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问太公说:“君主致力于举用贤能。但却不能收到实效,社会越来越动乱,以致国家陷于危亡,这是什么道理呢?” 太公答道:“选拔出贤能而不加以任用,这是有举贤的虚名,而没有用贤的实质。” 文王问道:“导致这种过失的原因在哪里呢?” 太公答说:“寻致这一过失的原因在于君主喜欢任用世俗所称赞的人,因而就不能得到真正的贤人了。” 文王问道:“为什么这样说呢?” 太公说
武王问太公说:“君王兴兵作战,军队的武器装备和攻守器械,其种类的区分和数量的多少,难道有一定的标准吗?” 太公答道:“您问的确是一个大问题啊!攻守器械的种类和数量,各有不同,这是关系到军队威力强弱的大问题。” 武王说:“我想听听详细内容。” 太公说:“凡是用兵作战,武器装备有个大概的标准。统率甲士万人,所需武器装备的标准是:名为武冲大扶胥的战车三十六辆,以有
武王问太公说:“领兵深人敌国境内,遇到深溪大谷和难以通过的河流,我军尚未完全渡过,忽然天降暴雨,洪水涌来,水位大涨,后面的军队被水隔断,既没有船只、桥梁、又没有堵水用的草料物资。在这种情况下,要使全军渡过,使军队不至滞留太久,应当怎么办?” 太公答道:“大凡率领军队作战,如果计划不预先拟定,器械不事先准备,平时训练没有落实,士卒技术不熟练,就不能算是王者的军
武王问太公说:“领兵深入敌国境内,敌我势均力敌,双方对而相峙,众寡强弱相等,谁也不敢率先发起进攻。在这种情况下,我要使敌军将帅心怀恐惧,部队士气低落,行阵不能稳固,后阵士兵企图逃跑,前阵动摇不定。然后。擂鼓呐喊,乘势进小,迫使敌人溃败逃走,应该怎么办?” 太公答道:“要做到这样,就须派遣部队绕到敌后十里的地方,在道路两旁埋伏起来,另派遣战车和骑兵远出百里,迂
武王问太公说:“率军深入敌国境内,敌我双方兵力相当,适值严寒或酷暑,或者日夜大雨,十天不止,造成沟堑营垒全部毁坏,山险要隘不能守备,侦察哨兵麻痹懈怠,士兵疏于戒备,这时,做人乘夜前来袭击,三军皆无准备,官兵疑惑混乱,对此应该怎么办?” 太公答道:“凡是军队,有戒备就能巩固,若懈怠就会失败。命令我军营垒之上,口令问答之声不绝,哨兵手持旗帜,与营垒内外联络,相互
武王问太公说:“战车的作战方法是怎样的?” 太公答道:“步兵作战贵在熟悉情况变化,战车作战贵在熟悉地形状况,骑兵作战贵在熟悉别道捷径。车、步、骑都是作战部队,只是用法有所不同。战车作战有十种死地,也有八种有利的情况。” 武王问:“十死之地是哪些?” 太公答道:“可以前进而不能退回的,就是战车的死地;逾越险阻、长途追逐敌人的,就是战车的竭地;前面平坦易行,后面
文王问太公说:“如何才能守卫国土呢?” 太公答道:“不可疏远宗族,不可怠慢民众,安抚左右近邻,控制天下四方,不要把治国大权委托别人,把治国大权委托别人,君主就会失去自己的权威。不要挖掘沟壑去堆积土丘,不要舍弃根本去追逐枝末。太阳正当正午,要抓紧时机曝晒;拿起刀子,要抓紧时间宰割;执有斧钺,要抓紧时机征伐。正午阳光充足时不曝晒就会丧失时机;拿起刀子不宰割也会丧
周文王在丰邑召见太公,对他说:“唉!商纣王暴虐到了极点,任意杀戮无辜之人,请您辅助我拯救天下民众,您看该怎么办?” 太公答道:“君主应修养德性,礼贤下士,施恩惠于民众,以观察天道的吉凶。当天道还没有灾害征兆时,不可先倡导征讨。当人道没有出现祸乱时,不可先谋划兴师。必须看到既出现了天灾,又发生了人祸,才可以谋划兴师征伐;既看到他的公开言行,又了解他的秘密活动,
文王问太公说:“奖赏是用来鼓励人的,惩罚是用来警诫人的,我想用奖赏一人来鼓励百人,惩罚一人以警诫大众,应该怎么办呢?” 太公回答道:“奖赏贵在守信,惩罚贵在必行。奖赏守信,惩罚必行,是人们耳朵能听到、眼睛能看见的。即使是没有听到和看见,也都会因此而潜移默化了”。诚信能够畅行于天地之间,上通于神明,更何况是对人呢?”
“凡三军有大事,莫不习用器械”。人和武器的有机结合,才能构成现实的战斗力。在渡过江河作战时,离不开桥梁等装备器材。宋初渡江灭亡南唐就是这样的一个例证。 宋朝建立后,先后翦灭了南平、武平、后蜀、南汉四大割据势力,占据了长江上游、中游和下游江北地区以及珠江下游地区,并控制了建都于杭州的吴越,在战略上形成了对南唐的四面包围。南唐后主 李煜 ,在宋灭南汉之后,深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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