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材案:國准一詞,除本篇三見外,《輕重甲篇》一見,《輕重丁篇》三見。與《揆度篇》所謂「國衡」,皆指國家之平準政策,亦即輕重之筴而言。提要:全文共分四段。第一段從「國准可得而聞乎」,至「五家之數殊而用一也」,論國准因時而不同,故五家之數殊而其用則一。第二段從「然則五家之數籍何者為善」至「五家之數殊而用一也」,論五家之數,各有各的作用,無誰善誰不善之區別。第三段...
何如璋云:「目曰山至數者,山有金玉可以立幣,以幣准穀,以穀權物,以物應幣,操幣以衡穀物,輕重在上,如環無端,故名為至數。」張佩綸云:「此篇文已錯亂。《事語篇》「桓公問 管子 曰:事之至數可聞乎?管子曰何謂至數?」乃此篇開宗語。「何謂至數」,當是桓公問詞。今已無由理董。就此篇析之,國會一節之前,當有准衡輕重兩節。當依《 通典 》取《地數篇》准衡之數一節,歸入此...
王紹蘭云:「本篇「天以時為權,地以財為權,人以力為權,君以令為權」,先言四權,下云「失天之權則人地之權亡」,止言三權。故桓公曰:「吾欲行三權之數。」 管子 曰:「此三權之失也。」桓公曰:「守三權之數奈何?」管子曰:「策豐則三權皆在君。」三權凡兩見,三權數凡三見,則篇名「山」字,疑當作「三」。因與上篇《山國軌》,下篇《山至數》相廁致訛耳。」張佩綸云:「權者管子...
張佩綸云:「《戰國策。劉向別錄》:「中書本號或曰《國策》,或曰《短長》,或曰《事語》。」此篇亦名《事語》。疑子政校中秘書時,以《事語》之述六國時事近於《國策》者入《國策》,而其述齊桓時事類於《 管子 》者入《管子》,故仍以《事語》名篇。其為戰國游士依託管子無疑。」又云:「此篇必不止二節。《山至數篇》之「梁聚」、「請士」、「特命我曰」三節,《輕重乙》之「衡謂寡...
六经为病尽 伤寒 ,气同病异岂期然,推其形脏原非一,因从类化故多端。明 诸水 火相胜义,化寒变热理何难,漫言变化千般状,不外阴阳表里间。 【注】六经,谓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也。为病尽伤寒,谓六经为病,尽伤寒之变化也。气同,为天之六气,感人为病同也。病异,谓人受六气生病异也。岂期然,谓不能预先期其必然之寒热也。推其形脏原非一,谓推原其人形之浓薄,
伤寒 传变,不可以日数为拘,亦不可以次序为拘。如《内经》言一日太阳,二日阳明,三日少阳之类,盖言传经之大概,非谓凡患伤寒者,必皆如此也。盖寒邪中人,本无定体,观陶节庵曰∶风寒之国中人也无常,或入于阴,或入于阳,非但始太阳、终厥阴也。或自太阳始,日传一经,六日至厥阴,邪气衰不传而愈者,亦有不罢再传者,或有间经而傅者,或有传至二三经而止者,或有始终只在一经者,或...
【58】大凡病,若发汗,若吐,若下,若亡血,若亡津液,阴阳自和者,必自愈。 发汗、吐、下、亡血、亡津,不无损伤,而邪退正复,阴阳调和,不至偏胜,必自愈也。病,非阴胜,则阳胜,和而不偏,所以自愈。
【8】太阳病, 头痛 至七日以上自愈者,以行其经尽故也。若欲再作经者,针足阳明,使经不传,则愈。 七日以上自愈者,即发于阳者七日愈之谓。六日六经俱尽,故至七日自愈,《素问·热论》所谓七日太阳病衰,头痛少愈也。阳莫盛于阳明,阳明之经,阳郁热盛,则六经俱遍而郁热未衰,虽不入腑,而经邪犹旺,不肯外发,热必再传六经。针足即明之经,泻其郁热,则经不再传,自然愈矣。
【269】 伤寒 六七日,无大热,其人烦躁者,此为阳去入阴也。 伤寒六七日,经尽之期,外无大热,而其人烦躁者,此为阳去而入三阴之脏也。脏阴旺则阳气离根而失归,必至烦躁。
【5】 伤寒 二三日,阳明、少阳证不见者,为不传也。 伤寒,一日太阳,二日阳明,三日少阳,此定法也,二日、三日,无不传阳明、少阳之理!若阳明、少阳之里证不见者,是但传三阳之经,而不传阳明之府也。 阳明病,皆腑病,非经病,故曰阳明之为病,胃家实也。胃家一实,则病邪归腑,终始不迁,虽未尝不传三阴之经,而不复入三阴之脏,所谓阳明中土,万物所归,无所复传,以其阳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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