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友继室夫人。身体肥盛。经候虽调。从未孕育。令仆定方而施转移化机之药。虽从古医书所未载。然可得言也。盖山之不可葬者五。童断过石独。纵有明师。无所施其翦裁。以故女之不可孕。如方书所志生禀之殊。非人工所能改移者。可不更论。若夫生禀不殊。但为形躯所累。而嗣孕终不乏者。古今来不知凡几。第夫妇之愚。天然凑合之妙。虽圣神有不能传者。所以方书缺焉未备耳。仆试言之。地之体本
某年某月。某地某人。年纪若干。形之肥瘦长短若何。色之黑白枯润若何。声之清浊长短若何。人之形志苦乐若何。病始何日。初服何药。次后再服何药。某药稍效。某药不效。时下昼夜孰重。寒热孰多。饮食喜恶多寡。二便滑涩无有。脉之三部九候。何候独异。二十四脉中。何脉独见。何脉兼见。其症或内伤。或外感。或兼内外。或不内外。根据经断为何病。其标本先后何在。汗吐下和寒温补泻何施。其
陆令仪尊堂。平日持斋。肠胃素枯。 天癸 已尽之后。经血犹不止。似有 崩漏 之意。余鉴姜宜人 交肠 之流弊。急为治之。久已痊可。值今岁秋月。燥金太过。湿虫不生。无人不病 咳嗽 。而尊堂 血虚 津枯之体。受伤独猛。胸胁紧胀。上 气喘 急。卧寐不宁。咳动则大痛。痰中带血而腥。食不易入。声不易出。寒热交作。而申酉二时。燥金用事。诸苦倍增。其脉时大时小。时牢时伏。时弦
金鉴春月病温。误治二旬。酿成极重死证。壮热不退。谵语无伦。皮肤枯涩。胸膛板结。舌卷唇焦。身蜷足冷。二便略通。半渴不渴。面上一团黑滞。从前诸医所用之药。大率不过汗下和温之法。绝无一效。求救于余。余曰。此证与两感 伤寒 无异。但两感证日传二经。三日传经已尽即死。不死者。又三日再传一周。定死矣。此春温证不传经。故虽邪气留连不退。亦必多延几日。待元气竭绝乃死。观其阴
人身难治之病有百证。喘病其最也。喘病无不本之于肺。然随所伤而互关。渐以造于其极。惟兼三阴之证者为最剧。三阴者。少阴肾太阴脾厥阴肝也。而三阴又以少阴肾为最剧。经云。肾病者善胀。尻以代踵。脊以代头。此喘病兼肾病之形也。又云。劳风发在肺下。巨阳引精者三日。中年者五日。不精者七日。当咳出青黄浓浊之痰如弹子大者。不出者伤肺。伤肺者死也。此喘病兼肾病之情也。故有此证者。
吴泽之吾婿也,甲午岁馆于孩溪,夏秋之交,天时盛暑,致患暑疟,地无医者,唤舆来城,至晚到家,似无重恙,乃上灯时忽然 昏厥 ,手足 抽搐 不知人事,惟时作笑,旋又身热如炭,烦躁异常,其时城门已闭,余不及知,天明得信,随即往看,举家慌乱,病者情形实已危急。诊其脉象洪数之中更兼躁急,夜间有刘医来诊,以为 中暑 。余曰:非也,此中热也,此热中厥阴也。热中足厥阴肝经,故
...持久者。与金城方略同意。且先除胁从。后歼巨魁。自势所不易捷得之事。惟台兄裁酌进教。毋谓小恙过矜。迂远不切。幸孔幸孔。 惊痰之来。始于肝胆。冬 月水 气归根。不敢攻治。故但以理脾药平调。必至春月木旺。才用 四君子汤 加 龙胆草 芦荟 代赭石 黄连 青黛 等药为丸。服之痰迷之证。果获全瘳。此后不发。 胡卣臣先生曰。情形方略。指画无遗。古名将中求其人。不可多得也。
徐岳生躯盛气充。昔年因食指微伤见血。以冷水濯之。遂至血凝不散。肿溃出脓血数升。小筋脱出三节。指废不伸。迩来两足间。才至秋月。便觉畏冷。重绵蔽之。外拊仍热。内揣独觉其寒。近日从踵至膝后。筋痛不便远行。云间老医。令服 八味丸 。深中其意。及仆诊。自云平素脉难摸索。乃肝肺二部。反见洪大。大为病进。况在冬月木落金寒时。尤为不宜。方来之势。将有不可向迩者。 八味丸 之
...其脉。弦紧劲急。不为指挠。谓曰。此证一团毒火。蕴结在肠胃之内。其势如焚。救焚须在顷刻。若二三日外。肠胃朽腐矣。于是以 大黄 四两。 黄连 甘草 各二两。入大砂锅内煎。随滚随服。服下人事稍宁片刻。少顷仍前躁扰。一昼夜服至二十余碗。 大黄 俱已煎化。 黄连 甘草 。俱煎至无汁。次日病者再求前药。余诊毕。见脉势稍柔。知病可愈。但用急法。不用急药。遂改用 生地 麦门...
...汗。不可救矣。且既认大热为阳证。则下之必成 结胸 。更可虑也。惟用姜附。可谓补中有发。并可以散邪退热。一举两得。至稳至当之法。何可致疑。吾在此久坐。如有差误。吾任其咎。于是以 附子 干姜各五钱。人参三钱。 甘草 二钱。煎成冷服。服后 寒战 。戛齿有声。以重绵和头覆之。缩手不肯与诊。阳微之状始着。再与前药一剂。微汗热退而安。 胡卣臣先生曰。先生雄辩。可以当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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