人生疾病,种类繁伙,然归纳言之,除不内外因外,一言以蔽之,外感与内伤而已。外感与内伤,恒 有互相之关系,成人然,妇人然,即小儿亦莫不然也。故医者治病,最古不事分科,盖病理医理,其道一贯 ,适于此者合于彼,初不必为厘然之此疆彼界也,自后以病变之多时有增,治法之出代有加,一人之心思 才力,未足以尽其奥也,故特分科以治之。妇科也,以其有经带胎产之异;儿科也,以其无
尺者划分寸。量短长。取其准也。尺而以玉为之。分寸所划。坚久不磨。尤准之准也。余窃思短长之数。必取准于尺。于物然。于病亦然。于妇女之病更无不然。何则。妇女深居闺房。则情不畅。妇女见地拘局。则识不开。妇女以身事人。则性多躁。妇女以色悦人。则心偏妒。稍有不遂。即为忧思。忧思之至。激为怨怒。不知忧则气结。思则气郁。怨则气沮。怒则气上。血随气行。故气逆而血亦逆。血气乖
张三锡曰∶脏腑阴阳,各有其经,四肢筋骨,各有所主。明其部,以定经,循其流,以寻源。舍此而欲知病之所在,犹适燕而南行,岂不愈劳而愈远哉?方书云∶“不读十二经络,开口动手便错”,诚确论也,世人以经络为针灸家书,皆懵然罔究,妄举妄谭。即如 头痛 一症,左右分经,前后异同;同一 腹痛 也,而有中脘、当脐、少腹之分;同一害眼也,而有大 、小 、黑珠、白珠、上下胞之异。
昔黄帝传医,欲不用毒药砭石,先立《针经》,而欲以微针除百姓之病,故咨岐伯,而作《灵枢》。《灵枢》即《针经》也。 《灵枢》乃《素问》之原,凡刺法、腧穴、经络、脏象,皆自《灵枢》发之,而错乱舛互,亦与《素问》相同。既解《素问》,《灵枢》不可不解矣。 丙子二月,方欲作之,澹明居士请先解《道德》。《道德》既成,于二月二十五日,乃创此草。正其错乱,发其幽杳,五月二日书
昔黄帝传《内经》,扁鹊作《难经》,《史·仓公传》所谓黄帝、扁鹊之脉书。黄帝脉书即《内经》,扁鹊脉书即《难经》也。妙理风生,疑丛雾散,此真千古解人!其见五脏症结,全恃乎此,不须长桑灵药,上池 神水 也。而《史》传载之,此子长不解耳。 扁鹊姓秦,名越人,齐勃海人也,家于鄚。为医或在齐,或在赵,在齐号卢医,在赵名扁鹊。过邯郸,闻贵妇人,即为带下医。过洛阳,闻周人爱
孙真人《 千金方 》,一部三十卷,三百一十八门,门中各有论,论下各有方。论以论说人所以得病之由,君子小人皆宜熟知。方以治人之已病,而人有未尝得见此集者,并药有物多而难合者,贫下细民因此不获治疗,枉坏躯命者,可胜言哉。况一州一县,几家能有《千金方》?而有者亦难于日日示人。因此孙君之仁术仁心,格而不行处有之,郁而不广处有之。孙《肘后》、《龙宫海上》,而下及当时之
尝读仲景书.止言舌白、苔滑.并无黄、黑、刺、裂.至金镜录始集三十六图.逮后观舌心法.广至一百三十有七.何后世证变之多若此.宁知 伤寒 自表传里.舌苔必由白滑而变他色.不似伏邪瘟疫等热毒.自内达外之一病便见黄黑诸苔也.观仲景论中.一见舌白、苔滑.即言难治.安有失治而致变者乎.所以仲景止言白苔.已见一斑.不烦琐屑.后人无先圣治未病之能.势不得不反复辨论以启蒙昧.
伤寒 证治.自古难之.始于仲景.后贤纂述.无虑百家.而在人耳目间者.十有余种.不患.畴能千支万派.汇归一源.而有张长沙.若合符节耶.自非丹铅几偏.而髓竭心枯者.未易语也.余发始燥.便读仲景书.今且雪盈巅矣.上下南阳易水间.纸败墨渝.始成授珠十帙.乙酉春杪集甫竣.而毁于兵火.己丑春孟谋梓之而艰于费.且念多则惑.少则得.古语谆切.今授珠虽备于义.而后学或苦其繁.
玉 楸子 涤虑玄览,游思圹垠,空明研悟,自负古今无双。甲寅 (甲寅 清雍正十二年甲寅,即公元1734年。) 之岁,以误药粗工,委弃试帖。考镜灵兰之秘,讵读仲景《 伤寒 》,一言不解,遂乃博搜笺注,倾沥群言。纵观近古伤寒之家数十百种,岁历三秋,犹尔茫若,仰钻莫从。废卷长嘘,鲁鄙人之为闭,倪 (倪 使也。) 说之弟子,以不解解之。何者?固不可解也,是殆亦不可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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