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目之法多端,切忌刀针、割肉、刺血、生生信诸般伯道。刀针易损精水,刺血易伤瞳人,信、 中毒入深。且败血之药固当戒, 凉血 之药亦不过多。败血药多,而生黑暗之疾患;凉血药多,而生青黄之障翳。是 木贼 、 蒺藜 之类,虽止痛除风,能伤肝与肾,可宜佐用,不宜久服,密蒙、谷精之类,虽能明目,止可暂用为君,佐以养血和阳,方可通行。
兵只一道耶?曰:不然。所向既明,则正道在不必言矣。然不得奇道以佐之,则不能取胜。项羽战章邯于巨鹿,而后高祖得以乘虚入关;钟会持姜维于剑阁,而后邓艾得以逾险入蜀。故一阵有一阵之奇道,一国有一国之奇道,天下有天下之奇道。即有时正可为奇,奇亦可为正,而决然断之曰:必有。 夫兵进而不识奇道者,愚主也,黯将也,名之曰「弃师」。不观之苏氏抉门旁户逾垣之喻乎?其论甚精,无
《兵法》:「城有所不攻者。」当奉之以为主。至于要害之地,我不得此则进退不能如意,而形相制、势相禁,于是反旗鸣鼓以试吾锋,霍然如探喉骨而拔胸块也。昔高帝长驱入关,已行过宛西,张良云:「今不下宛而西进,前有强敌,宛乘其后。我腹背受敌,此危道也。」乃夜回兵围宛,克之,遂得前进无虑。 夫以深入重地之师,计必制敌之死命,而留中梗以贻后患,岂良图哉?古恒有军既全胜,而一
能取非难,取而能守之为难;汛守非难,守而能得其要之为难。昔项羽委敖仓而不守,弃关中而不居,而卒使汉资之以收天下,此最彰明较著者也。他如陈豨之不知据邯郸而阻漳水,董卓之不知依旧京而守洛阳,自古及今,坐此患者,不可胜数。而独南宋君臣守江失策,尤为可笑。试缺日诸巨公奏议观之,了然矣。
隆中数语,野夫常谈。然亦曾有取其言细求之者乎?今其言曰:「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益州险塞,沃野千里,高祖因之以成帝业。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险,西和诸戎,南抚夷越,外结好孙权,内修政理;天下有事,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泰川。」天下规模,孰大于是!所以,当时英雄,所见略同。周瑜既败曹瞒,因言
君见博虎者乎?平原广泽,不惮驰骛以逐之。至于虎负隅矣,则当设网罗,掘陷阱,围绕其出路,旁睨而伺之,久将自困。若奋不顾身,径进而与之斗,鲜不伤人矣! 吾之用兵,自初起以至于势成,敌境日蹙而力亦日专,此亦负隅之虎也。吾欲一举而毙之,岂可不厚为之防哉? 昔周世宗既平关南,宴诸将于行营,议取幽州。诸将曰:「陛下离京四十二日,兵不血刃,取燕南之地,此不世之功也。今虏骑
干戈屡兴,民不安业,郡县萧条,无鸡犬声。大兵一起,立见此景。语云:「师之所处,荆棘生焉。」信非虚也。如此,而拥大众以征伐,掠无可掠,何况转输乎?古所谓百万之众,无食不可一日支,正此时矣!李密以霸王之才,徒以用粟不节,卒致米尽人散之忧。昔汉之兴也,食敖仓之粟;唐之兴也,资黎阳之利。今天下俱匮,既无秦、隋之富以贻之,何所借以成汉、唐之大业乎? 屯田一着,所谓以人
战固无疑矣。然不得其道,祸更深于无战。古有百战之说,以吾言之,不啻百也。将从何处说起耶?吾言吾初起之战焉耳。以乌合之市人,当追风之铁骑,列阵广原,堂堂正正,而与之角,不俟智者而知其无幸矣。出奇设伏又何待再计焉。孙膑之破庞涓以怯卒,韩信之破陈余以市人,李密之破张须陀以群盗。用寡以覆众,因弱而为强。善战之术,固不止此;然当其事者,断断乎于此二者求之,则万举万当;
凡证有头疼 恶寒 ,皆是 伤寒 ,无则皆否也,何则?盖伤寒则恶寒,伤食则恶食,理固然也,但在冬时恶寒为甚。盖冬时为正伤寒,天气严凝,风寒猛烈,触冒之者,恶寒殊甚。其余时月,虽有恶寒亦微,未若冬时之恶寒为甚也。虽四时皆有伤寒,治之不可一概论也。冬时气寒,腠理微密,非辛甘温不可,故以 桂枝 等汤以治之。然风与寒常相因。寒则伤荣,恶寒 头痛 ,脉浮紧而无汗,则用
五轮者,五脏精华之发现也。八廓者,脏腑部位之所在也。病发定在五轮,而病之浅深进退,必于八廓验之。 右目五轮图 (图) 左目八廓图 (图) 左目为阳,阳道顺行,故廓之经位法象,亦以顺行。 右目为阴,阴道逆行,故廓之经位法象,亦以逆行。 《灵枢》大惑论曰∶五脏六腑之精气,皆上注于目而为之精。精之窠为眼,骨之精为瞳子,筋之精为黑眼,血之精为络,其窠气之精为白眼。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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