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政韩亿知扬州时,土豪李甲者,兄死迫嫁其嫂,因诬其子为异姓,以专其赀。嫂历诉于官,甲辄赂吏使掠服之。亿视旧牍未曾引乳医为证,一日尽召其党,以乳医视之,众乃无 词 。其冤遂白。
所见既真,必有此力量始可也。推之庶政,皆宜若是 袁安永平中守楚郡,时楚王英谋逆, 词 连系者数千人。安到郡不入府,先案狱理,其无明验者条上出之。府丞掾吏皆争以为阿附反虏,法与同罪。安曰:如有不合,太守自当,不以相及也。遂分别具奏。明帝感悟,即报许得出者四百余家。
此正听五 词 之一验也。惟虚心以待之,则情状可见 高柔迁廷尉护军,营士窦礼近出不还,营以为亡,表言没其妻盈及男女为官奴婢,盈称冤自讼,乃诣廷尉。柔问曰:汝何以知夫不亡?盈泣曰:夫少单,特养一老妪为母,又哀儿女抚字不离,非是轻狡不顾室家者。柔重问曰:汝夫无仇乎?对曰:夫良善,与人无仇。又曰:汝夫不与人交财乎?对曰:尝出钱与同营士焦子文,久求不得。时子文适坐事系
待制马宗元少时,父麟殴人被系,守辜而伤者死,将抵法。宗元推所殴。时在限外四刻,因诉于郡,得原父死。郑克云:按辜限计日,而日以百刻计之,死在限外,则不坐殴杀之罪,而坐殴伤之罪。虽止四刻,亦在限外。 谨按大明律云:凡保辜者责令犯人医治,辜限内皆须因伤死者,以斗殴杀人论。其在辜限外死者,各从本殴伤法,若折伤以上辜内医治平复者,各减二等。辜限满日不平复者,各依律全科
邓公盖明达者邪,辨析之精,可为法也 邓文原佥浙西廉访司事,吴兴民夜归,巡逻者执之,系亭下。其人遁去,有追及之者,刺其胁仆地。明旦家人得之以归,比死,其兄问:杀汝者何人?曰:白袍青衣长身者也。其兄诉于官,有司问直初更者,曰:张福儿执之。使服焉,械系三年。文原录之,曰:福儿身不满六尺,未见其长也。刀伤右胁,而福儿素用右手,伤宜在左,何右也?鞫之,果得真杀人者,遂
汉景帝时廷尉上囚防年,继母陈杀防年父,防年因杀陈。依律以杀母大逆论。帝疑之,武帝时年十二为太子,在帝侧,遂问之,对曰:夫继母如母,明不及母。缘父之故,比之于母。今继母无状,手杀其父。下手之日,母恩绝矣。宜与杀人同,不宜以大逆论。 谨按大明律云:凡继母杀其父,听告,不在干名犯义之限。今观汉史所云,防年继母杀父,因杀继母,宜与杀人同,不宜以大逆论。窃详此实伦理之
宋桂万荣撰。明吴讷删补。事迹具《 明史 。本传》。是集前有嘉定四年万荣自序,称取和鲁公父子《疑狱集》,参以开封郑公《 折狱龟鉴 》,比事属 词 ,联成七十二韵。又有端平甲午重刻自序,称以尚右郎陛对,理宗谕以尝见是书,深相褒许。因有求其本者。以鋟梓星江,远莫之致,是用重刻流布。其书彷唐李瀚《蒙求》之体,括以四字韵语,便於记读而自为之注。凡一百四十四条,皆古来部
孙长卿知和州,民有诉弟为人所杀,察其言不情。乃问:汝户几等?曰:上等。汝家几人?曰:惟一弟与妻子耳。长卿曰:杀弟者兄也,岂将并有其赀乎。讯之果服。
周柳庆:有胡家被劫,莫知贼所,邻人被囚者众,庆谓可以诈求之。乃作匿名书,多贴官门,曰:吾等共劫胡家,徒侣混杂,终恐泄露。今欲首伏,恐不免诛。若听先首免罪,便欲来告。庆乃复出免罪之榜。居二日,广陵王欣家奴面缚自告榜下,因获党与甚众。
五代慕容彦超善捕盗,为郓帅日,有库在州中,或以假银二锭质钱十万。彦超知之,使主库者出榜,虚称被盗,失所质银铤等物,召人缉首。不日间果有人来赎银,执之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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