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马精所生,此物出之边塞沙土中,岁岁如草之生,安得如许之马精耶? 曰∶肉苁蓉,是马精所生,非马精所生,吾何由定。但此说,实出于神农之《本草》,非后人之私臆也,肉苁蓉不得马精之气,而生于苦寒边塞之外,又何能兴阳而补水火哉。 或问王好古曾云∶“服苁蓉以治肾,必妨于心”,何子未识也?曰∶此好古不知苁蓉,而妄诫之也。凡补肾之药,必上通于心,心得肾之精,而后无焦...
...调和气血,燮理阴阳,必至变出非常,祸生反掌矣。故羌活止可加之于当、芎、术、苓之内,以逐邪返正,则有神功耳。羌活与 独活 ,本是两种,而各部《本草》俱言为一种者,误。仲景夫子用 独活 ,以治少阴之邪,东垣先生用羌活,以治太阳之邪,各有取义,非取紧实者谓独活,轻虚者谓羌活也。盖二物虽同是散邪,而升降之性各别,羌活性升,而独活性降。至于不可为君臣,而只可充使者,则...
...火,正取其味苦涩也。若将苦涩之味尽去,亦复何益。或虑其过寒,少去其苦涩,而加入细节 甘草 ,同糖、蜜共制,庶以之治阴虚 咳嗽 ,两有所宜耳。 或问天门冬,古人有服而得仙,吾子贬其功用,谓多服必至损胃,然则古语荒唐乎?嗟乎!《神农本草》服食重载长生,岂皆不可信乎?大约言长生者,言其能延生也,非即言不死也。 天门冬,食之而能却病,吾实信之,谓采服飞升,尚在阙疑。
...多举湿剂以示世乎。 嗟乎。燥症前代明医多不发明,故后世无闻焉。铎受岐天师与张仲景之传,《内经》已补注燥之旨,《六气》门已畅论燥之文,似不必《本草》重载燥症。然而湿剂得吾之八法,治燥有余,又何必多举湿剂之法哉。(〔批〕须参看《内经》、《六气》之书,则治燥有余矣。) 以上十剂,明悉乎胸中,自然直捷于指下,然后细阅新注之《本草》,通经达权,以获其神,守常知变,以造...
...暖膝胫,和脏腑,除胸腹 癖痼冷,止茎管白浊 遗精 ,活血 解毒 。少用则有益于肾,多食则有损于心,蜜食杀人,不可不戒。 韭子 善止遗精,功胜于叶,然亦不可多用也。 或问《神农本草》云病患可久服韭,而吾子曰不可多食,岂神农非欤?嗟乎。《神农本草》因传世既久,远落误传耳。夫韭性辛温,尤善通利。虽曰益肾,未免消多于补,多食能令人神昏,正伤心之明验。此予所以戒之也。
...寒热,治症瘕 积聚 ,逐血,愈 金疮 ,祛风暖腰,疗血衄疝肿,并疗百节骨疼痛。赤毒之痢,所必用也。 或问 白头翁 ,人多错认是鸟名,谁知是《本草》之药耶。《本草》言其功效颇多,皆不足深信。惟 伤寒 中之下利,乃热毒也,芩、连、 栀子 不足以解其毒,必用白头翁,以化大肠之热,而又不损脾气之阴,逐瘀积而留津液,实有奇功也。若胃虚寒,不思食,及下利完谷不化,不由于...
...皮肤顽痹,润大 肠风 热结涩便难,止消渴而小水能行,破精血而血脉可复。产逆横生易顺,沐发可润。此物性过于润,凡燥结者,可借之以润肠,而 脾气虚 者,断难多服。至于吞之可以见魅,祝之可以辟瘟,俱非近理之谈,而不老神仙尤为荒诞。产后宜戒,慎勿轻投之也。 或问火 麻子 宜于大便燥结之人,《本草》所载其功用,亦果多乎?夫火麻子实有功用,但宜于实症,而不宜于虚症而已。
...收敛之剂,又禁泻痢肠虚,解消渴,生津,却顽疼,去热。 百药煎 ,亦此造成。此药外治之功居多,内治之功甚少,存之以备疮毒之用耳。 或问 五倍子 乃收敛之药,用之外治更宜,然而内治以固滑泻,未尝不佳,何子着《本草》,单为外治留之乎?曰∶痢无止法,用涩药以止痢,前人所戒。况五倍子止痢,乃不得已而用之,止痢之品甚多,何必借此不可用之药。此铎所以只取外治,而不取内治。
...本载久服强筋骨,轻身,起阴益气,利丈夫,似乎为强阳助气之品。缪仲醇谓∶火热则阴反不能起,而筋骨软。咸寒入下焦,除邪热,则阴自起,气自益,筋骨强,身轻也。仲醇之言,未尝非是,然而 羚羊角 实不能补虚。仲醇亦因《本草》载有利益之语,故曲为解之云,久服强筋骨轻身,起阳益气,入下焦除热,则阴自起,气自益,筋骨强。实治邪而不补正气,不可误也。终不可据之,以望其滋补也。
...白蝙蝠稀世之珍,如何能得之。得之,乃天赐也,岐公之传,必非无意。) 或疑伏翼非长生之物,即色白是 千岁 之品,无益于补剂,何足取重?远公注《本草》,故将举世所绝无者,特神奇其说,恐不可信也,曰∶白蝙蝠之可以延年,乃吾师传铎自服之方,余泄之以示世也。夫伏翼得至阴之气,活数百年而不死,其常也。凡物长年者,皆服之延龄,如鹿龟之类非耶,何独于伏翼疑之。况伏翼至羽毛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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