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者传书言:“尧之时,十日并出,万物焦枯。尧上射十日,九日去,一日常出”。此言虚也。夫人之射也,不过百步,矢力尽矣。日之行也,行天星度。天之去人,以万里数,尧上射之,安能得日?使尧之时,天地相近,不过百步,则尧射日,矢能及之;过百步,不能得也。假使尧时天地相近,尧射得之,犹不能伤日。伤日何肯去?何则?日,火也。使在地之火附一把矩,人从旁射之,虽中,安能灭之?...
...,诸侯朝而年长久。修善之义笃,故瑞应之福渥。此虚言也。 祖己之言“朝当亡”哉!夫朝之当亡,犹人当死。人欲死,怪出。国欲亡,期尽。人死命终,死不复生,亡不复存。祖己之言政,何益於不亡?高宗之修行,何益於除祸?夫家人见凶修善,不能得吉;高宗见妖改政,安能除祸?除祸且不能,况能招致六国,延期至百年乎!故人之死生,在於命之夭寿,不在行之善恶;国之存亡,在期之长短,不...
...中外,有能名。 崇祯末,擢佥都御史,丁艰家居。李白成陷南阳,永茂与前布政使贺自镜携家避寇,南奔襄阳。时左良玉、刘洪起兵各数万,沿汉屯聚,暴掠不戢。自镜女年将及笄,洪起强委禽,女不肯屈,投汉水死。永茂乃帅南阳避寇众数千人,团聚自固,泛舟汉江,号“南阳帮”,兵不敢犯。弘光立,永茂服阕,诣阙见,仍以佥都御史巡抚南赣。汀州贼阎、王猪婆营据帘子洞,寇掠汀、赣。永茂会福...
...河南仕人。忌因亡之唐。 署为著作郎、直史馆。庄宗灭梁,随落都下。迨明宗嗣位,以庄宗番汉马步使朱守殷出镇汴州,辟忌为判官,迁员外郎,守殷猜之,不能自安。忌因说之叛,明宗使安重诲攻之。城陷,守殷伏诛。忌乃窘迫,落发为桑门。将亡淮南,时图像索之颇急。至正阳,未济,追骑适至,疑之。忌乃坐岸,伪扪虱啮虮,追者睥睨久之,乃去,忌方获渡。至旅邸,翘坐。先主常使亲信于淮头窃...
晋安帝时,侯官人谢端,少丧父母,无有亲属,为邻人所养。至年十七八,恭谨自守,不履非法。始出居,未有妻,邻人共愍念之,规为娶妇,未得。端夜卧早起,躬耕力作,不舍昼夜。后于邑下得一大螺,如三升壶。以为异物,取以归,贮瓮中。畜之数日。端每早至野还,见其户中有饭饮汤火,如有人为者。端谓邻人为之惠也。数日如此,便往谢邻人。邻人曰:“吾初不为是,何见谢也。“端又以邻人不...
... 元年甲寅,公元前一八七年 冬,太后议欲立诸吕为王,问右丞相陵。陵曰:“高帝刑白马盟曰:‘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今王吕氏,非约也。”太后不说,问左丞相平、太尉勃,对曰:“高帝定天下,王子弟;今太后称制,王诸吕,无所不可。”太后喜,罢朝。王陵让陈平、绛侯曰;“始与高帝疌血盟,诸君不在邪?今高帝崩,太后女主,欲王吕氏;诸君纵欲阿意背约,何面目见高帝于地下乎...
蒋子文,是广陵郡人。他喜欢喝酒,爱好女色,轻薄放荡,不拘礼法,常常说自己的骨相清高,死了会成仙。汉朝末年他当了秣陵县县尉,有一次追击强盗来到钟山脚下,强盗打伤了他的前额,他就解下印绶缚住伤口,过了一会儿就死了。到孙权刚建立吴国的时候,他生前的同僚在路上碰见了蒋子文,看见他骑着白马,拿着白色羽扇,随从也象他活着的时候那样。他同僚看见后大吃一惊,转身就逃。蒋子文...
兵八避銳堅壁持久候隙破之堅壁挫銳不戰挫銳敵飢以持久弊之因敵飢乘其弊而取之因敵三鼓氣衰敗之致敵力疲夾攻敗之陣久疲致敗出其不意擊其不備攻其不整先設備而勝孫子曰:「銳卒勿攻。強而避之,避其所長也。彼府庫充實,士卒強盛,則當備避以待其虛。欲以弱制強,不若變也。少而逃之,高壁壘,勿與戰也。彼眾,我之師寡,不可敵,則當自逃,守匿其形。不若則能避之。引兵備之,強弱不敵,勢...
国都莫如长安。自石晋西失灵武,北失幽燕,则秦地被边,故国朝因五季都汴。荥泽、索水、黄河,所汇流以入汴。汴地形最卑,本非国都,是以范文正公建议修洛阳。朝廷重迁,不能从也。 古来黄河由滑入郓,以都汴,故欲大名等处在河之内,故穿新河。河失故道,为害尤大。自中原失守,河渠皆已迁徙,或堙废国家。恢复中原,而汴京亦不可复建都矣。当治秦中洛阳,如东西京耳。 国朝旧制:御史...
○宿迁徐用锡 徐用锡,字坛长,己丑成进士。其人妄而险,自谓通人,不可一世,常为人言,吾乡自项羽后至我一人而已。选馆后,扫安溪相国之门,社鼠城狐无所不至。乙未,分校礼闱,恃安溪之势,一手握定,四总裁咸怡声屏息听其所为。榜发,士论大哗,安溪亦不能安其位。台臣董之燧劾其苞苴关节,安溪力救之,董之白简,虽非至公,然所言不可以人废也,先帝以台臣徇私,发还原疏。继而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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