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难曰:脉有损至,何谓也?然:一呼再至曰平,三至曰离经,四至曰夺精,五至曰死,六至曰命绝,此至之脉也。何谓损?然:一呼一至曰离经,二呼一至曰夺精,三呼一至曰死,四呼一至曰绝命,此损之脉也。至脉从下上,损脉从上下也。 至脉从下上,自下而升也。损脉从上下,自上而降也。 损脉之为病奈何?然:一损损于 皮毛 ,皮聚而毛落,二损损于血脉,血脉虚少,不能荣于五脏六腑也...
黄帝问曰:五藏使人痿何也? 岐伯对曰:肺主身之 皮毛 ,心主身之血脉,肝主身之筋膜,脾主身之肌肉,肾主身之骨髓。故肺热叶焦,则皮毛虚弱急薄,著则生痿躄也;心气热,则下脉厥而上,上则下脉虚,虚则生脉痿,枢折挈,胫纵而不任地也;肝气热,则胆泄口苦筋膜干,筋膜干则筋急而挛,发为筋痿;脾气热,则胃干而渴,肌肉不仁,发为肉痿;肾气热,则腰脊不举,骨枯而髓减,发为骨痿。
俗声传尸,虽多种不同,其病与前人相似,大略令人寒热, 盗汗 ,梦与鬼交,遗泄,白浊,发而耸,或腹中有块,或脑后两边有小核数个,或聚、或散,沉沉默默, 咳血 嗽痰,或腹下痢,羸瘦困乏不自胜持,虽不同证,其根多有虫啮心肺一也。盖因阴虚或痰与血病。 方 青蒿 (二钱) 童便 (四升) 文武火熬至七分,去蒿再熬至一升半,入 猪胆汁 十个, 槟榔 末、 辰砂 再熬数沸
甘,寒,有小毒。 处处有之,人家栽为花草。二月生苗成丛,柔茎如白菘。叶大如掌,圆而有尖,叶上纹如 车前 叶。六七月抽茎,茎上有细叶,中有花朵,白色,下小末大,中吐黄蕊,颇香,不结子。 乳 痈 初起,取根擂酒服,以渣敷之。(验方第一。) 断产,同 凤仙子 、 紫薇花 、 辰砂 等分,蜜丸。每经见后服之,不可着牙。(第二。) 解 斑蝥 毒,以根擂水服之。(第三。
...的大道;正北由西面山崖面临东溪进去的,是去悉檀寺、龙潭的路。问知驮物的马匹已先走向龙潭,我便尾随而去。一里,又向东过桥,从山涧东边陡峻地上登,那上去的路脚步相重叠,然而巨大的松树夹住山陇,翠绿的树荫飞舞流动,不再知有登山跋涉的艰难了。又是二里,转到龙潭上方,半里后进人悉檀寺。此时四位长老都不在,只有纯白出来迎接。于是住在北楼。回忆年初离开此地,已是半年多了。
四十难曰:经言肝主色,心主臭,脾主味,肺主声,肾主液。鼻者肺之候,而反知香臭,耳者肾之候,而反闻声,其意何也?然:肺者,西方金也,金生于己,己者南方火,火者心,心主臭,故令鼻知香臭。肾者,北方水也,水生于申,申者西方金,金者肺,肺主声,故令耳闻声。 心主臭,火也,肺金开窍于鼻,而内有己火,故能知臭。肺主声,金也,肾水开窍于耳,而内有申金,故能闻声。
古者太史掌正岁年以叙事,国史以事系日,以日、月、时系年。时月不正,则叙事不一。故二史合为一官,颁历授时,必大一统。 辽、汉、周、宋,俱行夏时,各自为历。国史闰朔,颇有异同。辽初用《乙未元历》,本何承天《元嘉历》法;后用《大明历》,本祖冲之《甲子元历》法。承天日食晦朏,一章必七闰;冲之日食必朔,或四年一闰。用《乙未历》,汉、周多同;用《大明历》,则间与宋异。国
...未有犯于边境,虽争屯田车师,不足致意中。今闻诸将军欲兴兵入其地,臣愚不知此兵何名者也。今边郡困乏,父子共犬羊之裘,食草莱之实,常恐不能自存,难以动兵。‘军旅之后,必有凶年’,言民以其愁苦之气,伤阴阳之和也。出兵虽胜,犹有后忧,恐灾害之变因此以生。今郡国守、相多不实选,风俗尤薄,水旱不时。案今年计,子弟杀父兄、妻杀夫者,凡二百二十二人,臣愚以为此非小变也。今左...
却说冯异自入关中,赤眉平定,而众寇犹盛。时涿郡太守张丰,反与彭宠等连兵击异。异且战且行,屯兵上林苑中。延岑自称武安王,欲据关中。引张邯、任良等大军五万,赶至上林攻异。两军对阵,延岑出马,冯异骂曰:“狼野小毒,敢望大食。不思赤眉势若利锋,尚白面缚拜降。汝乃山鸡野雉,敢与灵凤争巢。早伏受降,免擒碎首。”延岑大怒,提刀直龋二人交马,共战十合,延岑败走,冯异赶杀。张
却说河间王司马颙,亦恨齐王司马同久专大权,威势震主,欲举兵攻之,恐力不足。当长史李含说之曰:“成都王至亲,有大功,推让远藩,甚得众心。齐王越亲而专政,朝廷侧目。 今檄长沙王,使其讨齐王,齐王必诛长沙王。吾因以为齐罪而讨之,去齐立成都,除疏建亲,以安社稷,大勋也。“颙曰:”然。“于是颙使人入朝,上表陈齐王冏罪恶,请长沙王义废冏,以成都王颖辅政。使人去讫,遂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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